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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8章 听起来像是疯话

      车到了监药局门口,文叔还没来得及给陈诉递伞,陈诉拉开车门下了车,大步往办公楼走去。十五天,即便是alpha也很难招架,好在是有风衣遮挡,不算太过狼狈。
    细雨绵绵,陈诉没撑伞,薄削的背影中透著几分悲凉。
    陈诉走著,头顶撑来一把黑伞。
    “学长。”寧从南低头,视线很快被陈诉的脖颈吸引。白皙的皮肤上,吻痕非常明显,即便衬衣领口一丝不苟的扣著扣子,但还是能露出半截皮肤。
    寧从南多少是有些震惊的。
    陈诉请了十五天的假。
    十五天,没有alpha的易感期会这么久。
    寧从南认识检测局的人,问了才知道,陈诉和盛北青结婚一年多,从未因为alpha的易感期而休假过,但现在盛北青离世不过三个月,陈诉居然一次休假了十五天,无比荒唐。
    寧从南撑著伞,送了陈诉一程,但陈诉的步子全程没有缓下,也没有和寧从南说话,神情冷漠。
    陈诉打了卡,去潭州办公室销了假,下楼准备去实验基地时,寧从南还在门口等他,“学长,雨挺大的,我看你没带伞,等你一块走。”
    “嗯。”陈诉总算是有了回答,声音沙哑。
    寧从南把陈诉送回到实验基地,还没开口,陈诉说:“多谢。”
    陈诉扭头就走了,只剩下寧从南欲言又止的站在基地外面。
    陈诉回了实验间,换好衣服,拉抽屉找实验手册时,看见了青苹果糖,他脊背一僵,看著糖愣了好一会。
    三个月前的意外標记,陈诉与赵今宗纠缠在了一起,现在还清了,压在陈诉心里的石头,总算是挪开了,但他一点也不高兴,只有庆幸……庆幸一切回到正轨。
    陈诉不再去想任何除了实验以外的事,忙了起来。
    中午,陈诉习惯性的从实验间出来,准备去吃饭,拿著手机走到门口时才意识到有些不对,他往日都是等过了餐点再去隨便吃点的,这样不用等。
    陈诉已经走到了门口,正要折返回去,孟隨之从实验室出来
    “陈诉。”
    陈诉停下步子。
    “一起吃个饭吗?”
    “嗯。”陈诉和孟隨之一起去吃饭,二人都是实验狂魔,打包回办公间吃。
    吃饭时,孟隨之手机响了,陈诉却本能的拿起手机,消息栏空空如也。
    赵今宗没有回覆他。
    孟隨之看著陈诉的动作,“分手了?”
    “……”陈诉笑了一下,“不算。”
    “和赵总署有关係?”孟隨之不难猜。
    “嗯。”
    “他二次標记你了吗?”
    “没有。”陈诉说,“他没有標记我。”
    孟隨之眼神诧异,“这简直是个奇蹟。”
    “我和赵今宗,没有感情的。你可能不清楚,我和他的契合度很高,99%,没有enigma可以拒绝。”
    “他说的?”
    “我说的。”
    “你应该去问问他的意思。”孟隨之说,“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
    陈诉眼神晦暗,“没有必要,我和他是否有感情都不会成为伴侣关係。”
    “为什么?”
    “我有事瞒著他。”事情很大,很复杂。
    陈诉停顿了一会,又说,“我还利用了他。”
    孟隨之觉得稀奇,“利用?”
    利用这两个字,这个行为,用在英明神武的赵今宗身上,简直生平罕见。
    “三个月前监药局的选拔,本来是有黑幕的,是我去找了他,才得到的这个机会。”
    “这……也许谈不上利用。”
    “本来进监药局的人,是盛家的人,盛家和赵家,是世交。我在去找他时,就猜到了他会帮我。”这就是利用。
    “你这么篤定?”
    “嗯,他需要我的信息素。”
    孟隨之皱著眉,据研究表明,enigma在有標记后,需要伴侣的安抚,否则易感期会非常痛苦。这一点,他无法辩驳,赵今宗的確是需要陈诉的信息素安抚。
    好一会,孟隨之才继续问:“你们现在是……结束了?”
    “嗯,標记消失了。”
    陈诉说,“以后我不用再早归了。”
    “怎么听起来像是疯话?”
    “不是。”陈诉转移话题,“你找到他了吗?”
    孟隨之面色微沉,摇了摇头,“没有。”
    整整半个月,韩聿都没有再回来。
    孟隨之说不担心,不后悔是假的,但生气是真的。
    他气的撂了狠话,“他要是敢回来,我就把他腿打断。”
    孟隨之是捨不得的,但他总是把话说的又狠又重,脾气差的不行。
    “对了。”孟隨之说,“过两天我准备去看看那位实验者omega,你要一起吗?”
    “好。”
    陈诉隨便吃了两口,就回实验室了,晚上都没顾得吃,一直工作到了半夜,在等待数据结果时,披了件大衣,出实验基地,去附近的24小时便利店买包烟。
    买完细烟从便利店出来,陈诉在黑暗中看见个高腿长的enigma,双腿交叠,后背靠在路灯下抽菸,抽的是陈诉手里同款的细烟。
    同样的烟,在赵今宗手里,显得细了许多,菸头被叼在唇瓣上,眼尾亮起的暗火,映亮了赵今宗深邃凉薄的眉眼,他单手插兜,银穗被风吹得在摆,似乎感受到了陈诉的目光,他缓慢地掀起眼皮,瞥向陈诉。
    陈诉心一紧。
    他攥著烟,放入口袋,冷漠的从赵今宗面前经过,那双腿走起来,莫名僵硬。
    赵今宗眉头微皱,“过来。”
    “………”
    四下无人,这句话,是赵今宗对他说的。
    陈诉没有办法迴避。
    陈诉抬起视线,看向赵今宗,眼神克制,眉头轻拧,显得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