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三女齐聚!捡了个公主回家!
第483章 三女齐聚!捡了个公主回家!
楚焰璃頷首道:“紫凝在武烈动手之前便察觉到了不对,於是便提前布置了玄光溯影阵,將影像摄录下来,让当时作为贴身女官的范思锦带出了皇宫————
关於玄光溯影阵,《大衍天元阵解》中也有提及。
这是一套极其玄奥的阵法,运作方式非常特殊,並非是实时录製,而是通过回溯的方式重构影像。
也就是说,当初皇帝等人入宫之时,阵法並未运转,所以不会被察觉,等他们走后,范思锦再激发阵法,將重构的画面录入了留影石中。
这確实是相对保险的办法了。
但陈墨仍然有些疑惑,询问道:“既然徐皇后意识到皇帝要动手,为何不乾脆逃出宫去?”
楚焰璃沉声道:“武烈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天生兵道亲和的母体,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任她离开?而且紫凝若是逃了,徐家必定会面临灭顶之灾,以她的性格,寧可赴死也不会牵连家人!”
“这些年来,紫凝也在暗中调查皇室,乾极宫不断有太监消失,就是她最先发现的,只是没想到武烈会这么快就动手————”
至此,陈墨大致理清了前因后果。
徐紫凝这个皇后,其实是武烈精心挑选的容器,目的就是为了培养出契合自身的“躯壳”,当寿元將尽之时便可將其夺舍重生。
这也就能解释,为何这些年来太子被变相软禁,在遇见陈墨之前,几乎没有离开过临庆宫半步。
毕竟这是武烈的御用肉身,容不得半点闪失。
至於后续看管逐渐放鬆,甚至在大祭之日,还差点被当做“祭品”,那是因为武烈发现了更好的替代品——
也就是陈墨。
归墟、劫运、因果、轮迴————
光是六道本源他就坐拥其四,同时体內还有两种不同的龙气,天地造化集於一身,buff可以说是拉满了。
可武烈也没想到,在这天罗地网之下,陈墨竟还能全然脱身,眼下別无选择,只能再次將目光盯上了太子这个“备用方案”————
“当初紫凝进宫,其实我是反对的,直觉告诉我这里面处处透著诡异。
“但皇命难违,再加上南疆战事吃紧,没有余力来干涉此事,最终才酿成大祸。”
楚焰璃袖中手掌攥紧,眼眸中流露出悔恨之色,“现在回想起来,紫凝將掌兵印交给我的时候,一切就早有预兆,武烈不仅害了紫凝,甚至还要將徐家赶尽杀绝————”
陈墨恍然。
难怪她对这个皇帝哥哥如此痛恨,果然是有原因的。
楚焰璃深深呼吸,平復情绪,继续道:“我想跟你说的是,武烈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儘管我恨不得生啖其肉,但就算把他杀了也无济於事,因为他和太子一样,本身也只是个躯壳而已。
“你说什么!?”陈墨闻言悚然一惊!
楚焰璃说道:“虽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但从《国史》中记录的內容来看,確实有跡可循————大元皇室的诅咒延续了数百年,几乎每一任皇帝都是英年早逝,而且在此后不久,储君就会性情大变,展露出惊人的天赋和才华,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
“而且,你可曾听说过当年二王夺嫡的事情?”
陈墨点头道:“略有耳闻。”
先帝重病缠身,武烈和裕王为了爭夺帝位,兄弟鬩墙,情况极为血腥惨烈。
裕王是出了名的贤王,门客无数,势力遍布朝野,怎么看都是胜算更大,可最终却是武烈笑到了最后。
楚焰璃语气低沉,说道:“当时皇兄在酒醉之后,曾对我说过一段话,我至今记忆犹新—以国运铸长生,借龙血续天命,这皇位看似权柄实则棺槨,我和裕王在窥天镜中看的清清楚楚,结局早已註定:一个皇子疯,一个皇子死,而龙椅上永远坐著同一张腐烂的脸。””
“但是等隔日,我再提及此事,他就像是完全不记得了一样。”
陈墨头皮发麻,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也就是说,武烈和裕王当年並不是爭夺皇位,而是联手造反,目的只是为了活下去?!
最终武烈被选中,沦为躯壳,本质上就已经死了,至於裕王————想起当初在王府密室里看到的铁链,怕是也早就成了丧失神智的失心疯子!
“一个皇子疯,一个皇子死————”
陈墨嗓子动了动,询问道:“那如今这个身披龙袍的人到底是谁?”
