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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5章 梁以书,好算计

      李德全生怕他动手杀人灭口,著急忙慌地將执墨拉到自己身后,自己迎上前。
    “霖王殿下,您怎么来了?”
    沈君霖没答话,只盯著执墨,冷嗤一声。
    “梁將军好手段。”
    执墨脸上青筋毕现:“此事与將军无关,都是我一人的主意,將军甚至將玉佩藏了起来,还想替您遮掩,霖王殿下但凡还存著一丝良心,就该主动上金鑾殿请罪。”
    “是吗?”沈君霖轻笑一声:“真的与他无关吗?呵。”
    “霖王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贵为王爷,就可以隨意空口污衊他人吗?我家將军,绝不容王爷隨口污衊!”
    执墨大怒,认为他的这一声呵是对梁以书极大的侮辱,拔出隨身佩剑就要刺向沈君霖。
    “大胆贼子,竟敢对王爷动手!”青衣也拔出了剑。
    沈君霖站在原地没动,只神色平静地盯著执墨刺来的一剑,声音平淡无波。
    “你想清楚,你此刻若是伤我一根髮丝,都是以下犯上,在上金鑾殿替你主子申冤之前,恐怕得先去大牢里走一遭了。”
    执墨一顿。
    哪怕心中无比愤怒,他也清楚,霖王说的是事实。
    他只好愤愤地收回了手。
    李公公適时地站出来打圆场。
    “王爷息怒,执副將一时衝动,还望王爷见谅。”
    沈君霖幽幽地瞥了李德全一眼:“李公公倒是会挑时候站出来。”
    执墨对他出言不逊时他装死。
    执墨拔剑要杀他时他也装死。
    此刻事情解决了,他倒是和稀泥了。
    李德全脸色微变,弯下腰就要跪地请罪。
    沈君霖淡淡拦住他。
    “行了,进宫吧,登闻鼓敲了这么久不见人,皇兄该等著急了。”
    “是,霖王殿下请。”
    三人一同进了宫,走进了金鑾殿。
    登闻鼓一响,皇上亲自开庭审理,百官陪同。
    沈君霖和执墨跪在殿中,两侧是文武百官,身后是禁卫军,身前是身著龙袍的嘉林帝。
    阵仗十分浩大。
    “这是出了什么事?听说是梁以书身边的护卫,要状告霖王杀害梁府满门。”
    “嘶,此事不是早就查清,由刑部封档了吗?”
    百官窃窃私语之中,刑部尚书,还有大理寺卿等人,嚇得双腿都在哆嗦。
    梁府灭门案早就以江湖仇杀结案,若是此刻查出真的是霖王所为,那他这个刑部尚书,算是干到头了。
    不仅如此,当初的封文是经过太子审查的,太子也免不了受到牵连。
    此事牵扯甚大,牵扯甚大啊。
    刑部尚书哆嗦地看了眼嘉林帝身旁的太子。
    太子沉著一张脸,怒声质问:
    “到底怎么回事,执副將,你空口便说霖王杀害梁府满门,可有证据?”
    执墨拿出那块染血的玉佩,双手奉上:
    “回稟太子殿下,末將手中还有霖王殿下隨身玉佩,是在我家老爷身死之处发现的,上面还沾了我家老爷的鲜血,就是霖王,杀了我梁府满门,求太子殿下明鑑啊!”
    太子命人將执墨手中的玉佩呈了上来,仔细看了一圈,发现上面刻著龙纹,刻著霖字。
    这的確是……沈君霖的玉佩。
    先皇亲赐的,容不得作假。
    “你確定这块玉佩,是从梁府灭门案现场捡到的?”太子追问。
    执墨神色坚定地点头:“不错,末將十分確定。”
    “这……”
    太子有些为难,转头看了眼嘉林帝。
    嘉林帝却始终撑著头,靠在龙椅上,闭著眼睛一言不发。
    那张威严的脸上,也没有过多的表情。
    看不清究竟是什么態度。
    倒是李德全,不动声色地凑近太子身边,说了句什么。
    太子隨即正色道:“一块玉佩而已,如何就能证明他是杀人凶手了?就不能是皇叔无意丟失后,被有心人利用了吗?”
    执墨猛地瞪大双眼,愤怒地指著沈君霖:“怎么可能?分明就是他杀了老爷夫人……”
    “是与不是,不是你一个小小护卫隨口说的,一个玉佩能说明什么?並不能直接证明此事就是霖王所为。”太子打断他。
    “此事,本宫自会派人去仔细调查,若有了结果,也自会前去请梁將军来分说。”
    “至於你……你可知罪?”
    执墨震惊地抬起头:“殿下,末將何罪之有?”
    太子捏著玉佩走下高台,走到执墨面前,面无表情地宣布。
    “欺瞒主子,越俎代庖,是其罪一。”
    “没有確凿证据,便大张旗鼓地在宫门口宣扬霖王杀人,鼓动人心,是其罪二。”
    “公然举剑刺向霖王,以下犯上,冒犯王爷,是其罪三。”
    执墨听著太子的宣判,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碰著了身后的伤口,鲜血无声浸染了身后的地面,也无暇顾及。
    似是不肯相信这个结果。
    分明,分明这就是霖王杀他梁府满门的罪证啊。
    他曾偷听將军说话,凭著这块玉佩,就能定霖王的罪,他只是为了霖王妃,所以才放弃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来人,拉下去,杖责……”
    太子的目光落在他身后血淋淋的伤口上,未说完的话顿了顿。
    “罢了,也是个忠僕,拖下去押入大牢,待此事查清再说。”
    眼见著就有禁卫军上前,將他拖去大牢……
    “且慢!”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大殿內响起。
    太子诧异地看了眼沈君霖:“皇叔,可是嫌罚得太轻了?若是如此……”
    “不必了。”沈君霖摇头。
    他將头转向执墨,冷声道:“你看,事到如今,你家將军,可有来此?”
    执墨一愣,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周围的百官。
    人头攒动中,却没有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
    梁以书,没来。
    “因为他知道,一块玉佩,定不了本王的罪,而你,不过是被他利用的一颗弃子罢了。”
    “你现在,可还觉得与他无关?”
    “我……”
    执墨涨红了脸,想大声地反驳。
    事已至此,他已然背上了以下犯上不敬霖王的罪名,又何惧再驳他一句?
    可,反驳的话到了嗓子眼,却堵住了。
    如何,也说不出口。
    沈君霖轻嗤一声,收回目光,不再说话。
    梁以书,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