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69章 讲道,返桂

      四月初一,程心瞻离开散原山。
    让他没想到的是,就在散原山外,来自阁皂山的眾多灵宝弟子已经在等著了。
    “真君出来了!”
    隨著某一个人叫出声来,大家一拥而上,簇拥在狮驾左右,把程心瞻环环围绕。
    “你等如何在此?”
    程心瞻笑问道。
    便有人答,
    “真君游讲句曲山以及散原山之事已经传开,掌教断定,真君在散原山讲道应该也就是五六天的功夫,出山之后,定是要来我阁皂山讲道的,於是特地命我等前来迎接。”
    程心瞻闻言轻摇羽座,便说,
    “全教主有心了,那我们走吧。”
    “真君请!”
    於是,一行人拱卫著狮驾直往阁皂山去,而一路上,眾多灵宝弟子的目光都是时不时要往掛在狮君身上的剑囊瞧上一瞧。
    传闻不假,真是天师剑!
    这些灵宝弟子个个互相传递眼色,个个与有荣焉。
    而这一切,同样被仙剑真灵看在眼里。自离开三清山之后,剑灵心中的吃惊震诧就没停止过。这道士不是三清山万法派的人么?为何能在上清宗坛、净明宗坛、灵宝宗坛这三家大派祖庭里讲道说法?而且还讲的头头是道,引来三派弟子的无限尊崇?难不成在葛仙翁之后,万法派还真出了一个修到万法混元的人物?
    在灵宝弟子的雀跃欢喜、仙剑真灵的惊疑不定中,狮驾进入了阁皂山。
    程真君跟一眾灵宝弟子约定了讲道时间。解释说考虑到葛天师圣诞,山里有许多事要操办,肯定有许多人忙得抽不开身,如果现在就开讲论道,很多人都来不了,而且来来走走的人也会影响讲道气氛。就不如等到圣诞之后再开始,从四月初九一直讲到十五,为期七天。而在圣诞之前,自己也不会离开,就在崇真宫里与全真人论道。
    眾多灵宝弟子听到真君这样善解人意,体察事理,自然是高兴极了,欢天喜地地散开。
    隨后,程心瞻便驾狮直往山腹崇真宫去。
    崇真宫前,仙人全融一已经在等著了。
    “真人多礼,你我两家,何必还要搞相迎相候这一出,贫道自己就过来了。”
    到了崇真宫前,程心瞻下了狮驾。
    而听到程心瞻这般说,全教主很高兴,拉著程心瞻的手就往宫里走,嘴上连说,
    “是老道见外了。”
    进宫后,两人落座,全融一沏茶。
    “怎么这么早就出山了,不是说等祖师圣诞的时候再过来吗?”
    全融一问。
    “事情办得差不多了。仙剑不必再镇压,宝印印形之妙与龙文字义精要,真灵也都解释得很清楚了。接下来就是水磨工夫,不急於一时,所以我就想著先把各家宝物给归还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程心瞻回答说,同时把宝印也祭出归还。
    而这句话让人震惊疑惑的点就实在太多了。仙剑已经被收服,这个是摆在眼前的事实,所以即便是心中震惊,但接受起来还是很快。可“宝印印形之妙与龙文字义精要,真灵也都解释得很清楚了。”这句话又该怎么理解呢?短短一个月的功夫,大法司印的真形与八威龙文的奥妙就都讲清楚了?自己又不是没听过真灵讲解过,哪有这么轻鬆!真君到底是真听懂了还是一知半解?
