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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92章 大殿质问

      方老夫人自然是不会质疑方逸的话,自己猜测是一回事,得到想法又是另一回事。
    一颗心坠入谷底,久久说不出话来。
    “祖母,若是因为这个孩子,妹妹和皇上离了心,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方逸满脸都是自责,此刻对柳沁春已经有了杀心。
    方家究竟哪里对不起她?
    沉思许久的方老夫人又问;“还说什么了?不,荼儿可曾问过什么?”
    “不曾。”方逸疑惑:“难道还有其他?”
    方老夫人摇了摇头,手里的檀木珠子转得飞快,面上已经有了几分懊悔:“若能重来一次,我定不会让荼儿嫁入皇家,这些年將荼儿折腾成什么模样了。”
    作为皇后,北梁国母,多少双眼睛盯著她。
    诞下公主后就承受太多。
    方家也从未因为方荼的缘故,扶摇直上,反而越发谨慎小心,生怕哪里做错了给方荼抹黑。
    纵使如此,也不曾给方荼一个好结局。
    方老夫人眼眶通红,既心疼又愧疚,方逸见状二话不说赶紧將帕子递过去:“祖母,妹妹如今膝下已有了皇子,虽不是亲生,到底能保她一世无忧,还有庆安公主呢。”
    “你不明白。”方老夫人拿著帕子揉了揉眼睛,长嘆口气:“你妹妹性子傲气,哪能接受膝下无子,眼睁睁看著皇上宠幸其他人?”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方老夫人乾脆就摊牌了:“当年皇上和小王爷爭皇位
    期间,北梁势力不曾统一,皇上为给小王爷撑腰,让小王爷安心收復南牧,主动纳了四国公主,如今战事平,皇上也確实做到了,一点点剔除和亲公主。”
    “祖母?”
    “这四个妃嬪倒不是主要的,左右也是个摆件。”方老夫人挥挥手:“皇上登基前一晚来了我这,亲口承诺专宠荼儿一人,不论后宫多少妃嬪,绝不动心。”
    至於小皇子的身份,方老夫人主动隱瞒。
    此事多一人知道,多一份危险。
    “那小皇子……”
    “小皇子是为了江山社稷,怪不得皇上。”方老夫人主动替朝曦开脱,又道:“可如今,局势变了。”
    方逸闻言就更不明白了,既是为了江山社稷,那已经有了小皇子,后宫那些摆件,妹妹又何必在意?
    安安心心养著小皇子,抚育成人,將来方荼就是板上钉钉的太后。
    方老夫人忽然看向了方逸:“你可曾见过乔贵妃?”
    驀然提及乔贵妃,方逸点点头:“权臣嫡女,后宫宠妃,在御前曾见过几次。”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乔贵妃竟能隨意出入御前,荼儿都没有这么大的权利,那日若不是乔贵妃相助,荼儿今日必深陷麻烦。”
    有些话憋在心里许久了。
    方老夫人就算没有出门,但朝廷,后宫,只要能发生的事,她都会派人去打听。
    “那日乔贵妃出现时,身边跟著好些禁卫军。”
    “她是贵妃,多些人保护也是应该的。”
    “可荼儿出宫回方家,你可见禁卫军保护?”方老夫人反问:“献王还在京城藏匿著呢。”
    不管有没有危险,按理来说皇上应该派人来保护方荼。
    可皇上並没有这么做。
    有些事一旦细想,越发不可收拾。
    方逸终於变了脸色,他回想起几次见过乔贵妃,都是在御前,她淡然得像个熟客。
    就连百官对於乔贵妃突然出现,也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祖母的意思是皇上对妹妹没有那么上心了,喜欢上了乔贵妃?”方逸倒吸口凉气,摇摇头:“不,不可能的,没有人能比得上妹妹在皇上心里的地位,对乔贵妃也许只是演戏,乔丞相还在前线杀敌呢,皇上离不开乔家,这是做给乔家看的。”
    方逸觉得肯定是方老夫人多虑了。
    “后宫妃嬪对妹妹有冒犯的,都被皇上给严惩了,妹妹养胎,皇上派了多少人呢保护。”
    “若是事事上心,你妹妹就不会被害了!”方老夫人声音在颤抖:“太上皇是何等的聪慧,心细如髮,將太后保护得极好,就连当年的先祖都被太上皇给欺骗了,皇上是太上皇亲自教养,只看有心和无心罢了。”
    这么简单的道理,方老夫人一眼看透了。
    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那日见过了意气风发的乔贵妃之后,她才敢確定了。
    “祖母。”方逸噎了半天,至今仍旧不敢相信方老夫人的话,皇上居然会变心!
