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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章 流言扭转

      “毒嘴,那你说说这次魏探为何要与其夫人和离?”
    瞬间茶楼里的人,目光都投向毒嘴,毒嘴敲了敲空酒碗,身侧之人会意,立马倒满酒。
    毒嘴轻抿一口,眼底满意,压低声音解释:“嗐!还能为啥,升官发財死媳妇,魏探自然是被京城高官之女看上了唄!”
    嘶~眾人倒吸一口气,这爆料太猛了吧!
    毒嘴八卦未停,继续道:“之所以魏探净身出户,那是因为魏家的所有东西,都是魏夫人利用自己的嫁妆置办的唄,和离了她拿回自己的嫁妆不是合情合理?”
    人群中有人发言:“此事我也听说一二,揭榜那日,魏家老夫人还当著所有人的面,责令魏夫人拿自己的嫁妆打赏报喜官差呢!”
    “而且那魏老夫人是个不好相与的,用著儿媳妇的嫁妆,还要磋磨儿媳,真是造孽!”
    那日有许多人看过魏府热闹,连连应和,七嘴八舌討论小道消息。
    流言越传越烈,等传到魏迟耳朵时已来不及。
    他气极却无可奈何,现在的他还不是一手遮天的魏首辅,只能缩著脖子做人。
    慈院,魏母得知京城流言,气得昏过去。
    魏綰儿也不敢继续穿金戴银出门,享受手帕交的恭维,她实在无法忍受那些人讥讽的目光。
    梁国公府。
    一身红衣华服的二十六岁美貌少妇,帕子差点绞碎,她愤怒地打骂丫鬟:“叫你办事,你就是这样办的吗?为何要毁魏郎的名声?”
    显然她已听说京城盛传的流言,本想敲定魏迟和江揽月和离的事,再运作一番她与魏郎的美好相遇,顺利嫁入魏府,当上魏郎名正言顺的妻子。
    怎知丫鬟办事不利,弄成如今境况,若此时再传出她与魏郎的事,只会让那些贱民坚定魏郎负心的事。
    丫鬟被掐的生疼,却不敢躲闪,小姐脾气不好,她们只能忍著受著。
    梁国公夫人进门看到的便是这一幕,摇头轻嘆,雪儿心思单纯,什么事都藏不住。
    “好了!事情已发生,你打骂她有何用?依我看,这倒是好事!”
    沈佳雪疑惑看向梁国公夫人:“母亲?魏郎名声毁了算什么好事?”
    梁国公夫人挥退丫鬟,无奈又宠溺地拉过沈佳雪的手。
    “你怎的还不长心眼?魏迟是个有m能耐的,將来迟早入內阁当首辅,许多人都盯著他呢,现下他名声不好,对你而言岂不是好事?”
    “傻孩子,对於男人而言,锦上添不算什么,雪中送炭才难能可贵,这些日子你暖声安慰他,他还不对你死心塌地?”
    她的乖雪儿命不好,早些年將她嫁给了一个混日子的,她对此十分內疚。
    因此雪儿和离归家,她竭力弥补,几乎有求必应,得知她心悦魏迟后,更是费心谋划。
    只是魏迟已娶妻,好在魏府门第不高,魏迟的髮妻更是无依靠的女子,她举手便能將其拿捏。
    如今魏迟已和离,与雪儿成婚便都是二婚,般配得很!
    百思迴转间,沈佳雪也明白母亲之意,脸上不由浮现笑意。
    如此魏郎只有她一个选择,她再趁此安慰,两人的感情定会加深,待嫁入魏府后,恩爱著过日子。
    京城郊区的某处庄子上。
    听到京城的流言已过两日,珊瑚义愤填膺的谈此事,江揽月嘴角上扬,心情甚好。
    不枉费她高价僱佣毒嘴,这张嘴確实够毒!
    珊瑚面上浮现一丝快意:“哼!魏探就是白眼狼,贫时靠著夫人养家,如今考上了探,就弃了夫人,活该被骂!”
    江揽月无奈扶额,自来到这开始,珊瑚每日都要骂魏迟,她知道珊瑚是不想让自己多思。
    “瞧你气的,骂渴了吧?去庄子上替我摘几个野果,咱们榨果汁喝!”
    珊瑚咽了咽口水,夫人榨的果汁最好喝了!
    目送珊瑚离开,江揽月眯眼小憩,心里则开始考虑,如何报復魏迟和沈佳雪。
    如今她身无长物,能做的便是舆论道德施压,可这並非长久之计。
    ……
    魏府,陷入流言蜚语后,魏府大门紧闭。
    然即便关上大门,因隔音不好,街边邻居的阴阳怪气,魏母一字不落听到耳中。
    魏母黑著脸,愤怒至极,王婆子时不时添把火,魏母对江揽月的恨意更甚。
    “江氏这个毒妇,离开还不安生,我家迟儿哪点对不起她?嫁入我魏家六年,一儿半女都没有,迟儿念旧情不愿休她,甚至为了安抚她,在外面生了个儿子放在她膝下抚养。”
    “如今我儿终於清醒,休弃了她,是合情合理!”
    魏母气得拍了拍茶几,一双倒三眼,满是怒意,她看向管家吩咐道:“你去外面传一传,就说江氏是无子才被迟儿厌弃的,迟儿念及旧情给她脸面,这才相谈和离!”
    管家应声下去办事,心里替江揽月不值,旁人不知,他却是知晓,大夫分明解释,是家主生育不佳,这才久难有孕。
    为了生小少爷,家主与易孕的一妇人结合,那妇人是个相貌不佳的农户,生了小少爷后,魏府怕人笑话,这才养在江揽月膝下,充当夫人亲生。
    第二日,有关魏府的小道消息又传出去了。
    魏母满意地听婆子传外面的流言,笑呵呵道:“这才对嘛!江氏就应该被骂。”
    魏綰儿见风评逆转,欢喜地出门,她都好久没听到恭维的好听话了。
    入了戏楼,再见到昔日手帕交,魏綰儿鼻孔朝天,李香兰有些尷尬。
    魏府名声恶臭远扬时,魏綰儿邀她上门游玩,她怕引起旁人误会,旁生事端,直言拒绝。
    本以为魏家这辈子都翻不了口碑,谁知这一幕打脸来得这般快。
    “綰儿,京城新到了一批料子,我给你绣了两张手帕……”
    “哼!”魏綰儿冷哼一声,不屑撇嘴:“谁要你的宝贝手帕?拿回去!”
    李香兰身子一僵,知她仍在生气,连番好话哄了许久,才算將人哄高兴。
    见她愿意与自己亲近,李香兰鬆了口气,心思开始转起来。
    “我听说魏哥哥和你嫂子和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