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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4章 霖王殿下杀了梁府全家?

      沈君霖从梁府离开后,就径直回了霖王府。
    “王爷,王妃已经回来了,此刻在兰苑。”管家告知。
    “本王知道了。”
    沈君霖匆匆去了兰苑,却见到房门紧闭,小莲和豆蔻荼蘼等三个丫鬟都被赶到了门外。
    “王爷——”小莲福身行礼:“王妃一回府,就闭了房门说好好考虑些事情,不许任何人打扰,王爷既然回来了,可要通知王妃?”
    沈君霖只轻声摇头:“不必了,让她静一静吧。”
    他没有进去打扰,只是静静地在门口站著,隔著一扇门,看著里面。
    纵使里面静悄悄的,也没有掌灯,什么也看不清。
    不知道站了多久后,沈君霖嘆了口气,转身离开。
    三个丫鬟看了眼沈君霖离开的方向,压低声音担忧道。
    “小莲姐姐,王爷和王妃,这是又吵架了吗?”
    “是啊,王妃回来时,也耷拉著脸,满脸都写著心事,王爷如今进了院子也不肯进门,也一副丧气的模样,这都是怎么了?”
    小莲摇头,神色凝重。
    “我也不知道,但……”
    但她跟著王妃这么久,还从没有见过王妃如此凝重的表情。
    就算王妃和王爷置气,也没有这样过。
    两人的模样,就好像天都塌下来了一般。
    小莲生怕出什么事,正犹豫著要不要敲门叫醒王妃,就看见,原本离开的沈君霖,又踏进了院子。
    手里,还捏著两封信笺。
    “小莲,等王妃醒来后,將这两封信交给她。”
    “是,王爷。”
    小莲伸手去接,可信笺还未到她手中,沈君霖却又倏然收了手。
    他的脸上,难得浮现一抹犹豫,还有挣扎。
    片刻后,他取出其中一封交给小莲。
    另外一封,他捏在手里,看了好半晌,忽然低头骂了句什么,隨手將信笺撕成了碎片,隨后捏著手中碎片,大步出了兰苑。
    小莲恍惚:“你们方才,听见王爷说了什么吗?”
    豆蔻迟疑:“好像是……”
    “沈君霖你个王八蛋。”
    小莲:???
    “这语气,好像是王妃平日骂人的语气吧?王爷这是在学王妃,骂自己?”豆蔻不放心地道。
    王爷和王妃,都如此反常。
    小莲看著手中的信笺,忽然心中十分不安。
    她扭头,大力拍起了房门。
    “王妃,王妃,出事了……”
    ……
    沈君霖出了王府,就径直朝著皇宫走去。
    青衣跟在他身边,一脸焦急。
    “王爷,您真的打算好了要去自裁吗?此事非同小可,时疫和淳于圣子之事才刚刚过去,风波还未完全平息,若是这个节骨眼上再生出此事,恐怕无法脱身啊。”
    沈君霖面色平静:“本王没打算安然脱身。”
    血蛊已经解了。
    可他这些年,被血蛊和那个人操纵著所犯下的罪孽,早已多得数不胜数。
    执法堂便是为了满足那个人的嗜血之欲而专设的。
    里面流了多少血,他的手上,便沾染了多少条人命。
    他总该为此付出些代价的。
    “可王爷,此事被捅了出去,若是皇上一怒之下,要杀了您可怎么办?王妃还在府上等著您,您若是出事了,您让王妃怎么办?”
    沈君霖脚步一顿,冷峻的面容上划过一抹痛处。
    “梁家对音儿曾有恩,我若当此事从未发生过,就算音儿不与我计较,嘴上不说,可我知道,我和她之间,也会永远会留下一根刺。”
    所以……
    所以他寧可剥皮削骨,哪怕付出惨痛的代价,只有將这根刺彻底拔出来,音儿才能毫无负担地与他在一起。
    “若……若我真的出了事,我会和音儿和离,放她自由,绝不让她跟著我受罪。”
    青衣:???
    和离?!
    “王爷……”
    “行了,走吧,进宫。”
    沈君霖垂眸,遮住眸中思绪,再抬眼时,俊美的面容上冷冽一片,他不再犹豫,大步朝著皇宫走去。
    青衣无奈,只好咬牙追了上去。
    两人刚走到皇宫门口,却听得周围鼓声雷动。
    “咚——咚——咚!”
    有一將士,正在宫门旁,大力敲著登闻鼓。
    鼓声沉闷,却以极强的穿透力,响彻天际。
    附近不少百姓和守卫都被惊动,纷纷聚集了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登闻鼓近百年来都未响过,除非有天大的冤情,否则怎会有人敢敲登闻鼓?”
    “这个人有些眼熟,好像在闹市区见过,像是……巡防营的梁將军身旁的护卫。”
    “他有什么天大的冤屈不成?”
    眾人討论间,李公公快步从宫內出来,走到那人面前。
    “来者何人?为何敲登闻鼓?”
    执墨放下鼓槌,双手呈上冤情书和那块染血的玉佩,朗声道:
    “李公公,我乃梁將军贴身护卫执墨,擅自来此,是要替我家將军,状告霖王殿下杀我梁家全家,还滥用职权,遮掩真相,瞒天过海。”
    “嘶——”
    周围吃瓜的百姓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霖王殿下怎么了?
    谁杀了梁府全家?
    此事,不是早就过去了吗?被定性成了江湖仇杀了吗?
    怎会突然又被提起?
    李德全闻言也是脸色大变。
    “你,你可有什么证据?”
    执墨將玉佩举起:“李公公请看,这块玉佩,就是在我家老爷身死之处发现的,就是铁一般的证据。”
    阳光下,玉佩上的血渍暗沉发黑,儼然已有一段时日了。
    而上面,龙纹盘旋中,赫然还刻著一个霖字。
    “这是霖王殿下的玉佩吧?”
    “不错,皇家钦赐玉佩,龙纹加身,霖字当头,普天之下只此一枚,代表著霖王殿下的身份,他的贴身玉佩,怎么会出现在执墨手中?”
    “难不成真的是霖王殿下杀了梁府全家,杀人时不小心將玉佩掉在了现场?”
    “嘶,恐怖如斯……”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一大半已经相信了执墨的言论,纷纷开始谴责霖王。
    李公公脸色变了又变,意识到了此事的严峻。
    “你隨我来,到金鑾殿上见著皇上再说。”
    “是,多谢公公。”
    李德全带著执墨刚转过身,就看到了人群之后远远站著的沈君霖。
    他面无表情,一张脸冷漠地看著执墨,冷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