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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82章 武烈的秘密!徐皇后之死!

      第482章 武烈的秘密!徐皇后之死!
    “观星台?”
    陈墨眸光闪动,頷首道:“好,咱们走吧。
    两人並肩而行,离开了长寧阁,一路朝著宫门的方向走去。
    閭霜阁背负双手,步伐轻盈,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悄悄打量著身旁男人。
    “我脸上有花?”陈墨目不斜视,冷不丁的说道。
    “咳咳!”閭霜阁猝不及防,差点被口水呛到,脸颊微微涨红道:“抱歉,我只是听说了陈大人这段时间的种种事跡,心里有些好奇————”
    陈墨此番南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剷除了蛊神教,接连斩杀数名宗师。
    隨后又配合玄凰军突袭蛮族腹地,以一己之力覆灭了蚀骨部,达成了单人无伤速通的成就,说是旷古绝今也不为过。
    而这次在青州秘境,再次出手救下了长公主—
    虽然她不知道秘境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从楚焰璃那凝重的表情中,也能猜到经歷了何等凶险。
    很难想像,做出这一切的陈墨才不过二十出头。
    看著那张年轻的脸庞,难免有些不太真实的感觉。
    “基操罢了,习惯就好。”陈墨淡淡道。
    “..
    ”
    閭霜阁迟疑片刻,询问道:“那关於接下来的招婿一事,不知陈大人作何想法?”
    换做以前,她绝对想不到楚焰璃会和某个男人成亲,即便迫於压力选了个夫婿,大概也只是个用来搪塞世家和皇帝的傀儡罢了。
    可现如今看来,楚焰璃似乎是动了真心,而陈墨也確实配得上“马”这个身份。
    陈墨挑眉道:“这事和閭小姐又有什么关係?”
    “我知道你对长公主殿下颇有微词,但是以殿下目前的状態来看,可能用不了多久就会————”閭霜阁欲言又止,咬著嘴唇道:“陈大人在殿下眼中很特別,即便你能稍微应付一下也好,放心,你的付出不会白费,作为马能带给你的好处是无法估量的。”
    陈墨沉默片刻,说道:“此事我心里有数,就不劳閭小姐费心了。”
    “抱歉,是我多嘴了。”閭霜阁也不再多言,默默朝著前方走去。
    两人途径苍震门的时候,只见数名披坚执锐的黑甲侍卫驻守在此,气氛低沉肃杀,而高墙內的宫殿灯火皆暗,几乎和夜色融为了一体。
    陈墨瞥了一眼,眉头紧皱。
    这皇宫大內,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东宫戒备还如此森严————
    到底是防止有人闯进去,还是在防止太子逃出来?
    “听说太子生病了,好像还挺严重的?”陈墨问道。
    閭霜阁点点头,低声说道:“皇室中一直有稟赋之疾”的说法流传,属於先天自带的胎病,只是太子还不到总角之年,发作的未免也太早了,如今陛下明令禁止其他人接触,就连我爹都不知道情况到底如何。”
    诅咒发作?
    想起曾经在太子和楚珩身上看到的红色暗纹,陈墨心头不禁跳了跳。
    两人走出皇宫大门,远处的巷子口停著一顶软轿,閭霜阁上前掀开轿帘,“陈大人请。”
    陈墨抬腿登上轿子,坐在了椅子上。
    閭霜阁放下轿帘,手捏法诀,轿子腾空而起,倏然消失在空中。
    观星台原本就在皇城边上,可轿子却在城中穿行,不断变幻方位,足足过了將近半个时辰,方才缓缓停下。
    “咱们到了。”外面传来闯霜阁的声音。
    陈墨矮身走了下来,那高耸入云的建筑就在眼前。
    这不是他第一次过来,夜幕中的观星台压迫感更强,五十九层高塔灯火通明,在黑夜衬托下好似浩瀚大洋中的灯塔,又像是一根永远都不会熄灭的火炬。
    跟著閭霜阁走入大门,站在了石台之上。
    伴隨著微微震颤,一根带有凹槽的圆柱从地下升起。
    閭霜阁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放在凹槽中,严丝合缝的嵌合在一起,一圈密密麻麻的数字隨之浮现。
    和陈墨那个最高只能到“四十”层的令牌不同,这次的数字涵盖了从“一”
    到“五十九”。
    喀嚓—
    閭霜阁拧动令牌,数字依次亮起,最终停留在了“五九”那一格,同时也是观星台的最顶层。
    呼—
    风声骤起,平台飞速拔升,下方皇城变成了渺小的方格,几乎转瞬之间便来到了云层之上。
    有过上次的经歷,陈墨倒还算平静,走下石台,穿过面前狭长的廊道,推开尽头处的铜製大门,眼前顿时豁然开朗——
    偌大的广场坦荡广阔,玉质地砖光可鑑人,倒映著天边的一轮弯月。
    广场正中间放置著一面半人高的青铜镜,造型古朴,镜面上封著黑漆,边缘处则用硃砂和金粉刻画著先天八卦。
    一道修长身影站在镜子前,黑髮如瀑,赤色长裙恍若流火,裙摆正隨风摇晃。
    “殿下,陈大人来了。”閭霜阁躬身道。
    楚焰璃问道:“尾巴都甩掉了?”
