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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章 魏迟赋閒

      面对辛苦抚养自己长大的母亲,魏迟真心怪不起来,因此好声好气哄道。
    “娘,以后您不要去为难揽月,她拿走的东西,我日后定给您挣回来。”
    “您这些年辛苦养育我和小妹,我一刻不敢忘,等明日面圣时,我会为您请封誥命,让您风风光光度过晚年。”
    从小到大魏迟为表孝心,都会说为她请封誥命,虽不懂誥命能做什么,却不妨碍她心生欢喜,连道几声好。
    忽然魏母想起赵氏嘱託,顺道讲与魏迟听,魏迟双眸微闪。
    他都快忘了赵家,忘了赵安年。
    前世赵安年因他举荐,入了天德书院读书,一路顺风顺水,甚至比他先结交恪亲王世子。
    新帝继位后,赵安年与他政见不合,没少给他使绊子。
    若不是他使计,坐上首辅之位的不一定是他。
    赵家也不是好东西,幼年贫寒时,母亲走投无路,向娘家借银给他交束脩,赵家非但不借,还狠狠的羞辱他们母子。
    后来他与赵安年矛盾渐大,魏家和赵家直接断了往来,魏母被气病,险些离世。
    没想到他们一如前世那般,找上了她心软的母亲,求他为赵安年举荐,魏迟心中一阵噁心。
    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不知廉耻。
    “迟儿,我知道你心里有疙瘩,可是赵家毕竟是我娘家,安年那孩子虽然不及你聪明,但也不是毫无用处,將来入朝为官也能成为你的助力。”
    这些话魏母自然想不到,都是听赵氏画大饼说的。
    魏迟敛下神色,淡淡道:“此事日后再说。”
    既然他已经回来,定不会给自己造一个劲敌。
    ……
    次日,眾官朝拜。
    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坐在龙椅的男人一袭暗红色的长袍绣著沧海龙腾的图案,衣襟处的胸肌若隱若现,显得格外慵懒魅惑。
    那双多情又淡漠的眼眸,薄唇微抿似笑非笑,令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重新回到朝廷中,魏迟望著前方高矮不均的人头,心情复杂。
    前世他站在最前方的位置,距离圣上不过几步距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成了最不起眼的小小探,当真可笑。
    君尧淡淡扫过殿门新科探,眼底划过冷意。
    真有意思…方才他若没看错,这位小探似乎对他充满不屑?
    “今年新科探是哪位?”
    君尧说话,群臣纷纷闭嘴,魏迟愣了一下,隨即不卑不亢上前跪下。
    他任首辅多年,大场面见多了,丝毫不畏惧君尧的打量。
    “臣魏迟见过圣上!”
    “魏迟?朕记得你,你策论写的不错。”君尧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位胆子不小的新科探。
    魏迟从容不迫跪谢:“全蒙圣上恩典,臣才有今日。”
    两人不咸不淡地聊了两句,魏迟不忘今日的目的,壮著胆子请求道:“圣上,臣能站在这里,全倚仗年迈母亲的扶持,臣想以探之名为母亲请封誥命。”
    原本喧闹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群臣震惊於魏迟的胆大。
    谁不知道这位主喜怒无常,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稍有不慎便会抄家灭族。
    前世魏迟因为愧疚江揽月,並未在君尧在任期间,为其母请封誥命。
    那时他不过小小探,根本触碰不到权利中心位置,直到新帝继位才显现人前。
    他根本不知君尧的真实性情,只偶尔听人说他残暴。
    如今他重生归来,自持通晓未来变数,对这位即將掉下皇位的皇帝,並无旁人那般忌惮。
    君尧素来位居高位,鲜少碰到逆他心意之人,今日碰到略感新奇。
    “本朝得封誥命之人,皆是对国有重大贡献,你母亲可配?”
    此言一出,便是迟钝如魏迟,亦察觉君尧的不悦。
    他犹豫要不要告罪,孟御史昂首挺胸地站出来,当著所有人的面指著魏迟骂。
    “魏探薄情寡义,他母亲更是无德,怎配圣上封誥命?”
    眾人譁然,纷纷看向出来的是谁,见是头铁的孟御史顿时没了兴致。
    这朝中官员几乎都与孟御史结仇,偏圣上素来喜爱他。
    君尧见孟御史出现,嘴角含笑,又有乐子看了。
    “孟爱卿此话怎讲?”
    当看到孟御史那一刻,魏迟额头一痛,表情无奈。
    他到底哪里惹到这头倔驴了?
    孟御史犹如打不死的小强,前世谁碰上他,都会惹一身骚。
    偏新帝甚是喜欢他……
    面对眾人看热闹的目光,孟御史一板一眼地將魏迟高中当日拋弃糠糟妻,其母欲夺和离前儿媳嫁妆之事和盘托出。
    甚至绘声绘色描绘魏母搓磨儿媳妇的事。
    群臣吃了一口大瓜,看向魏迟的目光都变了。
    他们也曾落魄过,发达后也不敢轻怠髮妻,最多纳美妾。
    这位新科探的心可真狠啊!
    魏迟犹如芒刺在背,虽然说的大实话,可被人当眾嘲笑辱骂,他高傲的自尊心怎会好受?
    该死的孟御史!他到底如何得知?分明他不曾向外透露自己和离之事。
    莫非是揽月?
    魏迟下意识否决,江揽月背后无人,她绝对搭不上孟御史。
    思来想去都想不通事情经过,魏迟只能暂时咽下委屈。
    君尧眸光流转,对魏迟前妻多了两分好奇。
    “时辰不早了,都下去做事吧!另魏探暂且归家赋閒,日后再去翰林院!”
    一言敲定,魏迟的心沉入海底。
    ……
    京城內不乏吃瓜之人,不过一个时辰,新科探郎拋弃糟糠妻便传开了。
    其中少不了沈佳雪的杰作,她就是要紧逼魏迟让他无路可退,两人和离之事必须定死。
    只是这与她的期望似乎背道而驰……
    八卦中心茶楼里,三五成群的百姓聚在一起,有声有色地討论魏府夫妻和离的事。
    “听说那探郎净身出户,將家里所有家財都给了魏夫人,做男子做到魏探这样的,真是有情有义啊!”
    “呸!狗屁有情有义!我看这个魏探就是白眼狼,你们是不知道啊,这魏家在发家前,不过是街头卖豆腐的,是魏夫人嫁进去后,魏家才开始好起来。”
    眾人诧异,纷纷看向开口之人,那人微抬下顎,正是京城有名的毒嘴,此人最善於挖掘八卦,他说的十有八九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