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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20章 if虞嫿倒追周尔襟(4)

      第420章 if虞嫿倒追周尔襟(4)
    虞嫿假称自己上卫生间,其实去盥洗室照镜子,check自己的妆容和衣著,用手指把头髮梳顺,捋好之前烫的每一个卷,整理一下礼服裙。
    她把抹胸微微往上提,又想到什么,往下回拉一点,胸前起伏幅度不夸张,但已经能显得她像个大人,显得她没那么稚嫩。
    对著镜子看,应该是有点好看的。
    她莫名有点忐忑,不知道自己的样子在別人眼中,或说在某些人眼中是否有那么一点点吸引力。
    等到她回卡座,最后一道甜点也已经上了,她有点吃不下,只是用小叉子略拨一下,装出自己在吃的样子,不让同行的人感到扫兴。
    时间来到九点。
    侍者过来和周钦说了几句话。
    周钦略略点了一下下巴,示意她:“衣服。”
    虞嫿忙把那件皮衣递给他。
    周钦接过,从皮衣內袋拿出一只鱷鱼皮皮夹,抽出一张带有將军头像的黑卡,长指夹著递给侍者。
    侍者忙接过,刷pos机为他们这桌买单。
    虞嫿心里有隱隱预兆:“……我们要走了吗?”
    周钦淡笑一声:“不然呢,还有半个小时餐厅就要下班了,我和你在这里坐到天亮?”
    虞嫿有些心跳挨不著地面的感觉。
    “你真想的话,我给你包夜。”周钦淡淡说。
    虞嫿真的相信他能刷卡让餐厅一夜灯火通明,包场只为了她这句话。
    周家的小儿子,有这种能力。
    但虞嫿只是被牵扯犹豫一刻,理智就扯著往回走,脸上温吞,好似她真为別人考虑:
    “那你哥哥呢,万一我们两个这么走了,你哥哥过来白跑一趟,不太好吧,他时间应该很宝贵?”
    周钦把卡隨意塞回皮夹里,说话更是悠然懒倦:“倒也没你想的这么宝贵,他来伦敦还会见几个朋友,我哥又不是什么神仙。”
    虞嫿低著头,握著叉子,心里未竟想法幽长,莫名的踩空感:
    “这样啊。”
    不等她问朋友男的女的。
    周钦把皮衣递给她:“把衣服穿上,去宝格丽酒店住一晚。”
    “啊?”虞嫿略懵。
    周钦半耷著眼皮,懒懒道:“我喝了酒,还真能送你回剑桥?”
    虞嫿站起身,竟然有点不舍,想在这里多留一会儿,为著什么,她都不太清楚。
    其实这里的菜也一般,却想在这里多留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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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最终磨蹭片刻,还是去了酒店。
    周钦给她开了一间房:“我就住隔壁,有事发消息。”
    虞嫿嗯一声,径直把门关上了。
    她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从剑桥飘到伦敦了,整个人都像魂飞了。
    很久,她才起身去洗漱卸掉妆,有套房私人管家送衣物给她,说是隔壁的先生叫人临时买的。
    虞嫿打开看,一次性內衣裤,严严实实的牛仔长裤和粗花呢浅蓝外套。
    她穿上打底,把浴袍裹在身上,准备睡一觉明天让司机来伦敦接她回家。
    但在床上怎么都睡不著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下:“我哥在楼下餐厅吃饭,下不下来聊聊?”
    虞嫿一下子坐起身来,心跳如钟,还坐了好一会儿判断自己是否要去。
    但她的决定明显是,要。
    她跑到浴室照镜子,整理自己的头髮,已经没有化妆品在侧,只能稍微把自己收拾得乾净整齐些。
    换好衣服素著脸到楼下餐厅的时候,灯光偏昏黄,像黄昏一样的顏色。
    进去听见有人在慢悠悠聊天,店里放著抒情的萨克斯乐曲。
    她看见了周钦,那周钦对面的就是。
    虞嫿看向那个宽阔挺拔的背影,心跳略快。
    男人后剃髮乾净清爽,对方的宽肩在圣罗兰美拉德色系西服下,他持刀叉时,隱隱可见后背肌肉虬结,肌理轮廓微微浮现,並不夸张的肌肉,甚至看上去他是偏精瘦的,但细看就可以看出他和周钦很不一样。
    大半个月没见,对方再出现,像是有吸噬一般的魔力引著她走。
    走近,她听见周钦问:“这次见的这个怎么样,能定下来吗?和你同龄的好多朋友都结婚了。”
    周钦对面的男人慢条斯理切著小牛肉火腿卷,声音比周钦成熟更多,声频稍低稳:
    “你才刚成年,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
    虞嫿呼吸放慢走过去,走到周尔襟身侧,周钦看见她,隨意薄笑著:
    “来了?”