    閭霜阁頷首道:“痕跡都抹除了,没人知道陈大人在这。”
    “好,你先下去吧。”
    “是。”
    閭霜阁转身离开,將铜门关紧。
    楚焰璃朝陈墨招了招手,说道:“过来吧。”
    陈墨来到近前,望著那略显苍白的脸颊,感觉这女人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少了几分咄咄逼人的强势,多了些许柔弱的感觉。
    “怎么只有你在这,祁监正呢?”陈墨好奇道。
    “他大概是猜到了什么,不敢掺和,正躲在家里装病呢。”楚焰璃摇头道:“本不想这么仓促的叫你过来,但是现在情况有变,根据可靠消息,武烈已经离开皇宫了,京都隨时都可能会天翻地覆————”
    “什么?”陈墨愣了一下,“皇帝如今不在宫里?”
    楚焰璃瞥了他一眼,表情略显古怪,“看来你还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算了,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曾经跟你讲过,有件东西要给你看,和武烈在秘境中的所作所为密切相关。”
    她深深呼吸,胸膛处有丝丝缕缕的金光透出,隱约能看到一枚方印虚影。
    金色光线蔓延到了窥天镜上,镜体震颤起来,八卦篆文亮起,镜面上的黑漆开始逐渐剥落。
    陈墨反应过来,嗓子动了动,“原来你说的那东西,一直都藏在窥天镜里?”
    “没错。”
    楚焰璃脸色越发苍白,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当初祁承泽是抽取了整个观星台的力量,方才能驾驭此物,而她以一己之力催动如此重器,消耗之大可想而知。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窥天镜连通万界,既能窥探天机,同时也能屏蔽天机,哪怕是武烈也算不到我会把东西藏在这里。”
    “而且就算知道了也无所谓,没有天敕印,谁也取不出来。”
    此时黑漆已经彻底剥落,显露出了亮银色的镜面。
    楚焰璃咬破食指,挤出一滴鲜血,在上面勾勒著,那繁复图形和陈墨当初在柳妙之背上看到的一模一样,只不过是完全顛倒过来的。
    陈墨恍然,“所以你故意留下那张地图,是为了钓鱼?”
    楚焰璃嘆了口气,说道:“我本以为徐家倒台后,这件事会慢慢过去,可这么多年来,总是有人盯著她们不放——我把那地图交给徐夫人,是想用这东西帮她们换一条生路,顺带把那些意图不轨的人揪出来,只是没想到徐家人骨头都这么硬,寧死不屈————”
    想到柳妙之那决绝的样子,陈墨一时无言。
    图案成型后,透出阵阵幽光,一道深邃旋涡浮现出来,其中散发出荒凉的气息,莫名有种和此方天地格格不入的感觉。
    楚焰璃伸手探入其中,摸索许久,拿出了一枚黑色圆石。
    这东西陈墨再熟悉不过————
    “留影石?”
    “没错。”
    楚焰璃將圆石递给他,说道:“你看过之后,自然明白徐家当年为何会谋逆”了。”
    陈墨伸手接过,心神沉入其中,一副画面隨之浮现在眼前一夜色漆黑,月朗星稀,寢宫內烛光如豆。
    绣有飞凤的床榻上,静静躺著一个女子。
    她身上穿著明黄色翟衣,饰有五彩凤纹,双眼微闔,好似陷入熟睡一般,就连胸膛起伏的轮廓都十分微弱。
    画面看起来是暗中录製的,角度比较奇怪,无法看清女子的全貌,但通过衣著也能辨认出来,这应该就是六年前病逝的徐皇后。
    “陛下驾到!”