    方老夫人深吸口气看向了方逸:“你若不信,可以等著看,荼儿在方家住个十天半月,宫里也不会派人来催促,等过几日,你再入宫告诉皇上,就说荼儿身子不好。”
    方逸是方老夫人养大的,也是他最敬重的人,在方逸眼中,祖母就是女诸葛。
    事事料事如神。
    这次,方老夫人说得这么篤定,方逸心里已经信了,可嘴硬的要试试。
    他不信皇上会如此无情无义。
    “逸儿,若是皇上真的变了心,你莫要怪他,只是皇上跟荼儿不適合罢了,若两人在寻常人家,一定能做一对恩爱夫妻。”
    怪不得皇上,也怪不得方荼。
    方逸拧著眉没说话。
    “这事儿你別告诉荼儿,她要强,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让她安安心心在府上住些日子。”方老夫人千叮嚀万嘱咐。
    方逸一脸凝重的点点头。
    次日
    天不亮隔壁就有了动静,方老夫人闻言也没了睡意,起身让辜嬤嬤伺候著洗漱。
    “老奴瞧著隔壁院子的灯点了一夜。”辜嬤嬤道。
    方老夫人对著镜子愁眉苦脸起来,叮嘱厨房做些方荼平日里爱吃的。
    莫约一个时辰后方荼来了,像个没事人一样走进来,打了个哈欠:“许久不曾上山,简直累坏了,难得可以在府上放肆一回。”
    方老夫人也不曾戳穿,抬起手揽住她的腰肢,拧紧眉打趣:“你身子消瘦了,可要在府上多补一补,免得回宫了,皇上还以为我方家苛待你了呢,下次就不许你回来了。”
    方荼掩嘴笑。
    “对了,昨儿娘娘上山,宫里还派人送来了好些补品呢,没等来娘娘,就先回去了。”
    辜嬤嬤笑著叫人端来了一盅血燕窝:“这是一大早就燉著了,就等著娘娘醒来呢。”
    在方老夫人的期盼眼神中,方荼只好捧著碗喝了一大半,苦著脸道:“我在凤仪宫,也是日日吃这些东西,闻著就腻味得很,祖母,我可是一口吃不成大胖子的。”
    这话逗的方老夫人掩嘴笑,拉著她的手不松:“想吃什么就告诉祖母,祖母让小厨房给你做。”
    “好。”
    陪著方老夫人下了一上午棋。
    起初前两盘还有些心思,可到了后期已经有些心不在焉了,频频错了几个子。
    方老夫人啪嗒將黑子落下:“这是怎么了,已经连输了五盘了,荼儿,你是不是心里惦记著孩子?”
    方荼回过神,看了眼棋局耸肩一笑:“是祖母宝刀未老,我不是对手,再来再来。”
    可方老夫人却按住了方荼的手:“今日就到此为止吧,荼儿,你若是想回去就回去看看,咱们方家安安稳稳的。”
    “祖母哪里话,难得出宫一趟,当然是要多陪陪祖母了。”方荼噘著嘴,皱眉:“难不成祖母是嫌我聒噪了?”
    “又在胡说!”
    转眼间过了七八日
    方荼日日都来陪著方老夫人,面上的笑意也越来越勉强,就连方夫人都看出了端倪。
    “荼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思?”
    方荼回过神摇头。
    方夫人还要再问却被方老夫人一记眼神阻拦,只好作罢。
    一转眼已经过了半个月
    宫里至今还没有消息,方逸率先忍不住了,藉口出去办事儿直奔皇宫,在太和宫等了半个时辰才见著朝曦。
    “荼儿可还好?”朝曦问。
    方逸神色一怔,看著朝曦脸上的担忧不似作假,他的怒火又消了几分:“皇后娘娘回了方家这么多日,皇上就不担心吗?”
