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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10章 承宠

      朝曦来咸福宫时四周都是安安静静,就连廊下宫女跟太监也都是猫著腰,躡手躡脚。
    他好奇蹙眉,抬脚上了台阶。
    咚!
    一声清脆声响。
    下一瞬孩童啼哭声响起。
    透过窗缝他看见乔贵妃披头散髮打著哈欠抱著大皇子哄了两下,不一会儿大皇子果真是不哭了。
    “混帐东西,本宫好不容易將大皇子哄睡著,哪个不长眼的……”
    “贵,贵妃娘娘,是奴婢。”霽蓝欲哭无泪,她太困了脚下没站稳,跌坐在地脑袋磕到了桌子,痛得她差点儿喊出来,清醒过来后咬著牙忍住了。
    可不曾想还是惊扰了大皇子。
    霽蓝就差磕头请罪了。
    乔贵妃二话不说就將大皇子递给霽蓝:“到你哄了。”
    於是霽蓝又站起来,对著大皇子又哭又笑哄著。
    这一幕不禁让朝曦啼笑皆非,招来廊下太监问:“昨儿都是贵妃和霽蓝哄孩子?”
    太监点头:“咸福宫上下都被贵妃娘娘试遍了,除了贵妃娘娘外,谁抱著都哭。”
    “乔家没送乳娘来?”
    身后常公公提醒道:“昨儿许是太晚了,再说这乳娘要找信得过的,一时半会还真不好找。”
    乔家姑娘个个都是妙龄少女,府上也没人成婚,找乳娘,就要从外头找。
    朝曦蹙眉:“三个乳娘一个都没留?”
    太监立即道:“凤仪宫的人执意要带走,贵妃娘娘一气之下就让人都走了。”
    闻言,朝曦紧绷著脸没说话。
    “皇上?”乔贵妃一抬头不经意间看了眼朝曦,眉头拧得能打结,一旁的霽蓝屈膝请安。
    朝曦抬脚进来,看著眼泪还掛在眼眶的大皇子,白白嫩嫩的又长大不少,他皱起眉:“宫里应该还有会哄孩子的嬤嬤,在乳娘没找来之前,可以先凑合凑合。”
    “在何处?”乔贵妃迫不及待地追问。
    朝曦看向常公公。
    常公公苦著脸:“皇上,宫里多少年都没有孩子降生了,哪还有嬤嬤呀。”
    往上倒三十年也没有皇子,公主出生。
    闻言朝曦面露几分尷尬,摸了摸鼻尖。
    好在乔家人办事速度很快,送来了五个乳娘,让乔贵妃挑选可有看得过眼的留下。
    並保证这些人的卖身契,和一家老小都在乔家掌上捏著。
    乔贵妃见著乳娘客气得不行,盘问几句,个个都满意,又让乳娘轮流哄孩子。
    果然是老手,大皇子很快就不哭了。
    挑了三个合得来眼缘的留下,剩下两个又叫人送回去,霽蓝將三人带去了偏殿。
    乔贵妃坐在摇椅上,眼皮子都快撑不住了,儼然是忘记了身边还有个朝曦。
    朝曦见状也不好多打搅,起身离开了,常公公问:“皇上可要去看看小公主?”
    “不必了,回太和宫吧。”
    庆安的身子已经恢復了痊癒,这几日他亲自挑选了四个宫女,轮番照顾庆安。
    他没什么不放心的。
    ……
    凤仪宫
    “皇上下了朝就去了咸福宫,呆了几个时辰,奴婢听说皇上和贵妃一块哄著大皇子。”
    扶月端来一杯茶递了上前,又绕到了方荼身后,替她揉捏肩:“昨儿大皇子的乳娘被撤了,大皇子许是有些不习惯,只是咸福宫的宫人不少,哪用得著贵妃亲自哄著。”
    方荼端起茶低头喝了两口。
    “说来贵妃比本宫还要小几岁,没有当过母亲,一时手忙脚乱也正常。”
    “可芸德妃就住在咸福宫,若是贵妃娘娘不愿意养,可以將孩子还给芸德妃,何必如此劳累?”
