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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009 浪漫的同义词是浪费

      穿越之前有人使唤我,穿越之后还是有人使唤我,这越不是白穿了吗?
    塞亚斯觉得自己的生活很混乱,思维也很混乱,之前一切顺利的假象是诡异的错觉。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做什么?
    温柔的母亲,慈祥的父亲,好爽的哥们儿,急着用女儿的准岳父和安产耐看型准媳妇儿。
    塞亚斯有一种镜花水月破碎的感觉。
    这不是地球,是阿拉比托斯,自己身边的人也不是以经济利益为目的的中华区地球人。
    自己的家人朋友是要吃人的!
    剥削与压迫才是生活的主旋律。
    要么吃人,要么被吃,贵族式的温情脉脉背后是滴血的新鲜骨肉。
    塞亚斯在取回地球时代的记忆以来,第一次感觉如此难受。
    有些恶心,想吐。
    如果把这比喻成一款游戏的话,就如同前一刻还在玩星露谷,下一刻就变成了doom。
    地球二战风格的火焰喷射器开路,十来个辐射废土风的重装机兵拿着链刃锯真割草无双。
    这种诡异的画风彰显了穿越者的想象力。
    真正护卫着塞亚斯与徳酷安全的是塞爹指派的一个老奴与德塞的两个仆从。
    这三个人的存在也彰显了一个真理————穿的越少防御越高。
    至于菲欧娜,虽然带着二三十个手持伐木斧斜跨粗麻绳的家仆,却完全不在乎徳酷的冷嘲热讽记载了塞亚斯身边。
    小妞儿很清楚该怎么获得安全感。
    浩浩荡荡七八十号人在徳酷的带领下绕了个弯从西向北埋伏起来。
    还不等塞亚斯发出疑问,战斗就发生了。
    很明显,布尔中乔亚帮能在乌托邦压德塞帮一头,靠的可不是公正公开。
    这一次的植物暴动靠近塞亚斯家的领地,给了他们先手的优势,但是布尔中乔亚的采伐者们在路途更加遥远收到预警也晚得多的情况下,居然也赶到了徳酷选择的伏击点。
    “阿斯,怎么样,我选的地方好吧,就猜到他们赶得急,会走这边。”
    “徳酷你很有一套嘛。”
    “哼哼,女人,你的赞美我就收下了。”
    徳酷和菲欧娜的互动隐约令塞亚斯猜到了即将发生什么,但是塞亚斯本能的不愿意去深想。
    于是,当布尔中乔亚帮的人手踏过死亡的红线后,一场有预谋的惨无人道的屠杀发生了。
    蹲伏在茂密草丛中的德塞帮成员发动了进攻,塞亚斯家的老奴从别在腰间的匣子里抽出一根小臂长短的黑色金属棒,然后一挥,大约三十米长的激光一样的玩意儿瞬间收割了一片的人命,死者全部段成两截。
    挥舞两次过后,老奴累的满脸大汗,却谄媚的冲着塞亚斯讨好的笑着。
    而徳酷的两个家仆平时看着赶赶瘦瘦的,战斗时却如同脱缰的野狗一般凶狠。
    不过他们属于专业的斗士,杀人讲究一击致命,死在他们手上的尸体还算完整。
    真正可怕的是那些火焰喷射器和链刃锯,还有伐木斧……
    徳酷选择的伏击地点实在太好了,有心算无心,仅仅第一波袭击对方就死了三分之二的人手,士气直接崩溃,而徳酷明显不准备留活口,存心要打一场歼灭战。
    所以结束战斗之后的现场,残肢断体满地,红的绿的蓝的血液混在一起,黄的白的腥臭无比。
    与之对应的,是作为胜利者的德塞帮。
    “快点打扫现场,拔干净点!”
    徳酷大度的表示自己不要战利品的抽成,塞亚斯处于被震慑的状态,麻木的跟着点了点头。
    “看什么看,你们这些废物,我要一半!所有的战利品必须上交我一半!”
