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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5章 春色靡靡

      他抱著她一步步走向窗边,动作虽稳,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强势。
    窗欞半开,夜风裹挟著初春的寒意呼啸灌入,吹得屋內烛火摇曳不定,也瞬间激得禾娘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慄。
    裴辞將她抵在冰凉的窗台上,坚硬冰冷的木棱硌著她的腿根,身后却是男人滚烫如火的胸膛。
    这一冷一热的极致反差,让她忍不住惊喘出声,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子,却被他死死扣住腰肢,动弹不得。
    “禾娘……”
    裴辞低下头,滚烫的薄唇贴著她的耳廓,声音沙哑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与酸意。
    “这般……同顾兄在一起时,可曾有过?”
    突如其来的寒意与身后男人极具侵略性的动作,让禾娘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隨时都会从这高高的窗台上跌落下去。
    她只能死死攀附著裴辞的肩膀,像是攀附著唯一的浮木,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有过吗?好像正好有,那日生辰,在小院窗台………
    禾娘最不善说谎,更何况在这样意乱情迷的时刻 。
    “有的…”
    那声迷迷糊糊的“有的”,像是一滴冰水落进了滚油里,瞬间炸开了裴辞眼底压抑许久的疯狂。
    他原本只是想听她否认,想听她哭著说只有在他身下才会这般失神,可这无意识的诚实,却成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有的……”裴辞低声重复著这两个字,气极反笑,胸腔里震盪出的笑声却冷得让人发颤。他猛地收紧了扣在她腰间的手臂,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给旁人半分窥探的机会。
    “好,真好。”
    他低下头,滚烫的薄唇顺著她的耳廓一路向下,带著惩罚性的力道,狠狠咬在她纤细脆弱的颈侧。尖锐的刺痛感让禾娘浑身一颤,刚想缩起脖子,却被他更加凶狠地抵在冰冷的窗欞上。
    身后的胸膛剧烈起伏,那股子酸涩的醋意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利刃。窗外的夜风呼啸著灌入,吹得烛火疯狂摇曳,將两人交叠的身影拉扯得张牙舞爪。
    “既然有过,既然他也能让你在那窗边意乱情迷……”
    裴辞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浓重的血腥气与绝望的占有欲。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清冷自持的眸子此刻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死死盯著她迷离含泪的双眼。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强迫她仰起头承受自己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另一只手却近乎虔诚又暴戾地抚过她潮红的脸颊。
    春色靡靡,裴辞俯下身,额头死死抵著她的额头,语气狠戾又透著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疯魔,贴著她的唇瓣哑声问道:
    “禾娘,我*死你吧,好不好??”
    禾娘浑身一颤,那双含著水雾的眸子因这句疯魔的话骤然放大,还未及反应,裴辞却鬆开了箍在她腰间的手。
    她整个人往后仰去,半个身子悬在窗外。夜风呼啸灌入,吹得她散开的青丝如泼墨般在 夜空中翻飞。
    就在她即將坠落的剎那,裴辞的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月光照在上面,泛著一层冷白的釉光。
    五指扣在她的腕骨上,不松不紧,力道克製得近乎诡异……明明是他亲手將她推下深渊的边缘,却又不肯让她真的坠落。
    禾娘惊惶地仰起头。
    眼前的青年神骨泠泠,自携清光,那具身体美得不像真人。
    倒像是从地府深处爬出来的艷鬼,褪去了所有属於人间的遮掩,以最原始的姿態站在月光里。
    清冷与妖冶在他身上诡异地交织,危险到了极点,也美到了极点。
    他就这样单手拽著她,不拉她上来,也不鬆手。
    “怕不怕?”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嘶哑低沉,被夜风吹得有些破碎。
    禾娘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不敢挣扎,甚至不敢低头去看脚下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夜风从下方灌上来,吹得她的裙裾猎猎作响,露出两截雪白的小腿,在月色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裴辞……”
    她哭著喊他的名字,声音被风吹散,细碎又无助。
    “拉我上去……求你……”
    他却没有动。
    他低著头,目光一寸寸地描摹著她在月光下的模样。
    青丝散乱,泪眼朦朧,纤细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一道脆弱又优美的弧线。她整个人悬在夜空中,身后是深沉的靛蓝色天幕和远处隱约闪烁的星子,衣袂与长发在风中翻飞,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蝶,又像一尊即將坠落的玉像。
    美得惊心动魄,也脆弱得惊心动魄。
    就在这时,一阵更猛烈的夜风吹过,窗前那棵盛放的石榴树剧烈摇晃起来。
    千万朵猩红的花瓣被风撕扯著脱离枝头,在夜空中炸开,像是谁在靛蓝的夜幕上泼了一瓢滚烫的鲜血。
    那些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落在禾娘的发间、肩上、眉睫上,落在她因悬空而裸露的腰腹上,落在她被泪水浸透的脸颊上。
    猩红的花瓣与雪白的肌肤,在月色下交叠出一幅妖冶到极致的画面。
    有一朵完整的花正落在她的锁骨窝里,五瓣殷红微微张开,像是一枚刚刚烙上去的印记。
    更多的花瓣则顺著她的衣领滑进去,贴著那片细腻的肌肤,被她的体温捂热,散发出更浓烈的甜香。
    裴辞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暗了。
    他看著她悬在夜风中,浑身落满猩红的花瓣,泪眼婆娑地仰望著他,嘴里喊著他的名字,求他救她……这副模样的她,美得像是被献祭给夏夜的祭品,又像是从石榴花心里诞生的精魅。
    这副模样的她,只应属於他一个人。
    他缓缓俯下身,拽著她手腕的手臂纹丝不动, 另一只手却伸下去,用指尖轻轻拂去她眉睫上沾著的那瓣石榴花。
    动作极尽温柔,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珍宝。
    可他的声音却沙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说你喜欢我。说你是我的。”
    禾娘被悬空的恐惧与掌心的疼痛折磨得几乎崩溃,泪水决堤般涌出,將脸上的花瓣打湿,粘在颊边,红得愈发妖冶。她拼命点头,泣不成声:
    “……喜欢你……是你的……我是你的……”
    “只喜欢我?”