楚焰璃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在那影像中曾经提及了六年后开启的密藏”,正好能和青州秘境对上,我就想进去看看能否找到答案————结果后面发生的事情,你应该也都知道了。”
陈墨眉头紧锁,思绪起伏。
看来楚珩如此孜孜不倦的搞事,甚至冒险和妖族联手,並不是为了爭夺皇位,而是不想走上裕王的老路————楚珩从始至终都很清楚,自己最大的敌人就在皇宫之中!
而这也能解释,武烈是如何在秘境中提前安排好这一切因为他很可能和无妄佛是同一个时代的人物!
这时,楚焰璃身形摇晃了一下。
窥天镜的光芒明灭不定,黑漆再度蔓延开来。
“我撑不住了,先把东西给我。”楚焰璃语气急促道。
“呼—”
陈墨將那枚留影石递还给她,她抬手將其投入了旋涡之中,黑漆隨之彻底封上,又恢復了最开始那平平无奇的样子。
“记住,离开了观星台,不要与任何人提及此事,武烈虽然不知所踪,但耳目却遍布在京都的每一寸阴影中,任何风吹草动都有可能会带来变数————”
楚焰璃胸膛起伏,长裙已经被汗水浸透。
本来她的身体就並未恢復,支撑了这么久,体力早就已经严重透支。
眼看她站立不稳,陈墨伸手將其扶住,说道:“我先送你回宫去吧。”
楚焰璃咬著嘴唇道:“宫里太冷清了,我不想回去————”
陈墨眉头微皱,这女人不是最喜欢独处,平日里身边一个宫人都没有,怎么现在又转性了?
“那我让閭霜阁带你去閭府暂住一晚?”
“不去,我看见閭怀愚那老傢伙就心烦,要不是他不作为,当年徐家也不至於沦落至此————”
“那怎么办?”
“要不————去你家吧?”
???
陈墨一脸问號,“你说啥?去我家?”
楚焰璃双颊微不可察的泛起一丝嫣红,说道:“咱俩认识这么长时间,也算是一起出生入死了,去你家坐坐都不行?未免也太小气了吧?”
陈墨蹙眉道:“这不是小不小气的问题,你好歹也是公主,深更半夜去外臣家里算怎么个事?”
楚焰璃幽幽道:“现在跟我讲起规矩了,你和皇后睡觉的时候寻思什么了?
”
[”
,,陈墨嘴角抽搐了一下,“这能是一回事吗?”
“怎么不是一回事了?”楚焰璃不服气的嘀咕道:“皇帝老婆你说睡就睡,轮到皇帝妹妹了,你就满口尊卑有秩、疏不间亲?这不是双標吗?”
陈墨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明知道这是歪理,但一时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见他沉默不语,楚焰璃神色有些落寞,挣脱开他的手掌,冷冷道:“算了,你走吧,不必管我。”
“那我去叫閭霜阁过来。”
陈墨还没走出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扑通”一声,扭头看去,只见楚焰璃一头栽倒在地上。
“別装了,苦肉计对我没用的————”
“喂,差不都得了,我可真走了啊?”
等了半响,毫无动静。
只见她双眼紧闭,气息微弱,好像是真的昏死过去了。
陈墨来到近前,仔细检查了一番,锁骨处金色鳞片再次蔓延开来,內臟破损严重,体內经脉拧成一团乱麻,元几乎被尽数榨乾。
这种伤势,换做其他人早凉了。
楚焰璃能撑到现在,还一声不吭,可以算是传奇锁血王了。
“罢了,就当是看在皇后的份上。”
陈墨犹豫了一下,拦腰將其抱起,抬腿朝著大门处走去。
拉开铜质大门,守在外面的闯霜阁看到这一幕,顿时愣住了。
“陈大人,你这是————殿下她怎么了?!”
陈墨沉声道:“她身体被龙气长期侵蚀,早就超过了负荷,如今已经处於崩溃的边缘,若不立即救治,隨时都可能丧命。”
閭霜阁顿时嚇得面无血色。
她知道长公主身体情况很差,但没想到竟然危急到这种程度!
“要不叫太医院的李院使过来看看?”
“没用的,哪怕是医道圣者,面对龙气也束手无策。”
陈墨说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自有办法治好她,我先带她回陈府疗伤,等她情况稳定下来后再给你消息。”
閭霜阁此时六神无主,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那就劳烦陈大人了,请您务必要保住殿下的性命!”