    朝曦奇怪的看了一眼他:“荼儿难得回方家,朕有什么不放心的,朕若是派人去催,反倒让荼儿有压力。”
    这解释堵的方逸哑口无言,来是气势汹汹的话顷刻间消化的无影无踪,若是自己猜错了。
    他去质问朝曦,反而会影响两人感情。
    “皇后娘娘回了方家確实高兴了几日,但心里还是惦记著皇上的,很自责没帮上皇上。”方逸闷闷不乐道。
    朝曦蹙眉:“怎会,荼儿受了那么多委屈,是朕没兼顾到,是朕委屈了她,她若是想回来,朕亲自去接。”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了,方逸实在是不知该继续说什么
    “若是因为柳家,荼儿心存愧疚,大可不必,一码归一码,朕未曾將柳家和方家弄混。”
    朝曦一脸严肃。
    方逸抬头看向赵曦:“皇上打算如何处置柳家?这次要不是乔贵妃帮忙,此案未必这么顺利,若有机会,方家还想感激乔贵妃。”
    做皇帝这么久,朝曦岂会听不出方逸的言外之意:“乔贵妃是奉命办事。”
    “皇上,乔贵妃如今代皇后掌凤印,全京城都知道乔贵妃威武霸气,震慑六宫……”
    啪嗒!
    朝曦將手上的奏摺拍在桌子上:“都退下!”
    一声呵斥,奴僕们都退下。
    朝曦才问:“今日咱们不论君臣,不论你说什么,朕都不计较,別婆婆妈妈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方逸乾脆不藏著掖著了:“敢问皇上对皇后娘娘可有改变?”
    “不曾!”
    说的坚决毫不犹豫。
    方逸又问:“那对乔贵妃呢?”
    朝曦拧眉脱口而出:“乔贵妃为朕所用,朕和乔贵妃清清白白!”
    一句清清白白让方逸错愕,面上有些不可思议:“可前一阵乔贵妃不是小產?”
    “朕再说一遍,朕和乔贵妃之间是清清白白。”朝曦耐心耗尽:“乔氏一门为朕所用,忠心耿耿,后宫妃嬪多有不轨者,朕需要一个人替朕剷除这些,皇后碍於身份多有不便。”
    听到这方逸仍是半信半疑:“那皇上打算如何安置贵妃?”
    朝曦沉默了片刻,看向了方逸:“若无乔贵妃,皇后已经命丧黄泉,你怎会质疑贵妃,还是说荼儿忌惮贵妃?”
    “不,不是皇后娘娘,皇上別误会,是微臣自己的乱猜的。”方逸跪地,急忙否认。
    可越是如此,朝曦又怎么能不怀疑?
    他嘆了口气:“朕答应过贵妃,事成之后,许她將军之位,远离北梁京城。”
    方逸闻言面露几分愧疚:“微臣知罪,恳请皇上降罪。”
    作为臣子,他根本不敢质问皇上。
    若换成旁人早就被知罪了,他现在不过是仗著小时候的情分罢了。
    “你回去告诉荼儿,若是想回来了,朕隨时都去接她,若不愿意见贵妃,也可以不见。”
    朝曦摆摆手,让方逸退下了。
    方逸羞愧退下。
    人走后,朝曦不由得苦笑,一旁的公公道:“皇上,您对皇后娘娘的心思,日月可鑑,娘娘许是因为没了小皇子,所以才会多愁善感,等过些日子,情绪调理好了,就能恢復和从前一样了。”
    朝曦摇头,问:“传京兆尹!”
    “是。”
    片刻后京兆尹上前:“微臣给皇上请安。”
    “不必多礼,起来吧。”朝曦疑惑道:“半个月前乔贵妃去牢狱审问时,可有人说过什么?”
    京兆尹一愣,想了半天:“不知皇上说的是哪一件?还请明示。”
    那日乔贵妃见过太多人,说过太多话,他实在是猜不透。
    “对柳家。”朝曦提醒。
    京兆尹恍然大悟,想了片刻后便將柳沁春的话说了一遍,朝曦脸色微变:“她当真是这么说的?”
    京兆尹惶恐点点头:“微臣確实听见了,但贵妃骂了柳沁春满嘴胡说八道。”
    朝曦紧绷著脸,难怪乔贵妃已经半个月没露脸了,那日脸色也很奇怪。
    “皇上?”京兆尹试探地问:“柳家可要继续审问?”
    朝曦冷冷一哼,面上儘是阴狠不悦:“害人害己的东西,朕要亲自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