    他追问,声音里带著一股子偏执到极点的执拗。
    “只喜欢你……只喜欢裴辞……”
    她几乎是哭著喊出这句话,声音破碎又软糯,被风吹散在夜空中,却一字不落地灌进了裴辞的耳朵里。
    他眼底翻涌的暗潮终於在这一刻决堤。
    裴辞猛地发力,將她整个人从半空中拽了回来。
    禾娘重重地撞进他怀里,额头磕在他坚硬的锁骨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他却立刻收紧双臂,將她死死箍在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碎进自己的骨血。
    她浑身沾满了石榴花瓣,被他这么一抱,花瓣在他们之间被碾碎,猩红的汁液染红了她的衣襟和他的胸口,像是两人共同流出的血。
    裴辞將脸埋进她散开的发间,呼吸急促而滚烫,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在平復体內那头险些脱笼的野兽。
    他抱著她离开了窗边,將她放倒在铺著凉蓆的榻上。
    石榴花瓣从她发间、衣襟里簌簌落下,在凉蓆上铺了薄薄一层红。她仰面躺著,泪痕未乾,青丝铺散如扇,整个人像是躺在一片残红之上的玉像。
    裴辞单手撑在她耳侧,俯身看她。月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落在他赤裸的脊背上,勾勒出一道起伏的光弧。他的长髮垂落,与她的青丝缠在一处,分不清是谁的。
    这一夜,才刚刚开始。
    青丝纠缠,气息交融。
    凉蓆上的石榴花瓣被碾碎了一重又一重,猩红的汁液染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像是雪地里绽开的红梅,一朵接一朵,怎么也开不尽。
    她不知何时已经哭不出声了,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
    手指无力地攥著他散落在她颊边的长髮,攥紧了又鬆开,鬆开又攥紧,像是一只被潮水反覆推向岸边的贝,搁浅在沙滩上,再也无力回到海里。
    可裴辞还是不放过她。
    他的声音贴著她的耳廓响起来,低哑,滚烫,带著情动时独有的粗重喘息,却偏偏要在这意乱情迷的时刻问那些煞风景的话。
    “他可曾见过你这副模样?”
    禾娘已经神思涣散,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也不知是回应,还是单纯的泣音。
    窗外石榴花簌簌落了一夜,窗內春色靡靡,无休无止。
    直到天边彻底亮起,禾娘终於撑不住,眼皮一沉,彻底晕了过去。
    裴辞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回床榻,隨著窗欞外第一缕清晨的阳光透进来,禾娘身上那幅惊心动魄的画面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只见她原本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斑驳陆离的红痕。
    那些曖昧的吻痕与指印,从她修长的脖颈一路蔓延至锁骨,再没入凌乱的被褥深处,在明媚的晨光下显出一种近乎妖冶的靡丽。
    她就像一件被精心雕琢、彻底打上他烙印的瓷器,破碎又诱人。
    是他的了,禾娘……终於是他的了。
    他的痕跡,会沾满禾娘全身。
    裴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只觉得口乾舌燥,眼底刚刚平息的暗火又有復燃的趋势。
    他盯著她看了许久,心中暗嘆一声“好看死了”,这才强忍著想要再次扑上去的衝动,硬生生地转开了视线。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搭上禾娘纤细的手腕。指腹下,她的脉象虽然虚弱紊乱,但气息已稳,体內的躁动彻底平息,看来蛊毒的解法已然生效。
    確认她无碍后,裴辞才收回手,转而探查自身。
    这一探,他微微挑眉。
    蛊虫在吸食他的內力…
    昨夜忙於情事,倒是忘了这一茬了…
    “咳……”
    裴辞忽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头一甜,猛地偏头吐出一口鲜血。
    那殷红的血跡溅落在床榻边的地毯上,触目惊心。
    然而,他只是隨意地抬手抹去唇角的血渍,看著指尖的猩红,脸上竟没有半分惊慌,反而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
    区区內力罢了,若是能用这一身武功换她一辈子离不开自己,这笔买卖,简直划算至极。
    更何况……他的內力,区区一个蛊虫,也妄想吞噬,可笑……
    裴辞慢条斯理地拢好衣襟,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人儿,隨后这才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