    只不过,这等疑惑也不好直接当面问出来,还是等四下无人时问一问真灵吧。
    全融一心中这般想著,然后伸手把宝印收回,嘴上又道,
    “这个把月的时间,我等参悟正一仙篆也有了些许眉目,正好与真君交流交流。”
    说著,融一真人把手一翻,將张仙隅的那枚正一玉篆祭了出来。
    程心瞻眼中眸光一闪,笑道,
    “正有此意。”
    阁皂山是符篆大派,灵宝宗坛,世传渊源。而他也已得上清文字和灵宝文字之妙,又善於举一反三,触类旁通。两人联手,或许真有可能凭此玉篆解出一些正一文字出来一一这等文字,靠俘虏的两张是问不出来的,这是仙宗的秘传文字,是由特殊手段授予的,就类似三清山的秘禁果一样,搜魂迷神都没用。而这等秘辛,作为镇山的天师剑,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
    除此之外,有了这道玉篆,还可以尝试解一解正一派的修行路数、行气路线乃至命藏弱点,甚至於,可以逆算推演那道祖天师留下来的“太上三五正一盟威宝篆”之玄妙。
    当然,这些破解肯定不会太轻鬆,而且见微知著也不可能见到多大、多深。但是,像这种他宗玄秘,尤其是龙虎山这样的仙宗祖庭根本,能探明一丝一毫,都是获益匪浅。对於当世任何一家来说,也都是愿意付出苦工来解密的,哪怕收穫再少。
    隨即,接下来的七天,两人都一直在崇真宫里破解玉符,未曾出去过。
    到了四月初八葛天师圣诞当天,两人是一早就离开了崇真宫。全掌教要主持祭祖大典,程真君受邀观礼。
    按各家惯例,开山周年祭祖与圣诞周年祭祖,都是每逢百周年整数一小庆,逢五百周年整数一中庆,逢千周年整数一大庆。今日,阁皂山要举行的就是葛天师诞辰中庆大典,场面甚是宏大热闹。只不过,该有的安排都是由山中专门负责礼仪的有司枢机安排好了,而且灵宝派还是这方面的拿手行家,又是举办过很多次的圣诞大典,自然不会出现什么差错。全掌教虽然前期没管,到了当天直接露面主持,但作为一宗教主,也不知主持过多少仪式,胆大心细,照本宣科,自然是手到擒来。
    而隨著忙碌盛大的一天过去,阁皂山上下灵宝弟子翘首以盼的真君讲道也就隨之而来。
    这一次的情况也比较特殊,因为赶上祖师圣诞大典,基本上所有闭关的弟子都出关了,在天涯海角游歷的灵宝弟子也都回来了,还有表现优异的下宗杰出弟子,也被邀来进入祖庭观礼。可以说,这也是几百年来,阁皂山中人数最多的一次。
    一全掌教定了一个好时机。
    讲道地选在仙山东边的承露坪,是一座削平了山头的巨大山顶,十万人都可容纳。一眾灵宝弟子整齐排列坐好,如棋子一般横平竖直,密密麻麻,其场面之恢宏盛大,便是让程心瞻也感到意外一一他也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开讲。
    只不过,程心瞻讲道多年,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怯场,隨著一声金钟敲响,他便开始了,
    “融一真人计深,约我来参加葛天师圣诞庆典,顺道开讲。贫道想著能沐泽天师圣辉,乃福祥上善之事,这便兴高采烈来了。却是没想到,大家和贫道想法一样,都要沾染福运,从五湖四海赶回,以致人多至此。”
    听者纷纷展顏轻笑,酿成雷音巨潮。
    “眾位同道境界不一,经歷不一,来处不一,但就在方才上前,真人却要求我做到人人皆有收穫,皆有切实真收穫,否则便要找我清算昨日庆筵上入我腹中的酒水瓜果。这般行径,属实为难人,属实不磊落。”
    眾人又笑,其中就数全掌教笑得最为开心大声。
    而在笑声中,眾人也向端坐在高之上的程真君投去好奇目光。是,赶上祖师圣诞,这样多的人,这样悬殊的境界差异与阅歷差异,真君要讲什么才能做到让人人都有切实真收穫?
    万眾瞩目中,程真君丝毫不显慌乱,將心中想法娓娓道来,
    “灵宝之法,晦涩奥妙;灵宝之经,微言大义;灵宝之体系,也是层层递进。要让所有人都能听懂,都能有切实收穫,这不容易。如此一来,不能讲破境之道,不能讲符篆之道,不能讲斋醮之道,也不能讲度化之道。贫道仔细想了想,在灵宝法中,有一妙经或许適用当下,適用全境,仰之弥高,钻之弥坚,时温时新,时研时获。曰《洞玄灵宝定观经》。”
    听此言语,下眾人皆露恍然之色。
    凡灵宝弟子,没有不曾读过此经的;凡灵宝弟子,没有不曾精研此经的;凡灵宝弟子,没有敢说读透此经的。
    这是一本讲定心安坐、辟除內妄外邪的经文。
    对於灵宝弟子而言,打坐入定可以看它,闭关悟道可以看它,科仪登坛可以看它,度灾过难可以看它,合道合天地,同样可以看它。
    確实是没有哪一本经文更合適讲与全教眾弟子听了!
