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5章 这次你做得很好

      沈知微再也待不下去了!
    她猛地转身,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站在放门口看天看地的成乐看著沈奶娘衝出了世安苑,他头皮真真发麻!
    沈奶娘来了之后,这冷冷清清,本来没一点人气的世安苑,也终於热闹起来了。
    成乐赶忙进屋!
    只见自家世子爷靠在床榻之上,面色潮红。
    一双桃花眸落在沈奶娘消失的方向,而后缓缓收了回来,落在了自己的手上,似乎在发呆。
    成乐犹豫了一下,还是硬著头皮走了过去。
    “世子爷,您……您没事吧?”
    “高热退了些吗?需要奴才去请陈府医或者吴医正吗?”
    萧砚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缓缓抬起头。
    深邃的桃花眼又一次带上明显的困惑和不解。
    他看著成乐,轻声地,仿佛在问自己,又仿佛在问他。
    “本世子……是做错了吗?”
    他只是喝“药”而已!
    而且,他喝药,亦是帮了她啊!
    彼时药引如暗星破晓,已然显露踪跡。
    而此刻,成乐的心猛地一跳。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错了吗?
    当然错了啊!
    您怎么能……怎么能对一个奶娘做那种事呢?
    虽然他没看见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他站在外边听见了啊!
    而且沈奶娘那反应,用脚指头想,也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这话他敢说吗?
    他不敢!
    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
    成乐只能把头深深地低下去,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奴才……奴才不知……”
    萧砚辞看著他这副恨不得当场消失的模样,没有再追问。
    他只是沉默了。
    屋子里静得可怕,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成乐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心里却翻江倒海。
    完了完了,世子爷不会真的对一个奶娘动心了吧?
    不不不,不可能!
    不过……
    成告又偷偷抬眼,瞄了一眼自家世子爷。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几日的世子爷,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的世子爷,就像一尊摆在神龕里的玉像,精美,易碎,却没有半点活人的气息。
    永远都是淡淡的,冷冷的,孤傲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仿佛隨时都会隨风而去。
    可是现在,他竟然会因为一个女人生气,会困惑,会……不知所措。
    他那双万年不起波澜的眼睛里,终於有了除了厌世和漠然之外的情绪。
    这……这算不算是一件好事?
    成乐心里乱七八糟地想著。
    这……或许时间好事!
    至少,沈奶娘让自家世子爷,终於有了一点……人的生气了。
    良久,萧砚辞才终於动了。
    他挥了挥手,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退下吧。”
    “是。”成乐躬著身子,一步一步地退出了房间,还贴心地把门给带上了。
    屋內,又只剩下萧砚辞一个人。
    他缓缓躺下,拉过锦被盖在身上,侧过头,看著窗外那轮清冷的明月。
    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刚才的画面。
    她那双含著泪,却又倔强地瞪著他的眼睛。
    她那张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的脸。
    还有……那甘甜的味道……
    他真的……错了吗?
    萧砚辞闭上了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
    ……
    此刻的芙蓉园,灯火通明,人声嘈杂。
    正厅之內,上好的檀木被雕刻成繁复的花鸟样式,镶嵌在窗欞和樑柱之上。
    地上铺著厚厚的西域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空气中瀰漫著名贵薰香的味道,奢华到了极点。
    可这满屋的富贵,却压不住那沉闷压抑的气氛。
    萧婉如坐在铺著白狐皮的软榻上。
    怀里紧紧抱著已经熟睡的小公子萧时煊。
    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到现在还在不停地掉著眼泪。
    整个人像是受了天大的惊嚇和委屈,我见犹怜。
    主位上,左手边坐著永寧王妃。
    她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看不出太多岁月的痕跡。
    穿著一身暗紫色绣金凤的华贵宫装,头上戴著一套赤金镶红宝石的头面,在灯火下熠熠生辉。
    此刻,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也带著几分后怕和心疼。
    看著自己的女儿和外孙,眼圈也是红的。
    右手坐著永寧王!
    岁月在他眼角刻下了几道细纹,非但没有减损他的英俊,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和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他今日穿著一身玄色绣四爪蟒的王爷常服,腰间繫著玉带。
    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不怒自威。
    便让整个屋子里的下人都战战兢,不敢大声喘气。
    今日听到煊儿在王府被贼人擼去,他便匆匆赶回了府中。
    而萧惊尘则一袭月白锦袍,静静地立在厅中,身姿挺拔如松,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润疏离的表情。
    仿佛眼前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好了好了,婉儿,別哭了。”
    永寧王妃抽出一方丝帕,轻轻擦了擦眼角,柔声安慰著自己的女儿。
    “煊儿这不是平平安安地找回来了吗?”
    “这便是天大的好事,再哭,伤了身子可怎么好?”
    萧婉如抽噎著,用脸颊蹭著儿子粉嫩的小脸。
    声音里还带著浓浓的后怕:“母妃,您是不知道。”
    “女儿……女儿当时真的要嚇死了!”
    “女儿真怕……真怕再也见不到我的煊儿了……”
    永寧王也低沉的开了口:“本王也没想到,竟然有贼人如此胆大包天,敢潜入我永寧王府偷人!”
    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压抑的怒火:“看来,是本王平日里太过宽和,让这府里的守卫,都成了睁眼瞎子!”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让所有丫鬟婆子都嚇得跪了一地,头埋得更低了。
    隨即,他的目光落在萧惊尘身上。
    那份冰冷才稍稍缓和了些许,甚至带上了一丝讚许。
    “不过,惊尘,这次你做得很好。”
    永寧王沉声道:“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將煊儿安然无恙地找回来,你当记首功。”
    萧惊尘微微垂眸,拱手行了一礼,声音平淡无波:“王爷谬讚,此乃惊尘分內之事。”
    此刻,永寧王妃脸上也带著显而易见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