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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4章 一寸寸描摹她的身体!

      “砰…”
    禾娘那小院的木门应声而碎。
    那颗杏花树下,顾宴正把禾娘按在树干上,腰带松松垮垮地垂著,正准备…
    听见巨响,顾宴浑身一僵。
    他猛地回过头……
    门口立著一道身影。
    月色从他身后涌进来,把他的轮廓勾得格外清晰,可那张脸,却隱在暗处,只看得见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冷得嚇人。
    像是深渊,像是寒潭,像是腊月里结了冰的井水,又像是刀尖上淬过的霜。没有愤怒,没有波澜,只是那样直直地看著他们。
    可越是这样平静,越是让人脊背发寒。
    顾宴愣住了。
    他见过裴辞审案时的样子,见过他冷著脸不说话的样子,见过他对犯人淡淡一笑的样子。
    可从没见过他这样。
    那双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可就是什么都没有,才最可怕。
    像是一头蛰伏的凶兽,在暗处静静地看著猎物。
    月光落在他身上,照亮了他的手。
    那只手垂在身侧,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可此刻,那手上全是血。
    顺著指尖一滴一滴往下落,落在门槛上,落在碎石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不知是方才拍碎门时伤的,还是別的什么。
    他就那样站著,任由血往下流。
    禾娘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蜷缩,赤裸的脚趾在冰冷的泥土上蜷紧,那颗杏花树的粗糙树皮磨著她的后背,郎君的身体依旧紧紧抵著她,让她动弹不得。
    碎裂的木门扬起的尘土还未散去,混著夜风灌进院子,吹得她裸露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慄。
    她下意识地併拢膝盖,试图遮掩那一处最羞耻的隱秘,可顾宴的身躯挡住了大半视线,却又挡不住那道如冰锥般刺骨的目光。
    为何每次都让裴公子撞见……
    想到往事,禾娘羞到不行…
    “唔……”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受惊的小兽,身子软软地往顾宴怀里缩,脸颊烫得惊人,恨不得此刻能寻个地缝钻进去。
    顾宴浑身一僵,直到怀里的娇娇人儿瑟缩著哼出声,他才像是从那诡异的对峙中回过神来。
    他猛地回过头,桃花眼里方才的慾念未消,此刻却尽数被错愕与惊疑取代。
    “裴弟,你……你这是作何??”
    裴弟他难道不知道,男人此刻最为脆弱,是经不得嚇的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处。
    已经软得不成样子了。
    这要是落下什么毛病……顾宴的脸色有些发白。
    裴辞站在门口,没有动,月光落在他染血的指尖上,一滴血珠正缓缓坠落。
    他看著顾宴,那双浅色的眸子里,什么表情都没有。
    “你前些日子托我的事。”
    他开口,声音淡淡的,像是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有眉目了。”
    顾宴愣住了,他求裴弟的事情有些多了……
    “什么事?”
    裴辞没有看他。
    视线依旧落在禾娘脸上。
    月光从破碎的门洞里涌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缩在顾宴怀里,只露出半张脸。
    那半张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那截露在外头的脖颈都泛著淡淡的粉。
    睫毛颤著,湿漉漉的,黏成一簇一簇的。眼眶红红的,盛著水光,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快要哭出来。
    嘴唇微微肿著,被亲得有些发红,嘴角还沾著一点水光。她下意识咬著下唇,想把自己藏起来,可越藏,那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就越明显。
    她就那样躲著,抖著,羞得快要滴出血来。
    裴辞看著那张脸。
    看著她那副被顾宴揉搓过的模样,看著她那满身的痕跡,看著她那双藏著羞、藏著怕、藏著不敢见人的眼睛。
    他留给小妇人的印跡消失了……
    “大理寺,从六品,主簿。”
    青年冷声说道。
    “明日一早去点卯。”
    顾宴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大理寺?主簿?”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理寺是什么地方?那是天下刑名总匯之处,能在那里当差,是多少世家子弟求都求不来的好事。
    他从六品?主簿?
    虽然是文职,可那是大理寺啊!
    顾宴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惊喜,兴奋,难以置信。
    “裴弟,你……你帮我谋的?”
    片刻后,他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嗯”,轻飘飘的,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顾宴的心上。
    顾宴愣住了,隨即狂喜涌上心头。他顾不上此刻的狼狈,也顾不上怀里还抱著个几乎赤裸的女子,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裴弟!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大理寺主簿,这……这可是实缺啊!”
    他一边说著,一边手忙脚乱地想要整理衣衫,却因为太过兴奋而显得有些笨拙。
    腰带胡乱地系了两下,却怎么也系不好,反倒把禾娘的身子更多地暴露在了冷风里。
    “你等我,我收拾好咱们俩细说!”
    顾宴一边说,一边將地上的衣服往禾娘身 上套。
    他动作仓促又敷衍,只把那件滑落的小衣勉强往上提了提,又將外衫胡乱拢在胸前,根本遮不住什么。
    衣料皱巴巴地堆叠著,反倒像是刻意勾勒出某种不堪的痕跡,领口歪斜,露出半截泛红的锁骨和肩头,看著狼狈又淒楚。
    没三两下,便没了耐心,捏了捏禾娘脸颊后,便率先往屋里去。
    禾娘赤著脚站在微凉的泥土上,指尖刚触碰到顾宴的衣角,那抹温热便倏忽远去。
    她望著顾宴匆匆跑向屋內的背影,喉咙里发紧,那句“郎君抱我”终究没能喊出口,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噎在胸口。
    她孤零零地立在杏花树下,像只被遗弃在雨里的瓷娃娃,釉色剥落,裂纹满身。
    方才顾宴胡乱给她披上的外衫早已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还残留著曖昧的红痕,像是精美的瓷器被人狠狠摔在地上,又被人用蛮力拼凑起来,却再也无法恢復最初的光洁无瑕。
    夜风一吹,她浑身战慄,赤裸的脚趾蜷缩著,恨不得能就此消失在这月色里。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清冷的月光。
    青年一步步走来,脚步声沉稳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禾娘的心尖上。
    他走到她面前,垂眸看著她,眼底翻涌著晦暗不明的情绪。
    那目光並不急著落在她脸上,而是顺著她裸露的肩颈缓缓下滑,像是带著实质般的温度,一寸寸描摹著她身上那些属於顾宴的痕跡。
    那红肿的唇,那脖颈间曖昧的红痕,那胡乱遮掩下依旧若隱若现的雪肤。
    禾娘被那道阴冷得仿佛要將她拆吃入腹的目光逼视得几乎喘不过气。
    同郎君行事,已经是第几次被裴公子瞧见了?
    裴公子这样瞧她,是不是觉得……她过於不知廉耻??
    “裴……裴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