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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章 北海神女

      予眉几乎是立刻确定,窗外那双鬼眼的主人就是那个人。

    那个另她感到恐惧的人。

    只是,那双眼睛只一秒就消失了。

    予眉心里暗暗下决定,如果那人再出现一次,她肯定是要告诉师父的。

    现在师父那么忙,那么累,还是先不要让他忧心好了。

    在她发呆的间隙,师父又走了,每次都是这样,来去皆无影踪。

    这几日,她抱着白兔胡思乱想,奇怪的是,那怪人一直没来找她,她有点犹豫,又有些安心。

    那扇窗户她也是再没见过了。

    浮屠塔外,大家都在议论,洛华去北海了。

    原以为只是说说而已,原以为洛华肯定不会去,原以为拂尘尊者肯定会做岛主的思想工作。

    但是,众人以为的全都没有发生。

    拂尘尊者还是每天抹着胡子,据说一点没求情,据说还很赞成,据说还亲自把儿子送去北海。

    没了洛华在身边叨叨,未明顿时觉得身边清净许多。

    他并非意在灵芝,而是想让他历练历练而已。

    若真把北海的灵芝都拔了,北海龙王可不是吃素的。

    灵音岛是有四季的,如今快进入冬季,气温也早早地就下降了。

    予眉最近有意无意中流露出来的想去外面见见的眼神,他是知道的。

    难得清闲,他想给她个惊喜。

    千年前,他曾替她寻来过一件冰蚕衣,沾染了血色。

    如今,这冰蚕衣一如当年的晶莹,剔透,无半点杂色。

    未明入浮屠塔时夜已深,予眉正在好眠。

    他轻轻的叫醒她:“眉儿…眉儿…”

    予眉睁开困顿的双眼,反应过来是师父,立马凑身扑了上去,未明抱了个满怀。

    “师父,你怎么来了。”略带困觉的嗓音。

    未明推开她,让她坐好,把衣袍扔给她,笑着说:“眉儿,师父带你去外面转转,可愿意?”

    闻言,予眉什么觉都不困了,快速整理好衣服,扯着师父手说:“走吧。”

    未明抽回手,轻弹她的额头,温言道:“傻丫头。”

    予眉只呵呵的笑。

    未明给她穿好冰蚕衣,道:“走了。”

    予眉这才反应过来,大声说:“还有白兔呢…”

    话未说完,人已经到了塔外。

    第一次呼吸到外面的空气,予眉心情好极,忍不住的道:“真好啊!”

    未明检查了一番予眉被冰蚕衣裹住的身体。

    其实现在是晚上,温度也低,他大可不必这么紧张。

    “师父,为什么要穿这个啊?”予眉指指身上的冰蚕衣。

    未明带着她走,淡声解释:“这个是冰蚕衣,能护你。”

    顿了一会儿,又说:“你生来命魂有伤,所以,为师才把你放在浮屠塔里,那里才能保你无虞。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予眉本来就对鬼面人的话半信半疑,现在又听师父这么说,心里顿觉疑惑,怎么自己就成这样子了。

    “那为什么师父今天带我出来?”

    未明干笑了两声,喃喃:“可能是心中有愧吧。”

    “嗯?”

    “委屈你了,把你放在那里那么久。”

    予眉马上明白过来,安慰道:“师父千万不要这样想,你看,你现在不就带我出来玩了吗,说明我不会一辈子困在里面,而且呀,师父你这么好,教我好多东西,还经常来看我,送我兔子解闷儿,是眉儿要谢师父才对。”

    长大了的少女眉眼弯弯,一颦一笑都很是动人。

    这一次,未明没有答话。

    月光如雪,静谧而又安详。梧桐树下,一前一后两个身影,在这月影里慢慢走着,时间,一点一滴划过,是那样清晰。

    布下结界,未明在风雨林前坐下,示意予眉过来。

    予眉坐定,好奇的打量着这个未知世界的一切。

    “师父,这个就是树?”

    “这是梧桐,它的叶大而宽。”

    “这个呢?”予眉又指指旁边的树。

    “这个叫白果树”

    未明又指着其他的树道:“这是白桦,这是楠木……”

    他又一一介绍起来,即使他不想承认,可在他心中,那一刻,宛若时光倒流。

    未明听见自己的声音说:“这是风雨林,一年四季绿荫不歇,很是舒服。”

    忽而,他郑重对予眉道:“眉儿,师父会想办法把你命魂上的伤治好,只是,可能会很久,所以,你一定要听话,乖乖待好。”

    予眉点头说好。

    待了一会儿,见予眉有些困意,未明又把她送回浮屠塔内。

    沙沙的风响划过风雨林,划破一路的静谧安心。

    洛华在北海去了十日便回来了,

    带回来不止十颗灵芝,还有一个前未婚妻,未明的。

    洛华一路高歌着小调挺进未央殿。

    用最拿捏的粗嗓门大叫:“岛主哥哥,你在干嘛呀?”

