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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0章 荣嬪悬樑自尽

      “本世子已经没有耐心陪你闹,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再办事不利,本世子不留无用之人。”
    恪世子神情冷淡,背对魏迟而立,隱约了前世位高权重时的样子。
    魏迟眼皮跳了跳,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他已无回头路,只能拼命往前走。
    皇宫,椒房殿侧殿。
    珊瑚一脸无奈的拦住想离开的大皇子:“大殿下,这是你母妃的意思,还请不要为难奴婢了。”
    大皇子脸上带著怒气,斥骂道:“该死的奴才!本殿下乃是皇子,就凭你也敢阻扰我!信不信我让你父皇砍了你脑袋!”
    面对无理取闹的孩子,珊瑚黑了脸,幸好没有带去前殿,不然让娘娘听见扰她清净。
    你
    “大皇子,即便不听奴婢的,也该听你母妃的,荣嬪娘娘自身都难保,你去了也无济於事,可能还要搭上自己,何必呢?”大皇子身边的奶嬤嬤上前劝道。9
    原以为能跟著大皇子享福,谁知道闹出这事,不管大皇子是不是陛下的血脉,经此一遭,陛下定然更厌恶他。
    “嬤嬤难道你也瞧不起本皇子?也认为本皇子是野种不成?”
    大皇子气呼呼地指著奶嬤嬤,那双眼睛让人看了后颈发凉。
    殿外,江揽月静静地注视这一幕,心中暗嘆,幼子无辜,可身在皇家,即便无辜也是有罪的。
    “大皇子若不想辜负荣嬪一番苦心,本宫劝你最好乖乖听话,你父皇的脾气你该知道的,一旦陛下动怒,我也保不住你!”
    屋內眾人看到江揽月过来,纷纷跪下行礼:“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大皇子哭丧著脸,被奶嬤嬤扯了扯衣角:“殿下,快给皇后娘娘请安!”
    眼看大皇子呆愣著,奶嬤嬤急得额头冷汗直冒,却又拿对方没有办法,索性垂首不管了。
    “皇后娘娘,我母妃不会有事的,对吗?”
    大皇子湿漉漉的双眼对上江揽月,她一时语噎,轻声安慰道:“陛下不是不分清白之人,待查出事情真相,你母妃若没有做错事,你们定能母子团聚的。”
    其实她心中也没底,从君尧的反应和对待大皇子的態度,或许他一开始就知道真相,只是不知出於什么目的,甘愿戴上这绿帽。
    既然以前君尧没有处理大皇子和荣嬪,想必现在也不会要了他们母子的命。
    后宫不明真相的人很多,包括丽妃。
    她在自己的寢宫內,涂抹护手香脂,只是手上的伤痕让纤长的手指失了美感。
    她慢条斯理地涂抹手背,一边饶有兴致的听著荣嬪的八卦。
    “哼,往日里就她最装!自以为膝下有个皇子就能凌驾本宫等人之上,没想到啊,她竟敢混淆皇室血脉!”
    丽妃身边的贴身宫女笑得一脸諂媚,接著道:“不止呢,若荣嬪通姦为真,恐怕皇后娘娘也会受到牵连!”
    “这前朝后宫谁不知道皇后娘娘和荣嬪交好?等皇后娘娘失宠,娘娘您便可重回往日威风,到时候您再笼络陛下的心,这后宫还是娘娘您的天下!”
    丽妃看著手上的伤痕,都是上次她被关禁闭,整日整夜的劳作造成的,只要想到这里,她对江揽月就恨的牙痒痒。
    她忽而冷笑一声,將护手香脂盒重重拍在桌上:“通知下去,让下面的人注意御书房和椒房殿的东西,有关荣嬪任何消息都必须给本宫报来。”
    彼时御书房內。
    荣嬪一身素衣跪坐在大殿之中,君尧头也不抬的处理政务,许久荣嬪沉不住气先说道:“陛下,臣妾有错。”
    闻言君尧停下手中的政务,淡漠看向眼前的女人。
    “朕以为你是聪明人,应当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如今你过来是想向全天下告知传闻属实?”
    君尧的目光带著刺骨的寒意,后宫的女人不过是他稳住前朝那些人的手段,至於她们私下做了什么,他尚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荣嬪一双美眸盈满泪珠:“陛下,臣妾是真心爱慕你的!”
    “好了!此处只有我们两人,不必做戏了!”君尧不耐地挥挥手,打断荣嬪的话。
    荣嬪脸上一僵,不知该作何解答,只得垂首喏喏道:“陛下,就算给臣妾一千个胆子,臣妾也做不来通姦的罪名,京城內贸然传出这等匪夷所思之事,定是有人看不惯我们母女俩,想要置之死地。“
    ”臣妾不过一条贱命,死不足惜,可是大皇子是您膝下唯一的皇子,若被奸人得逞,让大皇子无辜丧命,陛下您膝下没有亲子,定会受百官劝诫。“
    ”陛下待皇后的心,臣妾看在心里,女人多是善妒,若陛下宠幸其他女子诞下皇嗣,恐怕与皇后之间会有间隙。”
    君尧静静的看著台下女人表演,说的还真情真意切,拿捏住他的死穴。
    他漫不经意地起身踱步,缓慢走至荣嬪身前,问道:”那你说朕要如何处置此事?”
    荣嬪敛下复杂的情绪,装作艰难又大义凛然道:“臣妾甘愿赴死,只求陛下给大皇子一条生路!”
    “並且希望大皇子能记在皇后娘娘名下,將来不求他继承大统,只要他能顺顺利利过完此生,臣妾的遗愿便了了。”
    “呵呵……”君尧捏住荣嬪下顎,逼她抬头直视,只见君尧眼底的寒冰刺骨。
    “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君尧嗤笑道:“可惜,一个野种也配记在朕的皇后名下!”
    荣嬪紧紧攥住衣角,儘量保持情绪不外露,君尧早已看穿她內心的恐慌和紧张。
    “朕念在你这几年在宫里还算安分,就一直不处置你,可你自作聪明,非得找上阿月,便是自寻死路!”
    闻言荣嬪身子瘫软在地,眼神惊恐地看向君尧,艰难开口:“原来,你一直都知道!”
    “可是为什么?”
    若是君尧从一开始就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为何甘愿戴绿多年,还容忍他们母子在宫里生活多年?
    至於为什么,君尧不想与其解释,而是背著手一路朝著门口离去。
    在他离开前一刻,淡淡道:“荣嬪为自证清白,悬樑自尽,大皇子受到惊嚇,病重在榻上,终生不得外出!”
    一句话交代了荣嬪母子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