    菲欧娜不满的瞪着徳酷,似乎也想瞪着塞亚斯,但是忍住了,一转头是温柔爱慕的笑容。
    大家在欢声笑语中捡尸体,塞亚斯感觉自己很难受。
    理智告诉他,这是正常的,地球古代发生过更多更黄更暴力的事情。
    但是感情上塞亚斯有道坎儿过不去,胸口有股气憋得很难受。
    徳酷一把揽住他的肩膀,温和的说道。
    “将来,乌托邦一定是我们俩的,我们注定会成为伟大的人。”
    塞亚斯听得出来,徳酷想和自己分享他胜利的喜悦,是真心把自己当做手足看待。
    可越是这样,塞亚斯越难受,胸口那股子气堵在喉咙眼儿,令他一句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明年可以试着在这里开垦一下啊,肯定会有好收成。”
    菲欧娜神采飞扬的来到塞亚斯面前,洁白修长的手指并在一起,上面摊着一枚做工精致的指环。
    “阿斯,给。”
    少女羞涩的神情与她背后的修罗场形成鲜明的对照。
    “阿斯,你咋了?”
    徳酷发现了塞亚斯的僵硬与异常。
    不行,不能彷徨,不能犹豫。
    塞亚斯发出无声的呐喊,似乎想要宣泄什么。
    “阿斯?”
    “阿斯!”
    “少爷,您怎么了?”
    人手开始围过来,徳酷松开环着塞亚斯的胳膊,改成双手按住他的肩头。
    “没……没什么。”
    用颤抖的音调开了口之后,塞亚斯感觉自己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刚才看见……”
    开了口之后,塞亚斯的话语逐渐流畅起来。
    “看见你们拿斧子砸别人后脑勺,令我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忆。”
    “哈哈哈哈。”
    徳酷听完,松开了手掌,插着腰带着嘲讽的意味笑了起来。
    “切,真小气。这个事情你要念叨一年不成?”
    菲欧娜拉过塞亚斯的手掌,将指环放在他手上,然后替他合上五指,不满的说道。
    一时间,凶案现场充斥着快活的气氛。
    磨磨唧唧扒拉尸体,红红火火毁尸灭迹,在付出三死六伤的代价后,伐木小队再次出发。
    出发的时候七八十号人,打了一仗就只剩下四十二个。
    多余的人都扛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去塞亚斯家了。
    徳酷告诉塞亚斯,锤掉了布尔中乔亚的人手,他们可以多争取出两天的时间鼓捣木柴,再然后,市政议会的议员们就该出手了。
    塞亚斯此时已经从那股令人窒息的致郁氛围中解脱出来,认真的听着徳酷讲解乌托邦城内的信息。
    火焰喷射器和百草枯的效果拔群,虽然天空中已经看不到太阳神的踪迹,但是距离天色黯淡大概还有两个小时的光阴。
    塞亚斯他们终于抵达了暴动的树林。
    “咦?只有碗口粗细,这些树能造船?”
    徳酷还在组织语言,菲欧娜已经回答了塞亚斯的疑问。
    “这种硬木长得很慢的,去年我来过这里,最粗的才有我的手腕相近的尺寸。”
    “哦,那就很厉害了。”
    塞亚斯感慨道。
    “要不我们安营扎寨休息一晚上吧,说不定明天就有一人合抱了。”
    徳酷建议道。
    “成。”
    塞亚斯觉得可以。
    于是,三家的人手立刻开始砍伐树木清理场地。
    阿拉比托斯没有夕阳红霞,但是渐进式的黑幕笼罩天际也别有一番美感。
    两个小时的时间,带围墙和拒马的营地就搭建了起来。
    徳酷正在排查营地以及周边的环境,塞亚斯坐在篝火旁发生,菲欧娜坐在他身边做着烧烤串。
    莫名的,菲欧娜听见了塞亚斯的低语。
    “哪儿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菲欧娜听得星星眼都出来了,好浪漫的诗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