“放心,回去等信吧。”陈墨说罢,身形一闪,倏然消失不见。
空气恢復了安静。
片刻后,閭霜阁回过神来。
“等会,陈大人刚才说要带长公主殿下去哪?”
“陈府?!”
明安街,陈府。
厢房中灯火通明,贺雨芝坐在床榻上,左手拉著沈知夏,右手拉著凌凝脂,笑盈盈道:“我最近可是天天念叨著你们呢,尤其是知夏,许久没见,我这心里著实想的厉害,这次乾脆就待在京都別走了。”
沈知夏抿著嘴唇,轻声道:“我也很想念伯母。”
霍无涯从青州回来后,她便离开宗门返回了京都。
名义上是配合朝廷开展新科研学,实际就是让她和陈墨专心搞对象。
毕竟陈墨得到了武圣山祖师的传承,跟在他身边,修为也不会落下,同时又能拉近双方的关係,何乐而不为?
“对了,哥哥他怎么还没回来?”沈知夏眨著眼睛问道。
她今天一早刚到京都,先回沈家见了父母一面,晌午就来了陈府,一直等到现在都没见陈墨的踪影。
凌凝脂也有些疑惑,说道:“陈大人是跟贫道一起回来的,约好了今天在陈府碰面来著。”
贺雨芝表情略显不自然,不用猜她都知道,陈墨这会肯定在宫里,要么陪著皇后,要么陪著玉贵妃————
“咳咳。”贺雨芝清清嗓子,说道:“估计他去宫中匯报公务了吧,毕竟此番南下发生了太多事情————估计最迟明早也就回来了,你们两个今晚就在府里住下,咱们好好说说体己话。”
凌凝脂和沈知夏对视一眼,並未拒绝。
“那就叨扰了。”
“全听伯母的。”
贺雨芝眸子打量著沈知夏,观察片刻,有意无意的说道:“知夏,陈墨这次去青州,你们两个应该也见面了吧?”
“嗯。”沈知夏点点头,说道:“哥哥他登上了山门,中间还发生好些事情————”
听到陈墨暴打紫闻仲、吸乾洗剑池的剑气、获得圣宗祖师传承、一拳轰碎了棲云峰,甚至还成了武圣山和天枢阁的客卿长老————
贺雨芝脑仁嗡嗡作响,半晌都难以消化。
“这小子怎么到哪能搞出这么大动静?!”
许久,她回过神来,嗓子动了动,坦言道:“那你们两个之间,是不是已经————发生过了?”
沈知夏脸颊发烫,知道这种事情瞒不过对方的眼睛,囁嚅道:“这是我自愿的,不能怪哥哥,我知道他要参加长公主招婿,成亲怕是没有指望了,乾脆將自己交给他,反正我这辈子只会有哥哥一个男人。
6
贺雨芝看向凌凝脂,“那清璇你————”
凌凝脂低垂著臻首,羞赧道:“贫道也是一样的。”
“.
”
贺雨芝默然无言。
一时也不知道该骂陈墨花心,还是感慨他运气好。
这两人无论模样、身份、实力还是心性,全都无可挑剔,放在江湖上也是拥躉无数的正道仙子,结果全都对那臭小子死心塌地。
不过她能捡著如此优秀的儿媳妇,自然也是打心眼里高兴。
“长公主那边你们不用担心,所谓的择选马,大概就是走个过场罢了。”贺雨芝这么说自然是有她的道理,娘娘是不可能让陈墨和长公主成亲的。
沙—
门外似有风声掠过。
贺雨芝似有所察,勾起一抹冷笑。
“好小子,回来的正是时候!让你欺负知夏,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她挽起衣袖,起身走出臥房。
沈知夏和凌凝脂不明所以,急忙跟在了身后。
来到东厢,贺雨芝“砰”的一声推开房门,怒气冲冲道:“你这逆子,给老娘滚————嗯?”
话语戛然而止。
只见陈墨坐在床上,怀里抱著一个红衣女子,一只手正按在高耸处,掌心瀰漫著紫色光晕。
几人大眼瞪小眼,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娘?知夏?脂儿?”陈墨茫然道:“你们怎么来了?”
“你还有脸问?!”贺雨芝银牙紧咬,语气冰冷刺骨,“你先给老娘解释一下,这个狐媚子又是从哪捡来的?”
陈墨摇头道:“她不是狐媚子————”
“还敢顶嘴!”
“她是楚焰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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