    周尔襟闻言抬眸,恰好在虚空中和虞嫿对视上。
    他仍然沉俊,黑沉沉的长眸看著她,深不见底,依旧是崇山峻岭的一张脸,只是被他关注几秒都觉得曖昧,哪怕这曖昧大抵只是她觉得。
    可能只三五秒而已,虞嫿那瞬间的感觉是无法自拔。
    周钦开口:“不认识了?上个月我哥还送著你去机场,不是这么没良心吧?”
    虞嫿连忙触电般收回视线:“认识的,就是有点久没见了。”
    周钦笑了声:“还有人能见过我哥之后记不清的,奇事,我还以为你们女孩子见过我哥印象都会特別深。”
    虞嫿喝著侍者送来的苏打水,不发一言。
    周尔襟也淡定喝著义大利菜配的气泡酒,並未搭话。
    只周钦翻著菜单出声:“刚刚在那边你没怎么吃,要不要再点东西吃?”
    由此,周尔襟也看向她,他这人像是只有黑白两色,浓眉,侧背头短髮浓密乌黑。
    他温雅问一句:“晚餐怎么不吃?”
    突然来的关心,虞嫿的声音温温吞吞的:“刚刚没胃口。”
    周尔襟略頷首,拿过菜单,带著询问意思:“卡班尼意面,乾酪,可以?”
    虞嫿抬眸,借这机会小心和他对视上,年轻男人的眸子如同年轻野马,这样温润又黝黑,包容,有种可托底的张力。
    她像有点乾渴的人一样,好像能从他眸中汲取些湿润。
    其实他也才二十二岁,但他已经硕士毕业,进入飞鸿工作,对比起她来,已经很是成熟,她的朋友都还多是刚成年。
    “可以的。”虞嫿不敢多看,又避开视线,怕泄露自己想法。
    周尔襟叫了侍者过来点单,他切著一块佛罗伦斯t骨牛排,文雅又徐声问:“怎么忽然来伦敦?”
    虞嫿看向周钦:“周钦哥哥带我来的。”
    “你带妹妹飆车了?”周尔襟不急不慢,声腔是像在洞穴里低低说话,又震又磁。
    周钦在他哥哥面前就老实很多:“这不是安全带到了嘛。”
    周尔襟淡声禁止:“以后少做这种事。”
    虞嫿听著他们对话。
    明明他自己也飆的……
    周钦打个马虎眼把事情糊弄过去,中途他去上卫生间,只剩下虞嫿和周尔襟两个。
    周钦刚走的时候,两个人倒没有说话,但气氛逐渐被昏色灯光笼罩,虞嫿感觉自己的神思都是飘的。
    周尔襟的声音像夜色海水一样漫过来:“要尝尝这边的提拉米苏吗?”
    这样若有似无的接近。
    虞嫿微点头:“好呀……”
    他取乾净的餐刀,將盘子里的提拉米苏一切为二,分给她一份。
    周尔襟动作优雅,不拖泥带水,提拉米苏被乾乾净净分成两份,到了她的白瓷盘里。
    刚刚还在诺丁山和周钦说著不喜欢分著吃,但虞嫿吃著周尔襟分出来那半块提拉米苏,却觉得有微妙的,不欲言说的愉悦。
    她鼓起勇气问:“哥哥。”
    周尔襟抬眸,气度很包容:“嗯?”
    她试探问:“你今天晚上还在伦敦吗?”
    “后两天还有事要在伦敦谈,今晚不走。”周尔襟好像很有耐心,周身有一种收敛男性攻击力的雍容。
    和她见过的男孩子们都不一样。
    他不走…虞嫿莫名心里被这提拉米苏的甜蜜点了一下,有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確认后得到想要答案的感觉。
    周尔襟徐徐询问:“味道怎么样?”
    虞嫿其实不喜欢吃甜点的,但今晚她觉得可能有变化了:
    “味道不错。”
    “女孩子应该喜欢吃甜食?”周尔襟略询问。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想在他面前把自己和其他女孩区分开:“不是,其实我不喜欢吃甜食。”
    或存了些希望他了解真正自己的想法。
    周尔襟薄薄笑了起来,他笑意很轻逸,但眼底的波光因为臥蚕聚拢而变得更清亮,让人如被灼烧。
    虞嫿都想叫他別笑了。
    他说:“你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虞嫿无由来的,有股被火焰烧著坐立不安的感觉,只能柔柔嗯一声。
    侍者来送她的意面和乾酪,些微挡住周尔襟的脸,虞嫿下意识想让侍者避开,不要挡到视线。
    虞嫿忍不住往深试探多一点:“你平时来伦敦多吗?”
