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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7章 小嫂嫂,我肖想你,很久了!!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怕他说是,怕自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她低下头,攥著被角,攥得指节泛白,声音又轻又抖:“裴公子……你、你怎么在这儿……孤男寡女的,不合適……”
    裴辞看著她那副又怕又慌的模样,唇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很淡,只是一瞬。
    “顾兄让我照顾小嫂嫂。”
    他说,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禾娘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不敢看他,不敢看他那双眼睛,不敢看他此刻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她低著头,攥著被角,声音更轻了:“不、不妥……裴公子还是快些离去吧……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裴辞像是没听见她的逐客令,径直起身,走到桌边端起那碗早已温凉的汤药。药汁漆黑,在碗中晃荡,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苦涩味,却盖不住他周身那股子清冽的墨香。
    他端著碗走回榻边,重新坐下,舀起一勺药汁,递到她唇边。
    “喝药。”
    他的声音依旧温润,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强硬。
    禾娘偏过头,避开那勺药汁,声音带著哭腔:“裴公子……我自己来……你快些走吧……”
    裴辞的手顿在半空,他看著她软乎乎的侧脸,看著她因为高热而泛红的耳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忽然倾身向前,將那勺药汁递到她唇边,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蛊惑:“小嫂嫂若是不肯喝,我换种方式餵你,也可以。”
    禾娘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她看著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看著他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怎的变得这般泼皮无赖了?
    往日里,他见了她永远是客客气气的,隔著几步远便停下,喊一声“小嫂嫂”,眼神清亮,不带半分逾矩。
    可现在,他用那种曖昧的语气说“换种方式餵你”,眼底的暗色几乎要將那层温润的假面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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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禾娘的心跳得厉害,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不怀疑青年说的另一种方式是什么…
    也不敢再拒绝,只能颤抖著嘴唇,就著他的手,將那勺苦涩的药汁咽了下去。
    裴辞看著她乖乖喝药的模样,眼底的暗色慢慢敛去,又恢復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他一勺一勺地餵著她,动作轻柔,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禾娘低著头,不敢看他,只能感受到他那温润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將她牢牢地困住。
    一碗药很快餵完,裴辞放下碗,拿起帕子,轻轻替她擦去唇角残留的药渍。
    禾娘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那帕子擦过唇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可那双狭长妖冶的眸子里,却翻涌著令人心惊的暗火。
    “小嫂嫂。”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像是玉石相击,清越中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禾娘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抬眼,撞进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旋涡里。
    裴辞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里带著一丝蛊惑。
    “我肖想你,很久了。”
    青年说,声音如同玉石相击,格外的好听。
    可落在禾娘耳中,却像是一道惊雷。
    禾娘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看著他,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裴公子肖想?
    她………
    那个的裴公子,裴太傅之子,大理寺少卿,三代簪缨,满京城的闺秀都盯著的人物。
    他那样的人,怎么会肖想她?她算什么?一个外室,一个见不得光的人。
    她以为他帮她办户籍是善心,以为他量尺寸是佛像需要,以为他喝那杯茶是自己害了他。
    她以为他光风霽月、如松如竹。
    她以为他那样的人,怎么会对她有那种心思?可他此刻坐在这里,用那种眼神看著她,说著那种话。
    可他的话,他的眼神,他的动作,都在告诉她,他是认真的。
    裴辞看著她那副震惊的模样,眼底的暗色更深了些。
    他倾身向前,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蛊惑:“小嫂嫂,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禾娘的心跳得厉害,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不敢看他,不敢看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不敢看他此刻那副妖异靡丽的模样。
    她只能颤抖著嘴唇,声音带著哭腔:“裴公子……你、你別这样说……我是你顾兄的……”
    “顾兄?”
    裴辞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著一丝不屑与嘲讽。
    “他把你养在这院子里,却连你的病都不放在心上,还需要我来照顾你,小嫂嫂,你说,他真的在乎你吗?”
    禾娘只觉得喉咙发紧,一股无名火夹杂著慌乱直衝头顶。
    她猛地推开那方帕子,声音虽然虚弱,却带著几分孤注一掷的决绝。
    “裴公子,莫要再拿我寻开心了。”
    她咬著牙,眼眶通红,死死盯著面前这张俊美得过分的脸:“你我之间,隔著伦理纲常,隔著身份云泥……这怎么可能?我心中只有郎君……”
    “只有他?”
    青年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有些飘忽。
    下一瞬,禾娘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动作,眼前便是一暗。
    青年竟是一改往日的端方坐姿,膝盖一弯,竟是直接跪在了床榻边。
    隨著他高大的身躯欺身而上,双膝跪地反而让他能更稳固地掌控住局面,像是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终於收网锁死了猎物的退路。
    他双手撑在禾娘身侧,指节用力得泛白,深深陷进柔软的锦被里,將她整个人牢牢圈禁在自己双臂撑起的狭小阴影中。
    “小嫂嫂心里只有顾兄?”
    裴辞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了半分温润,只剩下令人心惊的偏执与戾气。
    还没等禾娘反应过来,他已俯首吻了下来。
    不同於刚才餵药时的克制,这个吻带著惩罚般的力道,蛮横地撬开了她的齿关。
    他像是要將她口中所有的拒绝、所有的辩解都统统吞噬,舌尖长驱直入,扫荡著她口中每一寸柔软的角落,带著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禾娘瞪大了眼睛,双手无力地推拒著他的胸膛,指尖触碰到他紧绷的胸膛,却像是推在一堵坚硬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