    一语点醒了梦中人,方荼恍然大悟,看向了扶月:“你说的有理,当初谁也没有过问芸德妃,便將孩子送来凤仪宫,本宫体验过失子之痛,想必芸德妃被抢走孩子,心里也不好受。”
    后知后觉的方荼觉得不妥,便派人找了个理由將芸德妃请来。
    不一会儿芸德妃就来了:“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不必多礼,坐吧。”方荼挥挥手,让她落座。
    芸德妃坐下后,总觉得方荼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便忐忑地问:“娘娘找臣妾可是有话要说?”
    “从前你怀有身孕,住在咸福宫,如今想不想搬回原来的宫殿?”方荼问。
    芸德妃一头雾水。
    “你已身居妃位,按理来说也是一宫之主,不该再跟乔贵妃挤在咸福宫,还有,乔贵妃年纪轻轻没有做母亲的习惯,你既是妃位,也可以抚养自己的孩子。”
    方荼说到这芸德妃就明白了,她诚惶诚恐:“皇后娘娘,臣妾觉得贵妃娘娘將大皇子抚养得很好,並未想过让大皇子回到臣妾身边,当年臣妾摔了一跤,要不是贵妃娘娘动用了不少珍稀药材,臣妾不一定能平安诞下子嗣。”
    芸德妃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回孩子。
    她没有出身,没有背景,大皇子认了乔贵妃做母亲,绝对要比跟自己要有前途。
    同住在咸福宫,乔贵妃也很好相处,不用她请安,也不用侍奉,平日里她要做什么,乔贵妃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在咸福宫,还能每天看见大皇子,可以顺便培养感情,所以芸德妃並不想搬走。
    “芸德妃,將来乔贵妃娘娘若是有了自己的孩子,大皇子可就不吃香了,到时候又是个记事的年纪,与养母不亲,跟生母也不亲,反倒会怪罪你,那不就得不偿失了?”扶月劝。
    芸德妃眼皮一跳。
    “扶月说得在理,贵妃年纪轻轻將来肯定会有自己的孩子的。”方荼劝:“自己生养的孩子还是放在身边最稳妥。”
    这话让芸德妃没法反驳,打心眼里仍是不想,只好换做支支吾吾,很为难的样子。
    “此事本宫会稟报皇上,不让你们母子分离。”方荼一锤定音:“你若不喜欢储秀宫,也可以换一个,乔贵妃那,本宫会派人去说说。”
    芸德妃急了:“皇后娘娘,臣妾贸然接过大皇子,也有些不適应,不如等过些日子再说,臣妾惶恐担心会误了大皇子。”
    方荼却怜惜她道:“熟能生巧,多亲近亲近就好了。”
    此事就定下来
    芸德妃叫苦不迭,又不敢反驳皇后,匆匆回宫直接去找乔贵妃,將方荼的意思说了一遍。
    “贵妃娘娘,臣妾从未想过抚养大皇子,更没有想过搬走。”芸德妃急得不行,生怕被乔贵妃误会了。
    乔贵妃听后小脸一沉,怒火袭上心头,拍案而起,欲要发作却被霽蓝给拦住了。
    “芸德妃,此事贵妃娘娘已知晓,你先回去吧。”
    打发走了芸德妃,乔贵妃心里的窝囊气才发泄出来:“这是何意,先是毫无预兆地將乳娘给带走了,如今又怂恿芸德妃夺走大皇子,如此折腾,倒不如直接將大皇子还给芸德妃,也省得本宫派人回乔家要乳娘!”
    乔贵妃觉得自己被戏耍了,心头怒火一簇簇地往上翻涌。
    霽蓝却道:“这对娘娘来说是件好事,大皇子终究不是亲生的,这是给咱们未来的小皇子腾地儿呢,也省得將来厚此薄彼,落得个苛刻名声,皇后娘娘这是助力了您一把。”
    “本宫气恼的不是这个。”乔贵妃摇头,一个那么小的孩子,好不容易適应了,又要被送走。
    她冷笑:“皇后不要大皇子,偏要惦记常妃肚子里那个,图谋什么,本宫心如明镜!”
