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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93章 惩柳家

      朝曦亲临慎刑司时,一袭黑色长衫面色阴沉,还未靠近关押柳家的地方就听见了抱怨声。
    “怎么祖父还未传出消息来,会不会是不管咱们了?”
    是柳成的声音,隱隱有些急躁。
    背靠在草垛旁的柳正谦嘴里念叨著:“一定会来的,一定!”
    “这都一个多月了……”柳成不停地抱怨,在牢狱里吃不好,睡不好,浑身散发著恶臭,他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
    柳夫人心疼儿子,將昨儿存下来捨不得吃的馒头递了过去:“成儿,母亲这还有半个馒头。”
    啪!
    柳成毫不客气地將馒头打落在地,冷著张脸极不悦地看向了柳夫人:“都什么时候了,我还有心思吃?咱们被困在这种鬼地方,暗无天日,何时才能出头?”
    柳夫人满脸无奈:“你先別著急,或许,外面已经在想法子了。”
    牢狱里吵吵闹闹。
    柳家人的心態早就无比煎熬。
    柳沁春的视线落在了草地上那半个馒头上,犹豫了片刻后,伸出手摸索了过去。
    啪!
    柳成见状一脚踩在了馒头上,居高临下恶狠狠地瞪著她:“要不是你嘴欠,被方家人给哄骗了说出祖父,我也不会被抓起来,柳家更不会落到今日地步。”
    说来说去这事儿还是怪罪在了柳沁春身上。
    柳老夫人顺势看向了柳沁春,满脸都是怪罪:“此事確实怪你,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告知你,你是柳家罪人!”
    就连柳正谦也是恶狠狠地瞪著柳沁春:“孽障,我怎会生养出你这样的女儿?”
    一个个都怪罪她。
    柳沁春成了眾矢之的,她错愕之余,一股子怒火从心头涌起,咬牙切齿道:“若不是你们逼迫,我怎会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去给婆母下药谋害了皇后,如今反倒怪到我头上来了!”
    为了娘家,她和离。
    为了救这些人,她不惜栽赃方家。
    失败了被抓入狱,柳沁春也是毫无怨言,只想著和至亲共同进退,可如今却被当成了罪人。
    柳沁春崩溃大叫:“若不是你们贪图荣华富贵,又怎会落得今日下场?凭著柳家在京城的地位,锦衣玉食,儿孙环绕,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可你们呢。”
    “孽障,你这是在质疑我?”柳老夫人率先忍不住了,哆嗦著撑起身子,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柳沁春的脸上。
    柳沁春被打翻在地,趴在草垛上掩面痛哭。
    “別吵了。”柳夫人挡在了柳沁春面前,仰著头对柳老夫人恳求道:“母亲,沁春无辜被卷进来,已经够委屈的了,这事儿不该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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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柳老夫人牟足了力气,反手一巴掌甩在柳夫人脸上:“还有你!在方家时就不该露出解药,让方老虔婆抓住了把柄,禁卫军搜查了柳家,都怪你!”
    一想到这些事柳老夫人怒火中烧,恨不得掐死柳夫人。
    挨了打的柳夫人捂著脸,不敢反驳。
    可柳沁春听明白了这意思,仰著头看向了柳老夫人:“祖母的意思是,要母亲眼睁睁看著我被毒死,一尸两命?”
    柳老夫人毫不犹豫地点头:“你是个女儿家,命本贱,死了就当是为了家族最贡献了,也不枉柳家养你一场。”
    以往的疼爱在此刻全都化作了云烟,柳沁春时至今日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
    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被柳家算计得团团转。
    结果柳家根本不念自己的好,反而处处都是埋怨。
    柳沁春都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
    “母亲,您怎么能这么说?”柳夫人不可思议地看向老夫人:“沁春为了这个家付出的还少么,您別忘了,您也是个女子,何苦为难女子?”
    柳老夫人冷笑:“我与你们怎能一样?柳氏,你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面对柳老夫人的呵斥,柳夫人动了动唇,终究是没敢反驳,可柳沁春却是发了怒,突然起身手指著柳老夫人的鼻尖:“父亲和兄长还不知道吧?半个月前祖母在大庭广眾之下被乔贵妃抽打,当时不少百姓盯著瞧,祖母那点腌臢事全都被乔贵妃抖了出来。”
    “柳沁春,你闭嘴!”柳老夫人慌了神,朝她呵斥,扬起手还要再打却被柳沁春反手一推。
    砰!
