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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7章 帮我保管好

      第二天早上,陈诉起得很早,他下楼时,赵今宗正在打电话,大概是工作的事,好一会才回餐桌上,陈诉吃好了早餐,静静地等著enigma,欲言又止。
    往常陈诉吃完了早餐,都会先出发去监药局。
    赵今宗眉峰微挑,“有事?”
    “没事,头疼。”陈诉站了起来,出了別墅。
    赵今宗面色一沉。
    一旁路过的管家:………………
    空气中莫名有种诡异的安静。
    管家咳嗽两声,追了出去。
    “陈先生!”管家喊住了人,“陈先生,要我开车送你去监药局吗?”
    陈诉上了赵今宗的车,降下车窗,“不用。”
    管家与文叔对视了一眼,鬆了口气,回了別墅。
    赵今宗臂弯上掛著风衣,阔步出来,桌上的粥还冒著热气,没喝两口就被撂下了。
    管家提醒道:“总署,现在还早……”
    赵今宗眉头一拧,管家不敢继续说了。
    管家莫名觉得,眼前的这个氛围怎么像是……两个结婚已久的夫妻,在闹离婚?
    文叔正在和陈诉聊天,赵今宗出来了,文叔立刻下车,拉开了另一侧后座的车门。
    陈诉坐在车上。
    赵今宗瞥了一眼,弯腰上车,肩上的银穗在晃,腰上的银链在坐下时垂在了大腿上。
    陈诉碰过赵今宗的银链,冰冰凉凉的。
    文叔启动了车子,车往监药局开。
    半路上,陈诉喊文叔在一个路口停了车,他下车给赵今宗重新买了一份早餐,递给了赵今宗。
    赵今宗看了一眼。
    陈诉把早餐放在中控台上,提醒道:“你胃不好,要吃早餐。”
    赵今宗眉心舒展:“嗯。”
    从赵家去监药局要半个小时,路上,陈诉把极小的定位器放在了车门的凹槽里。
    大概不会被发现……
    车到了监药局,陈诉看向赵今宗,“赵今宗,晚上接我。”
    陈诉关门走了。
    车从监药局侧门到了总署局正门。
    下车时下了雨,文叔撑伞过来,“总署。”
    文叔把伞递给赵今宗,赵今宗接下,另一只手里拿著早餐,淡淡道:“今晚去淮城一趟……”
    文叔被指派了一个任务。
    陈诉今天一天,都把手机声音调到最大,等待著车的动向。车离开过总署局两次,但目的地都不是医院。
    赵今宗没有清洗標记。
    晚上,林叔开车来接,赵今宗坐在后座。
    陈诉弯腰进去。
    坐上车,林叔说今天接到了赵老爷子打来的电话,是盛家的事。盛家还是想盘下那块地皮,老爷子年事已高,不想再管这些事,放权给了赵今宗,要赵今宗裁决。
    赵今宗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林叔瞥了眼后视镜的陈诉,又道:“老爷子还说……陆寻的父亲回来了,要来赵家做客,要您回去一趟。”
    陈诉抬著头,看向赵今宗。
    林叔的视线,顺著陈诉的目光,停在了赵今宗身上。
    惜字如金的赵总署难得多说两个字,“什么时候?”
    “明天、明天晚上。”
    赵今宗冷笑一声,没有回答。
    明天的事,今天才收到消息?还是说,现在才敢与他说?这分明是先斩后奏。
    一路上,陈诉的情绪一直很不好。
    车到了赵家,管家备好饭菜,陈诉脱了外套,一头往屋里钻,管家来喊,他换上身衣服,下了楼,坐在赵今宗对面,神情凝重、严肃,似有心事。
    陈诉隨便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赵今宗道:“好好吃饭。”
    “好的。”
    陈诉拿起筷子又吃了半碗饭,才放下筷子,他去找毛毯了。
    他之前放了条毛毯在书房,然后就找不到了,虽然陈诉已经新买了一条,但还是想找到,他不喜欢轻易丟下一件东西。
    陈诉问了管家,管家说不知道,没看见。
    陈诉说:“那要是哪天找到了,帮我保管好。”
    “一定。”
    陈诉洗澡去了,洗完澡去书房里陪赵今宗工作。
    今天陈诉没睡,在赵今宗的书桌前坐著,说了很多话。
    陈诉问赵今宗明天是不是要回赵家老宅?
    陈诉说,他已经收拾好东西了,明天晚上回淮城。
    陈诉说,他想回去看看父亲。
    他叮嘱赵今宗要按时吃饭,少喝酒,注意养胃。
    他提醒赵今宗,別让其他人碰他的毯子,他有洁癖。
    陈诉说了很多事,赵今宗没有驱赶,甚至没有任何不耐烦的表情。
    陈诉最后靠在书桌上睡著了。
    赵今宗撂下了手里的工作,站起来,用手托起陈诉的脸颊,將陈诉的脑袋往腰腹上靠,弯腰將人横抱起来。
    陈诉被放在了床上。
    赵今宗给他盖好被子。
    对於陆寻的事,陆寻父亲的事,陈诉一个字都没有提,但在车上,陈诉眼底流过痛苦的情绪,一闪即过,赵今宗敏锐地捕捉到了。
    陈诉父亲早逝,无法为他撑起一片天,无法为他做主。
    赵今宗总是能清楚的读懂陈诉的情绪与眼神,不难过是假的,毫无反应也是。
    陈诉心里比谁都要难受、痛苦。
    只是他不说,他似乎从来都不说。
    陈诉甚至没有靠在赵今宗怀里哭过,发泄过。
    陈诉当家的太早,独自消化情绪多年。
    在会议室里,审判员严肃冷漠的询问陈诉的家庭时,陈诉回答的从善如流,对於他不愿提起的往事,居然可以说的这么的流畅顺利。
    陈诉大概在心里演练了许多次。
    陈诉为什么要演练?
    因为赵今宗。
    他无数次想向赵今宗坦白,他措辞过许多次,准备过许多次,字字斟酌的自我排练过许多次。
    会议室里,赵今宗眉头紧皱,是在心疼。
    今天,陈诉在书房前不断说话,他更心疼。
    赵今宗轻轻抚摸著陈诉的脸颊,拿枪极稳,射击综合第一的enigma,手也会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