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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章 苍天吶,看来还是要被嘎啊

      隨著盘扣鬆开,比甲领口微微鬆散,露出內里月白色中衣的交领,素净之中透著几分难言的曖昧。
    莲河未曾停顿,指尖微动,又去解第二颗盘扣,动作虽颤,却未曾有半分迟疑。
    不过须臾,翠绿色比甲便顺著手臂缓缓滑落,堆至肘弯,最终垂落在膝前,將中衣之下纤细玲瓏的腰身展露无遗。
    莲河双颊緋红,羞赧不已,声音颤得愈发厉害,却强自镇定,努力装出温婉动人的模样,柔声说道:“奴婢……奴婢心悦姑爷已久,日夜思慕。”
    “奴婢斗胆僭越……只求姑爷能垂怜。”
    “给奴婢一个近身伺候的机会,奴婢此生便足矣。”
    话说到此处,她的手已然搭上了中衣腰间的系带,只要轻轻一扯,便会衣衫尽散,仪態尽失。
    床底之下,沈知微看得目瞪口呆,整个人仿若石化一般,僵在原地。
    臥槽!
    这么光明正大,赤裸裸的勾引?
    她还躲床底呢!
    咋办?
    等会两人不会要在她的头顶上大战吧?
    心塞!
    在自己胸口。
    胸口开始阵阵发胀。
    沈知微另一只手死死托著。
    一股股热流。
    时不时的不住往外涌。
    涨奶!
    好硬!
    好疼!
    此时,莲河手中的中衣系带才解开一半,脸上强挤出柔弱娇羞的笑意,正欲朝著萧惊尘的方向缓步靠近,想要投怀送抱。
    她才堪堪迈出一步,只听:“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响彻整个书房。
    就连床底的沈知微都感觉到了一道凌厉劲风飞速掠过。
    下一秒,莲河整个人竟腾空而起,凌空飞了出去!
    那娇弱的身躯,直直朝著身后的木门撞去。
    书房木门年岁已久,本就不算坚固。
    门閂更是脆弱不堪,根本承受不住这股雷霆万钧的猛烈衝击。
    顷刻间便应声断裂,连带著房门与莲河,一同轰然砸出,朝著院中的方向飞坠而去!
    “哐当——”
    厚重的木门重重砸在青石板地面上,发出重重声响。
    院落尘土飞扬,木屑四溅。
    沈知微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只见莲河的身子在院中冰冷的青石地面上,狼狈地翻滚了两圈。
    最终“啪”的一声,重重摔停在一丛翠绿的芭蕉树旁。
    而沈知微的躲在床底的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见院子中的景色。
    只见莲河身上中衣半敞,头上插著的银步摇摔得首尾分离,珍珠散落一地,骨碌碌地朝著四周滚去,狼藉一片。
    她趴在地上,半晌都未能起身,嘴角缓缓渗出一缕鲜红血丝,面色惨白如纸。
    原本负责巡夜的几个婆子与丫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得魂飞魄散,嚇得连尖叫声都卡在了喉咙。
    回过神来之后,一个个缩著脖子,从各处假山、廊下战战兢兢地探出头来。
    定睛一看,只见大姑爷书房的房门竟直接飞了。
    再瞧莲河衣衫不整、鼻青脸肿地瘫在院中,浑身狼狈。
    最前排的一个小丫鬟,手中端著一盏照明的灯笼,嚇得双手不停颤抖,连带著灯笼穗子都不住晃动。
    这,这可是大小姐身边最得力的助手,莲河姐姐啊!
    怎么被打成这样?
    床底之下,沈知微依旧维持著原先趴伏的姿势。
    麻了麻了!
    真的麻了!
    仅仅一掌!
    活生生一个人,直接从屋內被打飞至院中。
    连厚重的木门都被震得粉碎。
    以前这一幕,她只在电视剧里边看到过!
    沈知微缓缓咽了一口唾沫,喉头髮干,脑中嗡嗡。
    这位大姑爷,先前对她,当真是手下留情了!
    是万分留情!
    是极其留情!
    她都把奶水糊人家脸上了,也没有被打飞。
    不对,该不会等著秋后算帐吧?
    沈知微的后脊梁骨瞬间窜过一股刺骨凉风,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
    院子里,下人们纷纷赶来,却又不敢靠近,只敢远远站著,窃窃私语,神色慌张。
    他们看看院中莲河的惨状,又看向书房方向,皆是面露惧色。
    萧惊尘缓步走到书房门口。
    准確来说,是站在空荡荡的门框前方。
    毕竟房门早已碎裂,不存在了。
    微凉的夜风顺著门洞灌进屋內,吹动他身上略显散乱的衣袍,也拂动他鬢角细碎的髮丝。
    將他整个人笼罩在月色与院中点起的灯火交错的光影之中,身姿挺拔,气场慑人。
    他面色平静无波,神情淡漠。
    仿佛刚才那一掌惊天动地的出手,不过是捻死一只螻蚁,般微不足道。
    萧惊尘薄唇轻启,声音清冷,淡淡唤了一声:“周五。”
    话音刚落,一个身量不算高挑,长著一张稚气娃娃脸的年轻小廝,便脚步匆匆跑了过来。
    他神色恭敬,躬身回道:“奴才在!”
    萧惊尘语气平淡:“去请大小姐过来。”
    “这是她身边的人,该如何处置,交由她自己定夺。”
    顿了顿,他眸中掠过一丝冷意,又添了一句,声音愈发清冷:“再把府里所有当值的婢女、婆子,一併召来此处。”
    周五闻言,连忙应了一声:“是,奴才即刻去办。”
    周五撒腿便朝著大小姐院落的方向跑去,生怕慢了一步,惹得大姑爷不悦。
    萧惊尘转身回了屋內,目光落在床上。
    沈知微深深吸了一口气!
    完了完了!
    轮到她了吗?
    沈知微想哭!
    是被拖去,还是自己走出去呢?
    苍天吶,看来还是要被嘎啊!
    要死也要死的体面一点,不能被拖出去......
    沈知微在天人交战的时候,那极具威压的目光忽然移开了。
    萧惊尘嘴角微勾,拎起那太师椅,径直走到原先房门的位置,坐了下去。
    这个位置,恰好正对著院中那个摔得晕头转向、狼狈不堪的莲河。
    也正对著陆续赶来、围观而立的府中下人。
    他悠然蹺起一腿,白色锦袍的袍角被夜风卷著,轻轻扬起一角,周身已不见半分方才出手时的凛冽戾气。
    反倒一派慵懒閒適,眉眼疏淡。
    仿若置身事外,只是冷眼旁观一场与己无关的戏码,云淡风轻得令人心惊。
    院中狼藉满地,莲河挣扎许久,才终於从冰冷的青石板上勉强撑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