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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4章 丟了很重要的东西

      陈诉攥著身上不属於他的外套,看著enigma撑伞远去的背影,心臟绞痛。
    陈诉上了楼,回套房时整个人失魂落魄的。
    晚上,他抱著大衣睡著了。
    接连著几天,陈诉都没有离开过酒店,也没有再收到过赵今宗的消息。
    年初三,天终于晴了,陈诉接到了孟隨之的电话。
    孟隨之说,omega实验体的身体状况好转,日子不止一年了。
    陈诉鬆了口气,心里悬著的重石,总算放下了一块。
    小黎的身体状况要比特殊区的omega实验体好很多,实验的成功说明方向是正確的,小黎恢復有望。
    下午,小黎要去雁城艺术馆,陈诉早早给他买好了飞机票,从淮城飞过去,他把人送到了飞机场,小黎没有马上走,他看著陈诉,把这几天积压的情绪说了出来。
    “哥哥,我现在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你以后不用太担心我……”小黎说,“你得多考虑考虑自己。”
    小黎知道赵今宗来淮城了,知道新年那晚,赵今宗在楼下。
    小黎眼眶湿漉漉的,“我希望你开心。”
    陈诉点头,“快进去吧。”
    小黎进了飞机场,陈诉走后,他收到了小黎发来的很多消息。
    【赵总署是个特別好的人,你多看看他。】
    【哥哥特別好,谁都配得上。】
    【哥哥要注意身体,多休息,要记得吃饭。】
    【哥哥,我落地给你打电话。】
    ……
    陈诉打车回了酒店,路上,他接到了来自京城,陌生號码的来电。
    陈诉犹豫了一会,接了起来。
    电话里的文叔语气急切,“陈先生,我是文奇,赵总署的司机……您……您现在在哪?”
    “我在车上,怎么了?”
    “呃……赵总署……现在情况有点不好,你方便……方便过来一趟吗?”
    “好……地址给我,我马上过来。”
    文叔报了个地址,让司机改了个目的地。
    陈诉人到酒店门口,文叔在大堂外徘徊著,一看到陈诉下车,立马迎了过来,“陈先生,你总算来了。”
    “怎么了?什么情况?”
    文叔一边带著陈诉往楼上走,一边说,“总署易感期到了,因为前段时间清洗標记,时常会腺体疼痛,现在没办法注射抑制剂……enigma等级太高,在易感期里非常敏锐,遇到不喜欢的信息素,会本能的释放出压制型信息素,我想去送药,但根本没法靠近。”
    文叔说,“这个是缓解腺体疼痛的药,麻烦您给他。”
    文叔把药给了陈诉,带陈诉到了赵今宗的房间门口,他手里拿著房卡,刷门前看向陈诉,停顿了三秒,又把一支抑制剂的药递了过去。
    “您送完药就出来,如果赵总署失控,想標记您,给他注射抑制剂。”
    “不是不能注射抑制剂吗?”
    “嗯。”
    但赵今宗更不能標记陈诉。
    陈诉是惯犯,会一声不吭的去清洗標记。
    陈诉没有收抑制剂,文叔又提醒一遍,“请您务必收下。”
    陈诉收下抑制剂,文叔才开门。
    屋內的信息素浓度很高,文叔没法进去,只能敞著门,站在门口。
    客厅里没有人,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陈诉敲了敲玻璃门,“赵今宗。”
    门內迟迟没有回应,陈诉敲了又敲,终於,赵今宗大手拉开浴室的门,浑身上下湿漉漉的,腰间围著浴巾,髮丝滴著水,顺著下頜往下滑。
    浴室里冒出来的,不是热气,是冰冷的寒气。
    赵今宗低头看著眼前的alpha,眼底情愫涌动,“怎么来了?”
    “药。”
    赵今宗看了眼陈诉的手心,弯腰,將药片吞了。
    陈诉没有走,“腺体很疼?需要信息素吗?”
    赵今宗从未如此冷漠,“不用。”
    “我给你看看……”
    “陈诉。”赵今宗喊著陈诉的名字,试图提醒著什么。
    只有伴侣才能看。
    陈诉喉咙哽了哽,有那么一瞬间,他想不管不顾,想成为赵今宗的伴侣,但理智还是拉住了他,“需要的话,我可以用信息素安抚你。”
    赵今宗盯著陈诉的脸,不说需要,也不说不需要。
    陈诉释放出了信息素。
    赵今宗的监测手錶亮了一下。
    陈诉將抑制剂放在桌上,边脱外套,边往门口走,他对在门口候著的文叔说:“我留下来照顾总署,你先走吧。”
    文叔点点头,“好。”
    又叮嘱了一遍抑制剂的事。
    陈诉答应后,关上了门,隨手把外套掛好。
    陈诉留在了赵今宗这里,用信息素安抚enigma,容许赵今宗失控时与他做,会主动的抱著赵今宗睡觉,会因为早上睡醒看不见赵今宗而生气。
    但这一次,有些不一样。
    赵今宗不再与他说话,陈诉也不怎么说话,他们只做,像是毫无感情的交易。
    一直过了三天。
    早上吃饭的时候,陈诉低头搅拌著碗里的粥,主动问:“赵今宗,你为什么不开心?”
    赵今宗反问陈诉,“为什么开心?”
    这样的关係,赵今宗为什么会开心?
    他捨不得赶陈诉离开,这是难得的接触,难得的亲密。他想陈诉留下,想哄著陈诉,想千倍万倍的对陈诉好,但事实是,这就是一场镜花水月,易感期里得到的好话,承诺,都会在清醒后被收回。
    陈诉会走,赵今宗无法留住他。
    赵今宗不会开心。
    陈诉皱眉,“是我让你不开心了?”
    “不是。”
    “这两天淮城的天气挺好的,你难得过来,等你易感期结束,我带你出去逛逛。”
    赵今宗千里迢迢来陪他过年,什么也没得到,会留下太过痛苦的回忆,淮城无辜,陈诉不无辜,但他不希望以后赵今宗回想起淮城来,会厌恶这个地方。
    ……会厌恶他。
    赵今宗看著陈诉搅拌的动作,“好。”
    赵今宗易感期结束后,陈诉带著他逛了逛淮城,爬山,看风景,逛著名景点。陈诉像招待客人一样招待赵今宗,因为他没有带赵今宗回家。
    吃完饭已经是傍晚了,陈诉提议走回去,走回去的路上会经过淮河,年前淮河边沿施工的道路上有工人在挖土、移植花草。陈诉看见一块绿茵茵的草地上有鬱金香,鬱金香还很小。
    陈诉问了一下,工人说,道路建宽要搞绿化。
    陈诉蹲下,主动帮忙,刚要脱手套,赵今宗说:“站著,我来。”
    赵今宗帮忙移植好了鬱金香。
    弄好的时候,天色都暗了。
    陈诉带赵今宗去附近的公共厕所洗了手,出来的时候,站在淮河边,手扶著扶栏,风吹著脸,他眼眶湿润。
    “我以前的时候,在淮河里丟了个很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