    “还好,今年是第一次。”周尔襟已经放下刀叉,显然是用餐完毕。
    虞嫿心里有种踩进沙地微陷的感觉:“今天听周钦说,你来伦敦和这边银行董事谈事情,事情应该很重要?会不会之后还需要亲自过来。”
    周尔襟慢酌片刻她的话,只需要很短时间,他便知意思,不显不露温柔哄她:
    “如果有机会,哥哥会去剑桥看看你。”
    只一句话,虞嫿竟然觉得开心起来。
    却又不好意思地想。
    他这么会哄人,是不是应该哄过不少女孩?
    周尔襟慢声说:“其实应该我去接你,阿钦做事比较唐突,从剑桥过来是不是有被嚇到?”
    “有一点。”她答。
    其实不止一点。
    周尔襟说话依旧是兜底的沉稳:“如果他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你觉得不自在,可以和我说。”
    “好。”虞嫿的声音都不自觉变小好多,好似被拉入和他同一阵营。
    她问,“你那个微信,还在用吗?”
    他略讶,但准確答她:“在用。”
    他头像是初始头像,朋友圈没发过,点开只有一条横线,虞嫿还以为是弃用帐號。
    “我还以为你不用了。”
    周尔襟略思索,定睛看她:“是这样,这几年才没有联繫过哥哥?”
    他眼眸认真徐缓,虞嫿都被这温稳的力量稍托起。
    虞嫿避而不答:“也不是。”
    虞求兰和周家短暂断了亲,她自然就和周家少了联繫。
    虞嫿怕他问怎么不亲近,小声嘀咕著其他话题:“周钦呢,他怎么还不回来?”
    周尔襟抵额略思,笑著问:“和阿钦玩得来?”
    “还可以吧。”虞嫿礼貌答。
    周尔襟始终悠然鬆弛:“那很好,你和阿钦同龄,他跳脱的朋友太多,你相对他成熟很多,比较互补。”
    对方自然而然把她和周钦拉在一起,虞嫿无由来的有点想反对:
    “还好吧,我也不算很成熟,今天是私下里第一次见到他。”
    小女孩话里的意思,周尔襟当然听得明,他之前是以为她和周钦有苗头,毕竟年少慕色又年纪相当。
    周钦大老远从香港跑来剑桥,为著什么,其实在他这个当哥哥的眼里很清楚。
    周尔襟没有明说,他笑笑:“时间有些晚了,吃完饭就回去休息,明天我让人送你回剑桥。”
    虞嫿无由来说:“我明天没什么事情,不用急著回去。”
    周尔襟握著高脚杯的动作微停,但他仍然悠然:
    “也好,我让我的助理陪你在伦敦玩两天,学业紧张,稍微放鬆一下。”
    他很礼貌,也很体贴。
    但这样把持得刚刚好的距离,让她了解不到他,也好似被屏蔽在他的私下生活之外。
    好似他们之间差的年纪,就註定他们不会太融入同一个圈子里,他们不会成为玩伴。
    周钦回来了,身上有薄荷和菸草的寒气,虞嫿感觉他应该是去露台抽菸了。
    周钦说著:“吃饱了吗?”
    虞嫿其实吃饱了,但她说:“再吃会儿吧。”
    周尔襟却起身,慢声说:“我先回去,明早还有事,你陪嫿嫿吃。”
    虞嫿的打算落空,她抬起头看著周尔襟。
    周尔襟从容一颗颗系上袖口贝母扣,对他们微頷首后抬步离开。
    不远处,有一位之前未注意到的隨侍跟著周尔襟出去。
    黑色大理石地板倒映著暗色灯光。
    周钦说著:“还要不要点別的了,刚刚在诺丁山不见你吃,这会儿倒是有胃口了?”
    但虞嫿有点听不太进去。
    周钦还和她说了好些话,虞嫿又开始嗯嗯啊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两分钟了。
    无由来的,虞嫿生了勇气,她和周钦说:“我去上卫生间。”
    但她脚步越来越快,追出门去。
    黑白高级简约大楼灯火连绵,落地窗倒映著来往客人,门童提著行李箱进出宝格丽酒店。
    他已经走了么?
    但车来车往,在短暂车灯闪烁后,她看见了有个男人穿著宽鬆性感的吸菸装,从容立在门边等司机,夜色衬得他肤色寒白,芝兰玉树不外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