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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4章 还戒指

      之前给陈诉看腺体的医生,姓刘,五十三岁,中年得子。
    陈诉在读大学期间,曾给他高中的儿子辅导过,他儿子也因此化学突飞猛进,进了名牌大学。他很感谢陈诉,但陈诉一直拒绝吃饭这样的请客行为。
    刘医生一筹莫展,正愁不知道怎么感谢陈诉。
    直到——
    陈诉研究生毕业,准备参加监管局选拔考试那天,在路上昏迷了,被急救车送来医院,信息素紊乱症,当时是餐点,刘医生接的病人。
    也是这次,他和陈诉熟了。
    这几年陈诉腺体不舒服,都是来找他看的。
    车到了曙光医院。
    孟隨之带著陈诉去了急诊,说了陈诉吐血的症状,以及腺体受损的前科,急诊科立马给刘医生打了电话。
    刘医生来的时候,面色沉重,“这是哪不舒服?”
    孟隨之:“最近有昏迷咳血,之前强行清洗过標记……留了后遗症。医生,清洗標记的后遗症会这么严重吗?”
    刘医生:“如果標记等级很高,清洗標记的药剂较多,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孟隨之看了眼陈诉,“要做个检查吗?”
    “检查已经做过了。”刘医生问:“最近是不是过度劳累了?”
    孟隨之点头:“最近几乎没有休息。”
    刘医生嘆了口气,“小诉,你的腺体损伤本就比较严重,一定要注意休息的,我给你开点药,按时吃,按时休息。”
    “好。”陈诉点头。
    刘医生皱了一下眉,“你在易感期?”
    “嗯。”
    “注射了抑制剂?”
    “嗯。”
    刘医生脸色更沉,“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適合注任何药物。”
    “我明天会给你开休假单,在家好好休息。”孟隨之看向医生,“医生,您先开药,我去拿,能开点止痛的吗?”
    “好。”刘医生在电脑上开了药。
    孟隨之快步离开,去药房拿药了。
    孟隨之离开,刘医生问陈诉:“这就是你的伴侣?”
    “不……他是alpha,同事。”
    “你的伴侣没陪你来?”
    “分手了。”
    刘医生劝说:“小诉,你现在需要他的信息素。”
    “嗯,我知道,我会去找他帮忙的。”
    刘医生叮嘱:“你真的要注意休息。”
    “好。”
    陈诉的话,简短敷衍,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孟隨之拿了药回来,手里还多了瓶水,他递给陈诉餵下,吃了药,把人送回了家。
    陈诉在家养了两天。
    易感期里,他没有伴侣安抚,床上的信息素越来越稀薄,他就跑去书房睡,书房的信息素也没了,陈诉也不知道该怎么入睡,他一点点的寻找著属於赵今宗信息素。
    最后,所有属於赵今宗的信息素,全被陈诉易感期的信息素所覆盖。
    手上的监测手錶反覆震动。
    它在提醒,陈诉需要信息素安抚,需要伴侣。
    和赵今宗分手的第十四天,整整两周,处於易感期里的陈诉,收到了赵今宗的简讯。
    赵今宗说有空了,可以把东西送过去。
    陈诉没有办法开车。
    没一会,文叔打电话过来,说很快就到他这里了,来帮忙一起收拾。
    陈诉开了楼下的门,在书房里收拾赵今宗的工作文件,文叔上来后去臥室收拾了。
    陈诉把文件放到收纳盒里,最后,他把摘下许久的戒指也放了进去。
    至於腕上的手錶,陈诉没有还给赵今宗。
    他送过赵今宗一个腕錶,即便分手,也不需要清算的如此乾净。
    陈诉是想留下点什么。
    没一会,收拾好东西,文叔搬上了车,陈诉站在门口,他背后的房子里,不仅没有了赵今宗的信息素,连物品也没了。
    文叔拍拍手,拉开车门,“辛苦陈先生跑一趟,文件收纳摆放还是当面清点清楚比较好。”
    “嗯。”陈诉关了门,上了车。
    时隔两周,陈诉第一次去了赵家。
    路上下了暴雨,大雨滂沱,车窗的玻璃和水帘似的,街道上的树都被风吹得乱摇,陈诉还收到了手机提醒,今明两天,有颱风登陆。
    车到赵家门口,管家给陈诉撑伞,让陈诉抱著文件箱先进了別墅,赵家里的灯亮著,但管家不在,文叔先搬了个行李箱进来,身上的衣服已经湿了大半。
    “陈先生,总署在书房,您先把东西送上去吧。”
    “好。”陈诉抱著文件箱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门內传来赵今宗的声音,“进。”
    陈诉推开门,赵今宗正在接电话,他掀了一下眼皮,与陈诉对视了一眼,隨后掐了烟,起身清理著桌上的文件。
    陈诉搬著文件箱走近,赵今宗託了一下箱底,將东西放在刚腾空的桌面上,衝著电话里的下属吩咐几句,掛了电话,隨意的將手机放在桌上。
    陈诉问:“你要看看吗?”
    “嗯。”
    赵今宗给陈诉倒了杯热水,“坐一会。”
    “好。”
    陈诉坐下,视线停在赵今宗修长的,戴著戒指的手上。
    赵今宗打开文件箱,归纳整理。
    陈诉坐在赵今宗对面的会客椅上,书房里有赵今宗的信息素,因为易感期,疼痛多时、发烫的腺体,终於得到了些许的缓解。
    陈诉握著水杯的指腹收紧,不停地在喝水。
    陈诉有些紧张。
    赵今宗把文件收拾的很仔细,这意味著,他的戒指,一定会被发现。
    果不其然,赵今宗拆开一个文件袋时,摸到了金属环形的硬物。
    赵今宗將文件拿出来,倒了一下,戒指滑在掌心上。
    这是赵今宗送给陈诉的戒指。
    赵今宗的面色一沉。
    陈诉站了起来,“这个,我应该还给你。”
    赵今宗的反应比陈诉想像中的要冷漠许多,“嗯。”
    陈诉不知道该难过,还是庆幸……
    他只觉得视线模糊,鼻子发酸,想走,想逃。
    陈诉背过身,“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