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的脸腾地红了。
    她慢慢举起一只手，手指微微蜷著，表情像一个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但完全不会的小学生。
    “不好意思啊默哥，我快两天没吃饭了，有点饿。”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表情有点尷尬。
    甜甜在旁边悄悄拉了拉可可的衣角，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
    陈默看著她那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快两天没吃饭。
    他说怎么这些精神小妹一个个都瘦成这样，小鹿九十斤出头，小柔估计也就八十五，楠姐算是最丰满的了，目测也不会超过一百。
    这根本就不是天生的瘦，完全是饿出来的。
    陈默嘆了口气，开口道：
    “冰箱里有麵包，你们先吃两口垫一下，別吃太多，等一会儿我给你们做午饭。”
    五个女孩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小鹿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兴奋地说道：
    “太好了！我们又能吃到默哥做的美食了！”
    然后小鹿转过头，对甜甜和可可说。
    “默哥的手艺特別特別好，你们待会有口福了。”
    小柔在旁边跟著点头，声音软绵绵的。
    “红烧排骨做得比饭店还好吃，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
    甜甜眨了眨那双圆圆的眼睛，目光从陈默脸上扫过，又落回小鹿脸上。
    “免费的？”
    可可也跟著问了一句。
    “默哥，真的免费吃吗？”
    陈默看著她们那副既期待又不敢確信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
    “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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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词刚落地，客厅里就像炸开了锅。
    可可发出一声欢呼，声音清脆响亮，整个人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一个箭步衝到陈默面前，两条胳膊直接环上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贴了上来，带著少女特有的温热和柔软，然后整个人掛在陈默身上，像一只抱住树干的小树袋熊，两条腿差点就要盘上来了。
    “哥你真帅！”
    她的声音就在陈默耳边炸开，带著一股不加掩饰的兴奋和崇拜。
    “我都有点爱上你了！”
    然后她偏过头，在陈默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声音响亮得整个客厅都能听见。
    小柔的嘴角瞬间就撅了起来。
    她站在沙发边上，双手不自觉地攥住了裙摆，那双杏仁眼死死地盯著掛在陈默身上的可可。
    眼里的光从刚才的明亮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酸酸的，涩涩的，像咬了一口还没熟透的青梅。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巴微微收紧，脸颊鼓了一点点，那股醋意几乎要从她的毛孔里渗出来。
    陈默也没想到可可竟然这么外向和开放。
    在这么多人面前都敢这样干。
    他感受著脖子上那两条胳膊的温度，脸颊上还残留著那个亲吻的湿润触感。
    软软的，带著少女唇瓣特有的那种弹性和温热。
    他乾咳了一声。
    “好了，先下去吧。”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可可的手臂，语气儘量保持平静。
    “我去处理一下食材。”
    可可这才鬆开手，从陈默身上滑下来。
    她仰著头看著陈默，脸上笑容灿烂，嘴角那两颗小虎牙在灯光下白得发亮。
    “默哥你做饭，我给你打下手！”
    陈默点了点头，转身朝厨房走去。
    身后响起了杂沓的脚步声，五双拖鞋啪嗒啪嗒地踩在地板上，像一群跟在母鸡后面的小鸡仔。
    他刚走进厨房，身后就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声音。
    “哥，需要帮忙吗？我帮你洗菜。”
    “我来切菜，默哥你歇著。”
    “我上次学会淘米了，这次让我来。”
    “我可以擦灶台。”
    “我、我……我站在旁边给你们加油。”
    五个女孩挤在厨房门口，一个比一个踊跃，声音叠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像清晨枝头的麻雀。
    陈默回头看了她们一眼，笑著说：
    “行，都进来帮忙吧，別添乱就行。”
    .......
    今天这顿饭绝对是陈默这辈子做过的最轻鬆的一顿饭，也是最香艷的一顿饭。
    除了切菜这种活他不放心让这几个少女动手，那把菜刀在她们手里看著確实让人捏把汗。
    其他事情他只需要吩咐一声，立马就有人抢著去干。
    五个人各司其职，手脚麻利，完全不让自己閒下来。
    甚至还有人专门拿著一条毛巾给陈默擦汗的。
    但厨房本来挺大的，可一下子塞进六个人，立刻就变得拥挤起来。
    陈默时不时不小心转个身的功夫就能撞到一具青春洋溢的身体，鼻尖混杂著劣质香水和少女体香的味道。
    但她们也丝毫不在乎，或者说对陈默没有丝毫防备。
    尤其是小柔，甚至故意不停的往陈默身边蹭。
    其他几女见状之后，也爭宠般地往陈默身边围了过来，嘰嘰喳喳的说个不停。
    陈默被五个女孩围在中间，左肩是小鹿探过来的大腿，右边是可可在擦灶台时不断晃动的屁股。
    身后是小柔若有若无的体温，身前是灶台上冒著热气的炒锅。
    他觉得自己像一棵被藤蔓缠住的树。
    “行了行了。”
    陈默终於开了口，声音无奈。
    “都出去吧，我要炒菜了，油烟太大。”
    几女对视了一眼，没有人动。
    陈默加了一句，语气里带著不容商量的坚决。
    “小柔留下来给我递盘子，其他人出去等著。”
    小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往上翘，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其他几女撅起了嘴，脸上写满了羡慕和不情愿。
    但还是放下了手里的菜篮，一步三回头地往厨房外面走。
    厨房里的空气安静了许多。
    小柔站在陈默右手边不到半臂的距离，手里捧著叠在一起的白瓷盘子，安静得像一尊瓷娃娃。
    “盘子。”
    陈默把手一伸，小柔立刻递上一只白瓷盘。
    “再拿一只。”
    第二只盘子递上来的速度更快了。
    陈默把炒好的菜盛进盘子里。
    最后一道菜装盘完毕，陈默关了火，把锅铲搁在灶台上，长出了一口气。
    “默哥，我端出去了。”小柔说道。
    陈默点了点头，跟在她的身后走出了厨房。
    餐桌上，五菜一汤摆得满满当当。
    红烧排骨，青椒炒肉丝，番茄炒蛋，蒜蓉空心菜，清炒土豆丝，还有一大碗紫菜蛋花汤。
    每一道菜的色泽都恰到好处。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五个女孩坐在餐桌四周，目光全部锁定在那些盘子上，像五只看到猎物的小猫，瞳孔同时放大了。
    “默哥，你太厉害了。”
    小鹿第一个开了口，声音里带著一种发自內心的崇拜。
    其他几女也在纷纷点头赞同讚嘆著。
    陈默被她们七嘴八舌地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五个十八九岁的少女，五双亮晶晶的眼睛，五张红润润的嘴唇，同时吐出来的全是讚美的话。
    那阵仗，换谁来都顶不住。
    “好了好了，別夸了。”
    陈默摆了摆手，拿起筷子。
    “快吃饭吧，一会儿凉了。”
    五双筷子几乎同时伸了出去，但谁都没有先夹。
    她们的手停在半空中，齐刷刷地看向陈默。
    等他的第一筷子落下去，筷子们才像得到信號一样，纷纷扑向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