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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章 魏府门前討债

      魏綰儿眉头微蹙,不耐地嗯了声:“可不是嘛!我娘为这事气病了几回,都怪我前嫂子,和离了也不安分,胡乱在外造谣。”
    李香兰杏眸微闪,眼底笑意涌动,心里满是魏迟风姿绰约的身影。
    她自第一次见到魏迟,便心里有他,可惜他早已娶妻,未曾想魏迟会与江揽月和离。
    莫非老天可怜,赐他们一段姻缘?
    李香兰双颊緋红,想入非非,连魏綰儿叫她都没听见。
    “香兰你怎么脸这般红?”魏綰儿皱眉道。
    “啊?没!”李香兰垂眸,轻笑摇头,后半试探半疑惑问道:“那谣言说魏哥哥被京城贵女看中的事…?”
    “呲…这你也信?都是我前嫂子造谣的!”
    魏綰儿眼眸一翻,此事她问过娘,连娘都不知,肯定是假的。
    李香兰鬆了口气,顿时眉开眼笑:“原来如此,没想到江氏看著那般温柔的女子,竟会恶意重伤魏哥哥,幸好魏哥哥看清她的真面目休弃了她!”
    “近日京城新开了两家首饰铺,听说里面的首饰都是从海外带回来的,綰儿咱们去逛逛可好?”
    李香兰期待地望著魏綰儿,等过去后,她好话捧著魏綰儿,买首饰的银钱便不用她自个出了。
    魏綰儿已有一段时日未曾出门,心中也开始期待。
    两人手拉著手去了新铺子,一路买得欢快,李香兰笑得更欢了。
    待付帐之时,魏綰儿一如以前,全部记在魏家帐上,掌柜的自会上门结帐。
    京城某处高档酒楼包间內。
    魏迟一扫往日阴霾,春风得意的享受恪亲王世子幕僚的恭维。
    昨日他为世子献计,得了京城首富独女芳心,世子再也不必为银两发愁。
    他也因此获得世子信任,成为他手里最重要的牌。
    “子固,你来世子身边不过几日,便深得世子信任,未来可期啊!来日您入內阁,咱们可都要倚仗你。”
    “以子固的本事,將来拿下首辅之位,不过挥挥手的事,咱们只要跟在他后面捡芝麻,也够风光一生了。”
    眾人的吹捧,魏迟阴沉的脸色得到和缓,这段时间他受流言蜚语困扰,好不容易靠著世子入翰林院,同僚总是异样看他。
    平日里有意无意孤立他,一丝面子都不给,皆因他身后无背景。
    好在近日梁国公替他说话,处境因此变好,又被眾人吹捧,他似乎又回到了前世站在高处的情景。
    脸上带著得意的微笑,说话也轻鬆隨意起来。
    “这有何难?等我入了內阁,在场的诸位我自不会忘。”
    沉浸在美好梦境中的魏迟,並未察觉到在场之人嘲讽的眼神,反而大方喊道。
    “今日我来买单,诸位喝好、吃好!”
    彼时的魏迟结交的朋友,皆是与他同样出身的寒门子弟,家里有点余钱却不多。
    秉持著宰他一顿的想法,基本什么贵的,便点什么,有的点了姑娘留宿…
    待到深夜,他迷迷糊糊被酒楼杂役推搡:“魏编修醒醒,您一共消费一千两……”
    魏迟皱眉不满推开杂役,愤怒吼道:“催什么?本官会缺你银钱?別说一千两,一万两都给得出!”
    “去!找我家夫人给你便是!”
    话音落,魏迟醉晕过去……
    杂役无奈嘆气,將此事稟报大掌柜。
    大掌柜熟练地写下欠条,强行让魏迟摁手印,然后派杂役送魏迟归家。
    今夜出宫消遣的君尧,淡漠地欣赏歌舞,隔壁的大戏,他一字不曾落下。
    “恪亲王世子?魏迟?真有意思。”
    君尧嘴角含著嗜血的笑意,双眸满是兴奋与期待,他已迫不及待看这齣好戏。
    黎明降临,新的一日到了。
    庄子上佃户们忙著秋收,江揽月坐在凉亭中喝茶,桌子上是制香的材料。
    寒山寺后山有一片罕见的绿菊,每年这个时候,京城贵女们都会进寺赏菊。
    今年寒山寺开放赏菊日,便在五日后。
    江揽月名下最赚钱的铺子便是女子熏衣的香料,她有意趁著此次赏菊日,打开京城贵女市场。
    “夫人,您的手真巧,这香料我闻著比真还香呢。”珊瑚捧著千金月令熏衣香满脸陶醉。
    江揽月好笑的摇头:“你喜欢便拿去熏衣裳,过几日我带你出门游玩。”
    珊瑚欢喜地离开,江揽月笑容渐淡,前世沈佳雪便是在此次赏菊日,与魏迟上演一出才子佳人,两人顺利得太后赐婚。
    这次她要將两人名声搞臭,让他们人人喊打!
    彼时,魏府外聚集大量討债的掌柜,魏府管家大惊,自夫人和离后,魏府的帐便交给了魏母。
    事情发生时,他便来了慈院,魏母被喧闹声音吵醒,不耐问道:“发生何事?怎地这般吵闹?”
    她额头又开始叫囂起来,头痛欲裂,脾气暴躁骂了一句。
    伺候的婆子忙上前说明情况,魏母震惊,忙唤管家进来。
    “你將事情原委说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为何我们家突然欠下巨额债务?”
    管家暗苦,解释了一遍,魏母差点又晕了,好在婆子眼疾手快,摁了她人中。
    魏母大口喘粗气,顿足捶胸哭吼:“哎呦喂!我造了什么孽啊!老天爷这般对我!一千两银子啊!怎么不劈死我?”
    以前她不过是街头买豆腐的,辛苦养大两个儿女,后来即便日子好过,她也捨不得钱。
    一千两银子搁在以前,便是將他们全家卖了也不值!
    这么多的银子,打死她都不给!
    “不给!將他们全部打出去!”
    管家有心相劝,魏府名声好不容易转好,若將人赶出去,他们又將陷入舆论风波。
    “老夫人,要不等家主醒来再说?”
    魏母的心在滴血,想起魏迟的反覆交代,她也不敢贸然赶人。
    王婆子眼珠子一转,心里记恨江揽月餵她后溲的事,进言道。
    “老夫人您忘了吗?江氏带走魏家的东西,正在庄子上过好日子呢,她一介无依无靠的孤女,还不是任由您拿捏?”
    “不如趁著外面那些人討债,您去庄子上將自家东西全部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