    柳老夫人单薄的身子没控制住,脚下一软跌倒在地,她震怒:“你这个不孝孙!”
    柳沁春冷笑:“柳家老祖宗不知羞耻勾引了云国献王生了奸生子,背叛了柳家,京城里谁不知情?”
    “住嘴!住嘴!”柳老夫人怒吼。
    柳正谦脸一沉看向了柳沁春:“那日还发生了什么?”
    半个月前柳老夫人被带走,然后又被送回牢內,发生了什么柳老夫人支支吾吾扯了个谎,並未说。
    以至於柳正谦,柳成,柳夫人三人並不知情。
    柳沁春此刻也不遮掩了:“献王根本不可能来了,你们都死了这条心吧,祖母偷人闹得满城皆知,北梁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去云国宣扬此事,云国人又怎会让奸生子上位继承皇位?献王自身难保,根本无暇顾及咱们。”
    这一刻,柳沁春喊出来后,心里痛快多了。
    她手指著柳老夫人:“过些日子柳家祖坟还要被挖出来,让父亲跟祖父验亲……”
    “柳沁春!”柳老夫人颤声,一双狠厉的眸子盯著她,带著几分杀气。
    柳沁春丝毫不以为惧,继续说:“柳家族人此刻一定是在想尽一切法子確定父亲和柳家无关,皇上未曾对柳家下手,不过是等云国那边给个交代!”
    柳正谦顾不上和柳沁春计较,立即朝著柳老夫人看去:“母,母亲,沁春说的都是真的吗?”
    “不,不是,谦儿你听我说。”柳老夫人慌了神。
    柳沁春指了指脸上的鞭痕:“这不就是证据?祖母何必抵死不承认,用不了多久,咱们一家子都要上路。”
    此话一出,柳成第一个崩溃了,朝著柳老夫人奔过去:“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说话间使劲摇晃著柳老夫人的肩,试图要问个明白。
    柳沁春站在一旁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看著糟糕的一团,她怎么就这么蠢,把自己给送进来了?
    倏然抬起头竟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皇上?”
    一句皇上让牢狱內寂静了片刻。
    几人闻言立即朝著牢外看去,尤其是柳正谦,看见来人后,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罪臣给皇上请安。”
    “皇上。”
    几人跪下。
    朝曦的视线却落在了柳沁春身上,眼眸寒冰,满是讥讽:“朕这辈子做过最噁心的一件事,就是当初帮著方逸求娶你,你这样愚不可及的人,哪点配得上他?”
    杀人诛心,莫过於此。
    柳沁春愕然,脸色剎那间煞白如纸。
    当年柳沁春嫁给方逸时,还有镇王府的四姑娘非要嫁给方逸,拦著轿非要强嫁。
    是朝曦陪著方逸解决了此事。
    没有耽误及时,將轿送回了方家。
    柳沁春死死咬著唇:“物是人非,皇上说这些做什么,要杀要打,悉听尊便!”
    她已经豁出去了。
    不过就是死路一条。
    “皇上,您別听她胡说八道。”柳成激动地上前,跪在地上冲朝曦磕头:“皇上,微臣是不知情的,恳求皇上饶了微臣吧,微臣愿意戴罪立功。”
    柳沁春嗤了一声。
    柳家害了皇后腹中子,朝曦不灭族就不错了,怎会放了柳成?
    痴人说梦!
    柳成使劲拽了拽柳沁春的衣袖,示意对方跪下。
    朝曦深吸口气,强忍著杀人的衝动,摆手:“给朕一个个审!”
    两个时辰內
    柳家几人全都被绑在了柱子上,挨了罚,浑身血淋淋的,惨叫声络绎不绝。
    起初柳成还能喊几句求饶,到了后面已经喊不出来了。
    至於柳老夫人嘴里不乾不净地骂著:“献王一定不会不管我的,无耻小儿,坏我前程!”
    眾人奄奄一息就剩一口气在。
    无一例外,全是求饶。
    朝曦眼底儘是鄙夷,朝著京兆尹道:“將柳老夫人悬掛於东城门口,派人看守,若被劫持,不必追。”
    京兆尹闻言虽是疑惑,但还是照办:“那剩下的呢?”
