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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6章 吃掉

      青年將她吃了一遍又一遍。
    禾娘像是被海浪衝上岸的贝壳,浑身瘫软地陷在堆叠的衣裙里。
    她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眸子,此刻彻底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而空洞,呆呆地望著床顶繁复的雕花,眼底一片茫然与破碎。
    片刻后,她眼头一歪,软软地昏了过去。
    裴辞正欲一鼓作气彻底占有她,却发觉身下的人儿早已没了声息。
    地抬起头,借著月光一看,禾娘双眼紧闭,长睫上还掛著泪珠,竟是晕了过去。
    他低头看身下昏睡不醒的人儿,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体。
    想要继续接下来之事,几经尝试,却依旧不得窍门。
    这般横衝直撞,禾娘那处已经……
    裴辞急得额角青筋直跳,眼尾泛起了一抹动情的猩红,却又无可奈何。
    当真是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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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吐了口气,低下头,看著她那双白嫩纤细的手,看著那只方才还在他发间颤抖的手,喉结滚动了一下。
    隨后伸出手,轻轻握那白嫩的手。。
    (…………)
    隨著裴辞情动到了极致,他原本布满狰狞伤疤与青紫淤痕的脊背上,忽然泛起了一阵奇异的流光。
    紧接著,一只只艷丽至极的蓝色蝴蝶,竟像是从他血肉深处破茧而出,顺著那精壮有力的脊背缓缓蔓延开来。
    那些幽蓝色的蝶翼轻轻扇动,带著摄人心魄的妖异美感,一路攀爬过他宽阔的肩膀,最终蔓延至他修长的颈脖与凌厉的下頜。原本可怖的伤口在这些绝美蝴蝶的映衬下,竟化作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神性。
    此刻,裴辞身上幽蓝的蝶影妖冶诡譎,而身下的禾娘早已昏睡过去,她双目紧闭,衣衫凌乱地散落在乱草之上,肌肤胜雪、莹白如玉,毫无防备地躺在那里,美得令人心颤。
    这两具身体交叠在一起,一冷一暖,一妖一纯,在清冷的月色下构成了世间最极致、也最墮落的美景,美得让人几乎要窒息。
    月光落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孤零零的,却又带著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感。
    这一夜,对於裴辞而言,漫长得好似没有尽头。
    身下的人儿早已陷入了深沉的昏迷,对外界的一切毫无知觉,只有他独自在这(……………)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天边泛起一丝惨澹的鱼肚白,那满背妖异的蓝色蝴蝶才隨著欲望的宣泄更加的艷丽。
    裴辞呼了一口气,额角的冷汗顺著凌厉的下頜线滴落,终於得到了一丝解脱。
    然而,当他稍稍回过神来,借著微弱的晨光看向自己的掌心时,眸色不由得微微一沉。
    禾娘那只本就白嫩纤细的手,此刻竟像是被严冬的寒风狠狠冻过一般,透著一股触目惊心的红肿。
    原本莹润如玉的肌肤上,泛著不正常的青白与艷红交织的色泽,指节处更是因为长时间的过度用力而僵硬得无法自然舒展。
    裴辞伸出指腹,眼底划过一丝懊恼与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饜足后的慵懒。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身下那堆凌乱的衣裙上。
    緋色交织著粉白、浅碧,散发著浓郁而曖昧的气息。
    那原本层层叠叠、规矩穿戴的衣裳,此刻早已辨不出原本的形制。
    上头……不止有他的,亦是有禾娘的
    裴辞看著眼前这一片狼藉,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他缓缓起身,在周围寻了一圈,挑拣出几件还算乾净的衣裳。
    回到禾娘身边时,他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著身子,指尖划过她莹白肌肤上那些曖昧的红痕,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他细心地为她穿好外裙,系好衣带,又拿了那已经污脏的褻裤,转身去河边清洗。
    做完这一切,裴辞才在她身旁躺下,却是一夜未眠,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禾娘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林间的光影变得斑驳陆离。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刺眼的阳光,可手臂刚一抬起,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视线逐渐聚焦,却发现不远处的草丛里,顾宴依旧昏迷不醒地躺在那里,而裴辞……却不见了踪影。
    “裴公子?”
    她沙哑著嗓子唤了一声,无人应答。
    就在这一瞬间,昨夜那些疯狂而破碎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回笼。
    他滚烫的吻、蛮横的手、还有那最后……那“吻”…
    “轰”的一声,禾娘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她死死咬著下唇,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可就在她羞耻得浑身发颤时,
    那是一种食髓知味后的空虚与渴望,只要一想起裴辞那张妖孽般的脸,想起他昨夜在她耳边低哑的喘息,
    她下意识地想要併拢双腿,却惊恐地发现裙摆下空落落的………
    察觉到自己这副身心俱颤、空虚难耐的模样,禾娘脑海中猛地闪过昨日那些铺天盖地的诡异虫子。
    一定是了,定是昨日那些虫子搞的鬼,否则她怎会如此不知廉耻,身体竟会对那种事生出这般羞耻的渴望。
    她死死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下体內那股乱窜的燥热。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灌木丛被人拨开,裴辞空著手走了进来。他刚走近,便见禾娘面色潮红,双腿紧紧绞在一起,一副极力忍耐又不知所措的模样。
    裴辞脚步一顿,隨即扬唇一笑,那笑意慵懒而玩味,眼角眉梢都透著股说不出的风流。
    禾娘一抬眼,恰好撞进他那双含笑的眸子里。
    视线触及他那两片薄唇,昨夜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瞬间在脑海中炸开——那颗乌黑的脑袋是如何俯首。
    是如何吻她的!
    “唔……”
    她低呼一声,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慌乱地偏过头去,再也不敢看他,只留给他一个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