    突然,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
    左右侍奉的宫人纷纷跪倒在地。
    殿门被“砰”一声推开,伴隨著密集的脚步声,数名黑甲侍卫大步走了进来,阵列两旁,手中兵刃闪烁著寒光。
    踏,踏,踏—
    紧接著,缓慢而稳健的脚步声传来。
    一道身穿玄色袞龙袍的身影缓步走进了內殿。
    身材頎长清瘦,绣有五爪金龙的长袍拖曳在地,赤金蟠龙冠將墨色长髮束得一丝不苟,珠帘下勾勒出冷硬轮廓,一双眸子好似万载寒潭般深不见底。
    这还是陈墨第一次见到当今圣上。
    虽然看著有些病態,但依然能感受到那股雄浑的威压。
    “参加陛下。”
    宫人们伏地叩首。
    武烈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咳咳,朕听闻皇后身体抱恙,放心不下,特地过来探望————好了,你们全都下去吧。”
    “是。”宫人们应声退下。
    一旁的老太监使了个眼色,黑甲侍卫默默跟了上去,顺手將房门关紧。
    臥房里只剩下皇帝和那老太监两人。
    “东西都准备好了?”武烈问道。
    老太监从袖中取出一个木盒,双手呈上,说道:“回陛下,这是经过上百次尝试,炼製出的完美血嗣”,融合了您和皇后的血脉,不会有丝毫排斥,並且对於兵道有天然的亲和。”
    皇帝打开盒盖,从里面拿出了一枚琉璃瓶。
    只见里面盛满了猩红液体,正不断冒著泡泡。
    “若是能藉此感悟劫运本源,再加上那禿驴身上的轮迴道则,或许有机会摆脱这该死的宿命。”皇帝低声自语道:“算算日子,距离那密藏开启还剩下六年左右,时间倒是足够,就要看他上不上勾了————”
    咚——咚咚—
    这时,殿外传来梆子声,已是子夜时分。
    瓶子內的液体变得更加活跃,好似沸水般不停翻涌著。
    老太监低声道:“陛下,时辰到了。”
    “嗯。”
    皇帝来到床榻前,伸手捏住徐皇后的下頜,掰开嘴巴,把那瓶红色液体全部灌了进去。
    大概过了半刻钟,徐皇后身体突然剧烈颤抖了起来,肌肤变得滚烫通红,蒸腾起淡淡水雾。
    原本平坦的小腹迅速隆起,將凤袍撑得老高,不过呼吸之间,看起来就就像怀胎十月一样!而徐皇后整个人变得极其苍老,乾瘪的皮囊包裹在骨架上,体內生机都被尽数抽离!
    “差不多了,取出来吧。”皇帝淡淡道。
    “是。”
    老太监並指如刀,闪烁著金属般的光泽,对准了徐皇后的肚子——
    “哇!”
    片刻后,一声嘹亮的啼哭响起。
    老太监擦了擦手上的血跡,用事先准备好的强褓裹住婴儿,抱到皇帝面前,笑著说道:“恭喜陛下,是个男孩。”
    武烈却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神情冷漠,望著已经彻底没了声息的徐皇后,淡淡道:“把这里收拾乾净,对外宣称皇后病逝————皇子刚刚出生,还需要安排一个母后,朝堂上也需要有人来制衡閭怀愚,到时候和姜家谈一谈吧。”
    老太监试探性的问道:“徐家那边要是问起来————”
    武烈眼底掠过一丝寒芒,冷笑道:“徐彦霖是个聪明人,但有时候太聪明也不是好事,你盯著点————”
    声音变得模糊不清,隨后画面便戛然而止。
    陈墨神情有些恍惚,久久不能平復。
    其实关於太子的身份,他很早之前就有猜测,但没想到竟然是被炼製出来的躯壳?!
    所谓的患病、难產都是假象,徐皇后其实是被皇帝亲手所杀!
    “这回你应该知道我为何对武烈如此厌恶了吧?”楚焰璃俏脸紧绷著,咬牙道:“徐紫凝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她的死我一直都无法接受,但这些事情我不能对任何人说,否则便会引来杀身之祸,当初的徐家就是个例子————”
    陈墨平復了一下心情,询问道:“那这影像是从哪来的?”
    楚焰璃说道:“紫凝早就预感到不对劲,提前做了准备————你可还记得那个东宫司闺?”
    陈墨皱眉道:“你是说范思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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