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3章 恋爱吗?不恋毒死你(25)

      画面回拉。
    朝云弟子们看着书生那矫揉的作态,造作的语气,身体摇摇欲坠。
    没错了,这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飘血书生。
    有几个弟子当场惨叫一声,向四面八方落荒而逃。
    飘血书生头也没抬,对他们毫无兴趣。
    但风泽刚后退一步,他便骤然抬眸,嘴角上扬,眼神冰冷,手中狼毫更是杀气腾腾。
    他是冲自己来的。
    风泽如坠冰窖。
    忽然,飘血书生一扬手,一样东西向风泽飞去。
    风泽下意识的接住。
    就见飘血书生露出得逞的笑容。
    他心头一紧,连忙看了眼,竟是块令牌,血红色的,上面写着一个笔锋凌厉的字“杀”!
    血衣宫的血杀令?
    风泽白着脸,濒临崩溃,他为什么要那么手贱的去接啊!
    他狠狠的拍了几下自己的手。
    让你手贱!让你手贱!
    飘血书生抬袖遮住半张脸,笑的眉眼弯弯。
    “既然朝云门主接了这令,就表示你对我们血衣宫追杀你没意见。放心,七日内,我等一定送你入轮回。”
    即便是这种话,飘血书生都说的文文静静。
    风泽心肝都在疼。
    然而下一刻,他就看见飘血书生举起了狼毫。
    “!”风泽险些吐血:“不是说七日内吗?!”
    “没错啊,七日从你接下血杀令的时候就开始了。”飘血书生安抚一笑:“放心,我们血衣宫虽然是邪教,却也很守信的,说七天就七天,绝不晚一刻,也绝不早一刻。”
    刻字落下,他的目光陡然转为凌厉。
    狼毫用力一挥,无数白色狼毛向风泽飞去。
    其他弟子有离他近的,连忙落荒而逃。
    风泽:淦!
    他拼命的挥舞起长刀,将一根根要命的毛挡在外面。
    飘血书生嘴角噙着笑,淡定的以天为纸,肆意挥洒笔墨。
    一撇一捺。
    成了个字——杀!
    这不像是在杀人,反而更像是在表演一门艺术。
    谁也没看到,头顶的树枝上,轻飘飘落了两个人。
    云迢低头看了看,忍不住挑眉:“这表演赏心悦目,比那本书页乱飞的金书品味好多了。”
    那金书金灿灿的,闪的她眼睛都花了,一个没忍住,就把那金书给拆了。
    现在嘛,已经充了她的小金库。
    容夙瞥了一眼,眼神不屑。
    花里胡哨。
    他一抬袖,一阵大风突起,飘血书生本没在意,风吹到背上才察觉到异常,但已来不及反应,果断摔了个狗啃泥。
    杀字的最后一点划了长长一道,如果放在纸上,这张字显然已经毁了。
    飘血书生:……
    谁敢暗算本护法?!
    他杀气腾腾抬头,就看到一红一白两道身影从头顶飘过。
    !!
    毁他小金的野蛮女人和拆他们血衣宫的野蛮男人!
    淦,他们两个怎么来了?
    一想到那天的事,飘血书生就觉得两腿发软,也顾不上杀风泽了。
    抱紧狼毫气急败坏丢下一句话:“今日且饶你一条狗命,本护法改日再来。”
    说完他连滚带爬,果断开溜。
    还不忘把狼毫裹在衣服里,不能让那个野蛮女人看到小毫,她会把小毫也给挫骨扬灰的!
    #
    云迢浑然不觉自己的一个背影,就把一个杀神吓得半死。
    她和容夙来到院子里,找了一圈,连个角落都没放过。
    终于在柴房里找到了小刀。
    当毛团在舸叶城发现小刀的气息,而风泽等人也在舸叶城,而且都是在人多的南城时,这么多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云迢就做好了小刀被抓走的心理准备。
    但想到和看到是两回事。
    看着往常机灵活泼的小丫头一身脏污气息奄奄的靠在柴房角落里,云迢杀人的心都有了。
    抓她的丫鬟,给她下追杀令,真以为她是好惹的不成?
    幸好容夙给小刀诊了下脉:“没什么大碍,只是饿晕了。”
    云迢:……
    这帮天杀的,连吃的都不给人吃,囚犯还有饭吃呢。
    云迢气不过:“等我一会儿。”
    说完她如一阵风飘了出去,正屋里,杭微月正躲在窗边,借着一点窗缝听外面的动静,她知道出事了,但不敢出去,怕一出去就被刀剑乱杀而死。
    因为追杀令,现在想要她命的太多了。
    而从刚才起,外面打斗声忽然就停了。她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风泽怎么还没回来。
    到底谁输谁赢了啊?
    她如坐针毡,干脆收拾包袱准备跑路。
    但是刚打开衣柜,门忽然被风吹开,然后身前就出现了个人影。
    “谁……”
    刚吐出一个字,一根手指就点在她眉心,杭微月两眼发直,浑浑噩噩,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听不到。
    云迢看着钻入杭微月眉心的黑气,笑了笑,将手指收回。
    用帕子将指尖一点一点仔细擦干净。
    “听好了,从现在起,除了维持活着的基本养分摄入,你吃什么吐什么,看到什么都反胃。”
    让你也尝尝挨饿的滋味。
    对了,还有风泽那白眼狼,也不能落下,夫妻同体,有罪一起受嘛。
    她又放了一粒花生米那么大的黑气在杭微月身上,算是预存,风泽一碰到她,这黑气诅咒就会自动转移到他身上去。
    云迢揪着她的袖子,把她的右手提起来,甩了甩。
    还挺灵活。
    看来是治过了。而且好的差不多了,以后就算不能像普通人那样行动自如,但也不会太影响生活。
    这并不意外,毕竟是从神医谷出来的,哪怕专职不是大夫,但也耳濡目染,好药也不少。
    不过还是没她的好。
    在真神医容夙的治疗下,她的手已经几乎全部愈合,一点也不影响使用,像常人那样灵活。
    就是提重物还要一段时间。
    云迢转了转右手腕,笑眯眯的捏住杭微月的右手腕,用力一捏一拧,只听卡蹦卡蹦几声脆响。
    杭微月的右手一朝回到解放前。
    甚至比之前还要严重一些。
    很好奇以风泽这个凉薄的性子,能再忍一个拖油瓶多久。
    云迢神清气爽的离开了。
    她一走,杭微月就恢复了清醒,最先感觉到的就是手腕上的剧痛,她看着又折断的右手,发出崩溃的一声大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