    一把飞扇袭来,洛华侧身躲过。

    一声冷哼,把灵芝尽数扔给未明,“这么多,撑死你。”

    未明点点数,“我记得,我说的是三个月的量。”

    “真拿那么多,北海龙王得抽我。”又是一个白眼。

    未明不置可否,重拾桌案上的书。

    突然,洛华贱兮兮的凑过来道:“我这次可是给你寻了个大礼,可得好好谢谢我。”

    说完,殿外模模糊糊走来一位女子身影。

    未明仔细一看,竟是曾与他有过婚姻之约的北海神女素青。

    她从光影出走来,还是如从前一般的袅娜娉婷,风姿绰约。

    “怎么,多年未见,未明岛主竟不认识我了?”

    眉眼笑笑,是来自神者的不凡气度。

    “哪里的话,是我有失远迎。”

    当年他们虽取消婚约,却未撕破脸皮。

    甚至说未明是要感谢素青的,她也不愿将就。

    他记得这位神女坚定的说:“既然男不欢,女不爱,我们就此散过为好。你心里有人的意思太明显,我也不是强求的神,更不想嫁给一个心念他人的夫君。所以,我主张退掉这门亲事,你觉得,如何?”

    是个爱憎分明的人,他想。

    自然是同意了退婚,可不知为何四海八荒里却传出他恋上别人甩去神女的荒诞传闻。

    对这些,他从未想过去解释,解释不了。

    只是,素青这次到来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洛华在一旁坏笑,俨然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素青对他说:“洛华,我有些话要与岛主单独说说。”

    洛华噗的一声大笑:“好,你们说,不打扰你们调情。”

    下一刻,有个石子向他飞来,他想呼救,却无法发出声音。

    素青在一旁警告:“若不是看在未明弟弟的份上,我会割掉你的舌头。”

    洛华惊异着双眼,捂着喉咙,痛苦的走了出去。

    待洛华走远,她直接问:“佛陀铃可在灵音岛?”

    未明摇头,“为何问此物?”

    素青盯着未明好一会儿,敏锐的眼睛,道:“果真?”

    “为何骗你?”

    “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佛陀铃在你这里。”

    她皱眉:“家父最近遇到点困难,传闻佛陀铃可化风雨,只是数千年来不知所踪,而佛陀铃最后一次出现是在灵音岛,所以,我很难不联想到你。”

    未明坦然道:“我知道,不光是你,想要佛陀铃的都这么想。”

    “那佛陀铃究竟在谁手中?”

    “我怎知道?上次,灵音岛借用的那次,引来了天雷,天雷过后佛陀铃便不见了。”

    素青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努力的回想,那段时间她好像是回北海了。

    “你可知道四海八荒怎么传闻这段往事?”素青问道。

    未明冷笑......

    素青站定三分,看他三秒,“是我过分了,我以为......”

    “以为她是我杀的?以为佛陀铃是我拿的?”未明神色更冷。

    “不是,是以为你会有佛陀铃的下落。既如此,冒犯岛主了。”说罢便起身告辞。

    “若我有消息,会派人知会与你。”

    “多谢。”

    予眉在浮屠塔里有一会儿没一会儿的打盹。

    白兔在一旁碎碎的吃着胡萝卜,一脸满足的样子。

    师父怎么还不来,暗自心急,她想:自从上次师父带我去风雨林后便再也没来过了。

    无奈还是先练练法术吧,如今她已经可以用自己的力量把东西悬浮起来,自是离御剑还有很长的距离,浮屠塔内怎么飞?

    她觉得自己想的好笑,不自觉笑出声。

    “小姑娘,别乱练功,你会走火入魔魂飞魄散的。”鬼魅的声音暗暗响起,不大,却足以让她心生害怕。

    予眉暗暗握紧拳头。

    “小姑娘,别害怕我,我是来帮你的。”声音依旧嘶哑。

    “帮我什么?”予眉试着问。

    “帮你出去呀,你不是想出去吗?”

    “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这太奇怪了。

    “那很重要吗?”嘶哑的声音听起来像暗河里的死水。

    予眉点头,“嗯,你在哪儿我都看不到,师父说不能随便相信其他人。”

    只听见空气里弥漫着哈哈大笑的声音,“真是愚蠢的人。”

    “小姑娘,不要想太多,我只是想帮你完成心愿。”

    “可是师父已经带我出去过一次了,我不需要了。”

    “我说的是永久的自由。”

    予眉愣住了,她从来没考虑过可以永远出去。

    “可是出去了外面没有家啊?”予眉绞着手指,十分纠结。

    “小姑娘,你把这里当家?你可知道这塔里关的都是些什么?”

    予眉摇摇头,她以前一直以为这塔里只有她一个人,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子。

    “浮屠塔里收百世妖魔,这里面的可都是厉害的魔。”那声音不似之前那般诡异,予眉信了。

    “那,我在这里,我也是妖魔?那,师父,他……”

    “你师父是神。”

    书上说,自古神魔不两立。

    不,不,予眉捂住了头,眉头紧皱,大声道:“你走,你走,你是骗子。”

    说罢,悬于墙壁的镜子应声而落,匆匆闪过一个黑影。

    予眉过了好久都未缓过来,她不敢相信自己是妖?

    镜子碎片扎在脚上,本应是刺骨的痛,这一刻,没有任何感觉,她从碎片中走过,呆呆地靠在床沿,眼神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