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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章 难忍痛楚的「嘶——」,悄然飘出

      “奴婢跟在您身边六年,鞍前马后,尽心尽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求大小姐念在往日情分,饶过奴婢这一回吧!”
    “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
    “正因为你跟了我六年,我才念及旧情,手下留情。”萧婉如的声音终於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有失望,有痛心,却更多的是愤怒。
    “你应知晓本小姐的逆鳞是什么!”
    “若是换做旁人,做出这等忤逆犯上之事,早已打断双腿,乱棍打死,绝不会留你性命。”
    “拖下去,行刑!”
    两个粗使婆子当即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架住莲河的胳膊。
    莲河拼命挣扎,手脚乱蹬,悽厉尖叫,哭声求饶声不绝於耳。
    可两个婆子力大无穷,如同拎起一只雏鸡一般,毫不费力地將她拖拽著,朝著院外行刑处走去。
    不多时,院墙外便传来沉闷的杖责之声。
    “啪——啪——啪——”
    一声接著一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其间夹杂著莲河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比一声悽厉,一声比一声微弱.
    打到第十板时,惨叫声已然虚弱不堪,断断续续。
    待到第二十板落下,院墙外便彻底没了声响,只剩沉闷的板子声。
    床底的沈知微听著墙外的动静,手脚冰凉,胸口的剧痛愈发剧烈。
    原书之中,那承受三十杖刑、被逐出王府、流落街头,最终惨死於流民之手,被活活啃食殆尽的悽惨之人,本是她沈知微。
    可如今,天道轮迴,苍天饶过了谁?
    那九死一生的悽惨下场,终究落在了自作自受的莲河身上。
    这王府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等蝗灾过去,流民少一些,她一定要离开这个地方!
    太他娘的嚇人了!
    想哭!
    三十杖刑尽数施毕,两名粗使婆子步履沉重地折返院中復命。
    她们的粗布衣裙上,还溅著几点殷红刺目的血渍。
    “回大小姐,杖刑已然执行完毕,那忤逆婢女,已然拖出府外处置了。”
    萧婉如闭了闭眼,掩去眸中最后一丝不忍与烦忧。
    再睁眼时,已然恢復冷肃威仪:“今日之事,在场眾人皆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莲河以下犯上、心存邪念,落得这般下场,便是前车之鑑。”
    “警醒尔等恪守本分,谨守规矩。”
    “往后,谁若再敢生出半分不该有的妄念,覬覦主子,触犯家规——”
    她话音顿住,未曾把后续惩戒之言说尽。
    可那份弦外之音,已然让在场眾人胆战心惊。
    院中跪著的二三十號僕役婢女,闻言皆是心头一凛。
    她们齐刷刷俯身叩首,额头紧贴冰冷青石板,齐声应道:“奴才/奴婢绝不敢有半分僭越之心,谨遵大小姐教诲,恪守本分,不敢逾越!”
    萧婉如点了点头:“都散了吧!”
    片刻之间,院內喧闹渐消,僕役们各自退去。
    萧婉如佇立在月洞门前,玉手紧攥著锦帕,指尖泛白,犹豫再三,终究是转身折了回来。
    她缓步走到萧惊尘面前,微微抬首,仰望著眼前身姿挺拔的心尖上的人,眸中含著几分愧疚,又藏著一丝小心翼翼的柔婉。
    “夫君,今夜之事,皆是妾身驭下无方,疏於管教,才让那卑贱婢女惊扰於你。”
    “妾身心中,实在愧疚难安,惶恐不已。”
    她捏著锦帕的手,反覆收紧又鬆开,心绪忐忑难安,柔声续道:“你方才受了惊嚇,心绪难平,可要妾身吩咐厨房,煮一碗安神定惊的汤羹送来?”
    “或是……妾身今夜留在此处,贴身伺候你歇息,以补过失?”
    萧惊尘闻言,缓缓自椅中站起身。
    他身形頎长,比萧婉如足足高出一个头有余。
    居高临下垂眸望她时,那双狭长凤眸之中,映著院中灯笼的橘色暖光。
    可瞳仁深处,依旧是一片冷冽淡漠,不见半分暖意,疏离之意尽显。
    “不必。”他薄唇轻启,吐出二字,乾脆利落,不带一丝余地。
    短短二字,如同寒冰利刃,直接斩断了萧婉如的所有念想。
    她睫毛轻轻颤动,眸中掠过一丝黯然。
    她早已习惯了萧惊尘这般客气到近乎冷漠的態度。
    他待她,始终相敬如“冰”,无半分夫妻温情,纵有满心委屈,也只能默默咽下。
    她敛衽屈膝,规规矩矩福身行礼:“既如此,夫君早些安歇,保重身体。”
    言毕,她带著身旁仅剩的两名小丫鬟,转身缓步离去,步履轻盈,却透著几分落寞。
    行至数步之外,又忍不住驻足,回头望向书房方向。
    只见萧惊尘已然唤来小廝,寻了木板,將那扇被踹飞的破门暂且顶回门框,堪堪遮挡住屋內光景。
    望著他转身没入门后的背影,萧婉如轻咬唇瓣,掩去眸中失落与悵然。
    最终垂下眼眸,不再回望,快步离去,消失在月色之中。
    厚重木板堪堪合上的剎那,屋內瞬间重新归於死寂,只剩昏暗灯火,在屋內摇曳,投下斑驳光影。
    萧惊尘佇立在门板旁,垂著眼眸,周身气息沉静,静默片刻,似是要开口唤人。
    便在此时,床底之下,忽然传来一阵极轻极轻的窸窸窣窣响动。
    声响压抑到了极致,仿若主人拼尽全力克制,却终究难掩动静。
    紧接著,一声细若蚊蚋、带著难忍痛楚的“嘶——”,悄然飘出。
    在死寂的屋內,格外清晰。
    床底的沈知微,已然顾不上诸多顾忌。
    她是真的再也忍耐不住,濒临极限!
    她顾不得被发现的风险,顾不得礼数尊卑。
    她只知再不通乳疏解,她就要死翘翘了!
    先前被萧惊尘无意揉捏拉扯,本就堵塞的乳腺管更是瘀滯不通。
    周遭肌肤已然开始红肿发热,触感滚烫。
    显是气血瘀滯,炎症渐生。
    再继续拖延,乳汁之中养分充裕,必会成为细菌滋生的温床。
    淤积日久,乳腺管內压力骤增,局部组织受压缺血,黏膜屏障破损,细菌逆行而上,必会引发急性化脓性乳腺炎。
    这是古代,无头孢、青霉素之类消炎良药,更无精湛医术可医。
    即便有药,深部脓肿一旦形成,单凭药物根本无法化解,必须切开引流排脓。
    可古代外科医术粗陋,无麻无痛,无消毒之法,切开引流,与凌迟酷刑別无二致。
    轻则落下病根,重则失血感染,一命呜呼。
    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