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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8章 妹妹走了?

      老太爷长长地嘆了口气,像是瞬间被抽乾了所有力气。
    他挥了挥手,目光复杂地看著那个满身是血却依然挺直脊樑的孙子:“滚……都给我滚出去!把他关在这里,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给他治伤!”
    裴辞瞧著那抹踉蹌的身影,轻声说了句:“祖父,你得快些……”
    老太爷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只是背影显 得更加佝僂了几分,隨后便彻底消失在了祠堂厚重的木门之外。
    裴辞缓缓闭上眼,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背上的剧痛让他冷汗涔涔,但他却毫不在意。
    脑袋里,满是那日禾娘在他身下哭起来的模样…
    哭的他心都麻了!
    ……………
    与此同时,京城那处偏僻的小院。
    沈执一身玄色劲装,悄无声息地落在门前。他抬手叩了叩门环,轻唤了一声:“禾娘子?”
    门內一片死寂。他心下一沉,推门而入,屋內空荡冷清,早已人去楼空。
    沈执转身拦住巷口的老妇人询问,得到的答案却让他如坠冰窟。
    这户人家的小娘子早就搬走了。
    至於搬去何处,她亦不知晓。
    沈执站在巷口,望著空荡荡的城门方向,眼底满是懊恼与失落。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递信回去。
    直接將妹妹先接回去再说…
    同母亲 长的那般相像,怎会不是母亲的孩子呢?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焦躁。
    先前同妹妹见面时,也有那个小辣椒在场……
    周筠……
    想到这里,沈执不再犹豫,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掠向周府的方向。
    …………
    而禾娘那边…
    马车走了三日,还没出直隶地界。
    原本是打算走水路的,到了渡口才知道,前几日连降暴雨,河段涨水,船家不敢开。
    禾娘只好改走陆路,可陆路也不好走,官道被运粮的车队堵得严严实实,她们那辆小油车夹在中间,走一步停三步,慢得像蜗牛爬。
    这般熬到日落时分,终於行至清平县境內,看著城门口人来人往,禾娘轻轻掀开车帘,轻声吩咐车夫:“就在此处歇脚吧,寻一家乾净的客栈,明日再赶路。”
    车夫应下,赶著马车拐进街角,停在县城里一家还算雅致的“清平客栈”门前。
    早有店小二上前殷勤地牵马开车门,禾娘微微俯身,从马车上缓缓走下。
    她今日穿了一身豆绿色软缎交领襦裙,裙身绣著极浅的玉兰花暗纹,走动时暗纹流转,衬得身姿纤细温婉。
    外搭一件薄如蝉翼的葱绿色纱质褙子,风一吹便轻轻扬起,平添几分灵动飘逸。腰间繫著同色系的浅绿綾罗腰带,坠著一枚小小的白玉佩,走起路来步履轻盈,不染凡尘。
    乌黑的长髮仅用一根碧绿玉簪简单挽起,余下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她肌肤莹白似雪,眉眼弯弯,那双杏眼澄澈如水,带著几分旅途的疲惫,却更显我见犹怜。
    明明是素净的绿色系衣衫,穿在她身上,却將周身的气质衬得清新脱俗,宛若山间初绽的青竹,又似湖畔拂过的清风,一眼便让人移不开目光娇怯。
    客栈大堂里原本嘈杂的说话声忽然低了下去。
    禾娘也知自己这容貌打眼。
    可她走的匆忙,帷帽没带上…
    禾娘忍著不適,三两步上了楼,便没再出来过。
    客栈大堂最角落的那张桌上,坐著两个少年。看模样十三四岁,生得一模一样,是一对孪生兄弟。
    两人都穿得素净,青色布衣洗得发白,却浆洗得乾乾净净,头髮用木簪束得整整齐齐。
    眉目清秀,五官精致,皮肤白净,嘴唇薄薄的,带著少年人特有的青涩。
    若不是身上的衣料旧了些,说是哪家的小公子也有人信。
    从禾娘走进客栈的那一刻起,两个人的眼睛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她。
    靠近窗边的那个张著嘴,花生米从筷子上掉了都没察觉,眼睛瞪得圆圆的,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抹豆绿色的身影。
    她穿著那样好看的衣裳,豆绿色的软缎襦裙,外面罩著薄如蝉翼的葱绿褙子,风一吹,衣袂飘飘,像画里的仙女。
    她的头髮只用一根玉簪挽著,乌黑髮亮,衬得那脖颈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她走路的姿態也好看,腰身款款地扭著,不夸张,却自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像柳条在风里轻轻摆。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抠著,把桌角那一小块漆皮抠了下来,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
    而另一边的那个目光更沉,不像是在看姐姐,更像是在估量一件货物的成色。他的目光从她白皙的脸蛋滑到纤细的脖颈,从脖颈滑到那一把盈盈可握的细腰,又滑到她腰间那枚小小的白玉佩上。
    那玉佩成色很好,在暮色中泛著温润的光,一看就值不少银子。他又看了她手腕上那只碧玉鐲子,水头足,绿得像要滴出来。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睛眯得更紧了。
    等禾娘上了楼,身影消失在楼梯口,两个人才齐齐收回目光,对视一眼。
    一人的那个咽了咽口水,压低声音说:“寧哥,那真是……麵团子?”
    苏寧没有立刻回答,端起桌上那碗早已凉透的茶,灌了一口,齿缝里漏出一个含混的“嗯”。
    苏安的那个眼睛一亮,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著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那咱们什么时候上去找她?她如今穿金戴银的,肯定有不少银子。咱们这一路吃了多少苦,也该享享福了。”
    苏寧放下茶碗,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目光还盯著楼梯口,像是在盘算什么。
    那麵团子如今出息了,穿的是软缎,戴的是玉簪,手腕上那只碧玉鐲子水头足得不像话,腰间那枚白玉佩更是成色极好。
    隨便一样拿去当了,都够他们兄弟俩吃用一年。
    他想起临走前父亲说的那些话。
    带她回去,便能换数不清的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