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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9章 魏迟画的大饼

      “孺子可教也!”
    江揽月满意地对著珊瑚点头,这孩子终於开窍了。
    珊瑚被夸奖,笑得好不开心,可下一秒就哭丧著脸,欲言又止地看著江揽月。
    “这里又没有別人,有话直说!”
    在这给她打什么哑谜!
    珊瑚神色有些彆扭,犹犹豫豫道:“若是…若是传闻为真,那陛下岂不是没有生育能力?”
    “娘娘,以后咱们的小皇子和小公主怎么办?”
    她可等著自家娘娘剩下孩子后,好好照顾他们长大,等到了年纪就自束头髮当小主子的嬤嬤!
    江揽月被问得一愣,此事她没有考虑过。
    经歷了两世,她之前所求的都是安稳和保全自身及家人性命。
    如今魏家和梁国公府对她已构不成威胁。
    问她是否想要一个孩子,毋庸置疑,她当然想和君尧有几个可爱的孩子。
    可是阿顏的身子……
    那蛊虫似乎十分霸道,这么多年了,阿顏的身子恐怕已经被透支彻底。
    她也曾隱晦和乌孙婭问起,可对方回她永远都是一句隨其自然,孩子总会有的。
    “这事轮不到我们操心。”江揽月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轻得像风,“陛下自有考量。”
    话虽如此,指尖却冰凉。
    她想起昨夜君尧拥著她时,下巴抵在她发顶,轻声说:等料理了那些杂事,咱们去江南住些日子。
    那时他眼底的温柔不似作假,可若真要不了孩子。
    他会不会也像寻常男子那般,对著空寂的宫殿悵然若失?
    珊瑚见她神色恍惚,也不敢再多问,只喏喏道:“是奴婢多嘴了。”
    正说著,蓝樱掀帘进来,脸色带著古怪:“娘娘,荣嬪让奴婢转告您,说是多谢你的关心。”
    “哦,对了!还有这个。”蓝樱从袖中掏出一个很平平无奇的香囊。
    蓝樱將香囊远远呈给江揽月看:“旁人的东西还是等乌孙婭或者如意看过后,您再过手!”
    经过前几次的教训,她们对这方面警惕的紧。
    江揽月也没反驳,而是反问道:“她还交代什么吗?”
    蓝樱回忆著方才的情形,眉头微蹙:“荣嬪看著像是有话要说,可身边的宫女一直盯著,她只来得及塞给我这个香囊。”
    “还说……说让您仔细瞧瞧里面的东西,千万別让旁人瞧见。”
    江揽月指尖在膝上轻轻点著,目光落在那绣著並蒂莲的香囊上。
    寻常妃嬪递东西,多是些精致玩意儿,哪会用这般素净的香囊,还特意叮嘱:“別让旁人瞧见!”
    “去请乌孙婭过来。”
    她沉声吩咐,心里已有了几分计较。
    不多时,乌孙婭提著药箱进来,见了那香囊便取过银簪挑开线脚,倒出里面的东西。
    除了寻常的艾草,还有一小卷用蜡封著的信封,里面竟还藏著一把钥匙。
    乌孙婭將纸条放在碟子里,用热水慢慢化开蜡油,小心翼翼取出纸条和钥匙。
    江揽月淡淡扫过钥匙一眼,便將目光落在纸上,她左右端详,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字跡,让人看不清切。
    “搞这么神秘,怎么只给小孩的涂鸦?”珊瑚撇了撇嘴,不满道。
    “小孩涂鸦?”江揽月被这句话点醒,眼前忽而亮起:“荣嬪这是想让我护住大皇子,而这钥匙就是她的诚意!”
    虽然不懂其意,江揽月还是让人去大皇子的寢宫守著,等人醒来后將他抱来。
    满后宫之中,除了君尧的御书房,也只有她的寢宫安全係数高了。
    荣嬪是个聪明人,必定猜到自己性命不保,想以自己的秘密换取大皇子平安。
    “珊瑚,你亲自去一趟大皇子的寢宫,务必把人安全带来。”
    她抬眼吩咐,语气不容置疑,“记住,路上若有人拦著,就说是本宫要亲自照看大皇子,谁敢阻拦,以抗旨论处。”
    珊瑚神色凝重,忙出宫接人。
    另一边君尧听著暗卫打探的消息,眸子冰冷,脸上却笑道:“是朕高看了他!还以为他还要继续当缩头乌龟,没想到还是忍不住。”
    “林樾,此事交给你来处理,他们既然说朕子嗣不纯,你也把这些年收集来的趣事,拿到戏台子上传一传。”
    “另外此事大肆宣扬者,立即处死!”
    君尧一脸桀驁:“若有不服者,扒皮抽筋掛在恪王府门口!”
    “臣遵旨!”林樾躬身应道。
    在他转身离去之际,君尧忙又道:“这件事瞒著皇后,莫让她跟著心急!”
    他知道阿月一直很忌讳自己行事过激,但有些人,若不施雷霆手段,难以让他老实。
    隨著君尧密令下去,京城內人人自危,生怕涉及自己被扒皮抽筋。
    恪亲王密室。
    恪世子神色慌张,在狭小的空间里左右走动,看得魏迟头都要晕了。
    “早知如此,世子为何不听下官劝阻,左右不过一年的时间,你何必早早引起对方的注意和反击?”
    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何必呢?
    魏迟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主了!
    分明前世的恪世子登基后,是一位明君,也是世人称道的君子。
    再看眼前这人,像是一只在阴暗角落里爬行的臭老鼠。
    恪世子心情烦躁,面对魏迟的责备,他心里也有气。
    “你懂什么!”
    恪世子猛地转身,眼底布满红血丝:“君尧那廝早就对我起了疑心,自父皇出事以来,他时不时地寻我错处,若非我尚来谨慎,没有留下把柄,现今早已经落得我父王一样的下场!”
    “魏迟,你不是说本世子將来会登基为帝吗?不是说君……他会病故,因无子继位而过继与本世子?可为何他现在依旧活奔乱跳的?”
    其实不仅恪世子纳闷,魏迟亦然,前世他顺风顺水地走在梁国公为他铺好的路。
    一直到恪世子登基,他才步入朝堂,施展满身抱负!
    关於暴君的事情,他只偶尔听过几句,每每都感嘆自己遇到的是已经登基的恪世子。
    “世子耐心等待,下官保证,不出一年,暴君必定病逝,你也会如愿坐上那个位置的。”
    说来说去又是这一句!
    恪世子已经开始厌倦魏迟画的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