    只是,这样一本全教都在研读的经文,真君还能讲出什么新意吗?能做到让所有人都有確切收穫吗?眾人有些疑惑,但又很是期待。
    “吾言:“洞”者,明也。“玄”者,深妙也。“灵”者,神也,在天曰灵。“宝”者,珍也,在地曰宝。天有灵化,神用不测,则广覆无边;地有眾宝,济养群品,则厚载万物。言此经如天如地,能覆能载,有灵有宝,功德无穷。证得此心,故名“灵宝”。“定”者,心定也,如地不动。“观”者,慧观也,如天常照。定体无念,慧照无边。定慧等修,故名“定观”。此所谓《洞玄灵宝定观经》。”
    程心瞻开始释经,下人纷纷正襟危坐,心无旁騖,认真听讲。
    “经曰:“夫欲修道,先能舍事。外事都绝,无与忤心。然后安坐,內观心起。若觉一念起,须除灭务令安静”,何解?
    “吾曰:进趣之心,名为“修道”。一切无染,名为“舍事”。色、声、香、味、触、法此六者即为“外事”。六尘须远离,更不染著,即为“都绝”。境不来忤,心即无恼;心不起染,境则无烦。心境两忘,即无烦恼。故名“无与忤心”。摄澄烦恼,名之为“安”。本心不起,名之为“坐”。慧心內照,名曰“內观”。漏念未除,名为“心起”。前念忽起,后觉则隨。起心既灭,觉照亦忘。故称“除灭”。了心不起,名之为“安”。觉性不动,名之为“静”。故称“安静”。
    “故曰:智起生於境,火发生於缘。各是真动性,承流失道源。起心欲息知,心起知更烦。了知性本空,知则眾妙门。此贫道之浅见也。”
    程心瞻自阐释经名起,就没再停过,逐句释义,旁徵博引,抒发己见,原经六百字,释经整七天。真君闭口停讲后,下诸人,无论年纪,无论境界,一时之间均难以回神,完全沉浸在程真君的妙语连珠中。
    过了好一会,坐在最前排的融一真人率先回神,起身作揖,言曰:
    “真君慈悲,无量寿福。”
    於是眾人纷纷惊醒回神,齐齐起身,形成一股风浪,远远盪开,吹跑了山尘。
    “真君慈悲,无量寿福。”
    眾人齐呼,语若惊雷。
    讲经毕,眾人心中一开始存在的怀疑,此刻全部烟消云散,只余满腔敬佩与不可思议。
    程心瞻起身回礼,然后走下讲。
    “真君释经之语,將由祖庭整理成文字,成书为《衍化真君疏洞玄灵宝定观经》,入灵宝道藏洞玄部。凡今日听讲之人,需將真君言语牢记於心,时常回念参悟。而未经祖庭应允,绝不可外泄此文,违者按泄密经义论处。”
    融一真人声音不大,但却在每个听道人的耳边清晰响起。
    “谨遵法旨。”
    眾修回应,面上神情表明他们对融一真人的做法深以为然。
    而程心瞻对融一真人的做法不置可否,毕竟本经是灵宝经文,自己也只是读经再释,所以灵宝派当然有释文的处置权。
    “真人,叨扰许久,这便告辞了。”
    他来到融一真人身边,提出告辞。
    “真君你这次可是给了老道一个天大的惊喜,却是叫老道不知该如何答谢才好了。”
    融一真人喜形於色。
    天下间像《洞玄灵宝定观经》这样直指修心根本的辅修经义本来就极少极珍贵,现在灵宝派凭空多出了一本几乎与原经水平相当且一脉相承的释文,这岂能让他不开心?
    程心瞻便笑答,
    “若无早年真人允我遍观灵宝真经,如今又传我灵宝真文,哪里有贫道今日,讲道一场还说什么答谢,真人对我还是见外了。”
    融一真人闻言唯有大笑回应。笑后又连说,
    “如此急著走做什么,真君不妨再多待些时日,阁皂山诸灵峰、诸宫宇、诸经阁,真君哪里都可去得!”
    程心瞻婉拒,便说,
    “多谢真人美意,只是离开八桂已经有一段时日了,贫道要回去看一眼,不然放心不下。另外,北边的事还是一团乱麻呢。”
    融一真人也知道,像真君这种人,肯定是閒不下来的,便点了点头,然后亲自將其送至山门。离开阁皂山后,程心瞻就一路往西南去,直奔八桂。
    这一次还宝与游讲就到此为止了,他也没有过多的时间可以耽误了。庐山那边说好的分获,將由师门派专人去送。至於神霄派,自己已经提前分了好处,而且在义玄真人飞升前自己才去讲过道的,还没隔多久,不用再跑一趟了。
    倒是八桂,自己的合道地所在,已经阔別许久,该回去看看了。而且就在前日,钦江河公给自己传音,说钦江的入海口,茅尾洋海底似有异样,已经派遣许多修士下海查去了,看著场面不一般,希望自己有时间能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