    “每隔两日,换一个人代替,天黑之前送回来。”
    京兆尹嘴角一抽,这简直比杀了他们还有痛苦:“微臣遵旨。”
    从牢狱出来时已经是傍晚
    微风拂过,他拧紧了眉不知不觉走到了凤仪宫,宫里传来一阵阵笑声,他眉眼舒缓,站在宫门口停顿,朝著里面看去。
    扶月抱著襁褓站在一旁。
    庆安穿著件鹅黄袄子,手里拿著帕子在院子里奔跑,身后还有个烟色长裙的女子,手里拿著拨浪鼓追在庆安身后。
    “哈哈,乔娘娘追不上。”
    庆安咧嘴笑。
    乔贵妃粗喘著气,摆摆手:“庆安你太厉害了,乔娘娘歇一歇。”
    一旁的扶月也跟著笑:“乔贵妃太惯著小公主了,这些日子要是没有您来,奴婢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哄著小公主。”
    “皇后难得有机会出宫,本宫閒来无事多陪陪小公主也无妨。”乔贵妃对庆安是满脸疼爱:“庆安粉嘟嘟的惹人喜欢,可比那些妃嬪容易相处多了。”
    乔贵妃指尖轻轻摸了摸庆安的髮鬢:“皇后娘娘真是好福气,能养出庆安这么漂亮惹人喜欢的女儿。”
    庆安倒也乖巧,仰著头让她摸索。
    门口站著的朝曦神色复杂,转身离开了,小太监忍不住问:“皇上不进去看看吗?”
    “不必了。”
    他一出现,反而坏了气氛。
    “这些日子乔贵妃经常来凤仪宫么?”他问。
    小太监点头:“乔贵妃许是担心小皇子跟小公主,过来看看,倒是待的时间不多,每次大半个时辰。”
    朝曦敛眉。
    “皇上,您要不要去接皇后娘娘回来?”小太监提醒。
    接皇后么?朝曦当真是觉得好不容易出去一趟,前阵子失了孩子皇后打击极大。
    即便文武百官经常上奏,一国之母不该於理不合回方家,他也当做没听见,由著她放鬆。
    朝曦抿了抿唇:“去库房挑选些补品送去方家,再把庆安这阵子练的字帖收拾几幅一併送去。”
    “是。”
    ……
    方家
    傍晚方逸赶回方家时,被方夫人撞见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不,不曾。”方逸摇头。
    方夫人狐疑,好在也没多怀疑,拉著他参考今日燉的几样菜,嘴里念叨著:“你妹妹身子太瘦了,又吃不了多少,我瞧著都著急。”
    方逸被迫跟方夫人去了厨房,心思早就飞走了,又听方夫人拽著他衣袖问:“还有件事,我记得你有个医术极好的朋友,这两日抓紧时间请上门,就说给我瞧瞧。”
    母亲一开口方逸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母亲,宫里有太医。”
    “我信不过太医,不过都是些温补的法子。”
    在方夫人的再三叮嘱之下,方逸只好鬆了口表示会儘快把人请过来,方夫人这才满意了。
    这时小廝在外朝著方逸使眼色。
    方逸上前。
    小廝嘀咕几句,方逸变了脸。
    “可是宫里派人来接了?”方夫人著急地问。
    方逸摇了摇头:“不是,是皇上下午去了慎刑司审问了柳家,下令將柳家老夫人悬在东城门口示眾。”
    一听是柳家,方夫人也变了脸色嘴里还不忘嘟囔著:“活该,若是个有脸皮的,早就一头撞死保全顏面了,怎会苟活至今?”
    想到柳家人做的事,方夫人恨得咬牙切齿。
    方逸只好安慰几句:“皇上这么做肯定是有道理的,总之不会轻易放过柳家。”
    “我知晓。”
    两人赶去大堂陪著方老夫人和方荼用膳,期间,方夫人还提及了此事,一脸快意。
    “皇上心里还是惦记著你的,这种法子惩治柳家,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方老夫人也没打断,时不时朝著方荼看去。
    方荼嘴角的笑有些勉强。
    用过膳后,宫里派人送来了几样东西,珍稀补品还有庆安公主的字帖,看见字帖,方荼顿时红了眼,连忙追问了几句:“庆安这几日可还好?”
    “娘娘放心,公主一切都好,乔贵妃日日都去凤仪宫探望公主和小皇子。”小太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