    还不是因为大皇子血脉不纯,皇后以为常妃肚子里那个才是真的皇子,所以才提出收养。
    乔贵妃突然就有些看不惯皇后。
    “娘娘消消气,这一番折腾正好让皇上看清了皇后,您才能顺理成章拥有自己的小皇子。”霽蓝劝:“也省得您浪费口舌了。”
    气归气,冷静下来之后又觉得霽蓝的话不无道理,她深吸口气:“拿本宫当什么了,先是凤印,塞给本宫,又將凤印带走,如今又是大皇子,真当本宫是软柿子隨意拿捏?”
    在霽蓝的劝说下,乔贵妃两眼一闭:“罢了罢了,你说得对,不是自己生养的隨时都要被抢走,好不容易养出点感情,终究还是自己生养的靠谱。”
    “娘娘言之有理。”
    ……
    方荼趁著朝曦来探望庆安时,將这事提了一嘴,朝曦骤然抬起头看向了方荼,似笑非笑:“孩子在贵妃那养得好好的,为何突然这么提?”
    “臣妾也做过母亲,知道失去孩子的痛苦,臣妾不忍心芸德妃和大皇子母子分离。”
    她长嘆了口气,眼眶泛红:“而且按照宫规,芸德妃是四妃之一,是可以抚养自己的孩子,咸福宫也不好住一宫两妃,不如让芸德妃带著大皇子去住储秀宫。”
    朝曦收回视线,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摸了摸庆安的小脸蛋。
    “皇上,芸德妃是为了臣妾才早產,臣妾心里愧对她,所以恳请皇上圆了臣妾的心思吧。”
    方荼再三祈求。
    朝曦却头也不抬地问:“那芸德妃和乔贵妃,皇后可曾问过意见了?”
    “臣妾问过了芸德妃,她自然是愿意的。”方荼想了想又道:“乔贵妃年纪轻轻,將来还会有自己的孩子,当初大皇子就是强行塞给贵妃,臣妾记得贵妃是不愿的。”
    “所以,皇后这次没有问过乔贵妃,只是和芸德妃商议了。”朝曦语气平静得宛若一汪湖水。
    冷静得不像话。
    方荼迟疑片刻后点点头。
    良久,朝曦点头:“皇后所言极是,那就按照皇后的意思办吧。”
    “多谢皇上。”方荼微微笑。
    朝曦陪了庆安一个时辰后,便起身离开了,这次方荼没有顾得上询问,手牵著庆安回了殿。
    离开凤仪宫
    朝曦长嘆口气,对著常公公道:“朕是越来越看不懂皇后了。”
    “皇后娘娘许是好心,不愿意让芸德妃跟大皇子分离。”常公公解释。
    可朝曦却笑:“既是如此,为何又要收养常妃之子?”
    不照样也是母子分离?
    他曾和方荼解释过將来有一日贵妃是要离宫的,他和贵妃之间清清白白,但方荼显然是没听进去。
    罢了。
    每次来凤仪宫总觉得心口压抑沉甸甸的石头,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皇后娘娘是好心,只是贵妃娘娘好歹也养了几个月大皇子,贸然將大皇子带走,贵妃娘娘心里肯定捨不得。”常公公昨儿也是看见了乔贵妃对大皇子,从牴触,到接纳。
    甚至已经熟练地抱著大皇子哄,著实让常公公很惊讶。
    朝曦嘴角勾起,似是下了某种决定。
    当晚方荼便允了芸德妃搬去储秀宫,並將大皇子一併带走,芸德妃眼皮跳的更厉害。
    乔贵妃就站在廊下,看著宫人將属於大皇子的东西都搬走了,偌大的咸福宫空荡了不少。
    见状,她红了眼眶。
    转过身时霽蓝却衝著门口请安:“给皇上请安。”
    她侧过头看向了来人。
    朝曦大步走来,拿出帕子替她擦拭,乔贵妃往后躲了躲,扬起长眉:“皇上怎会来?”
    “之前你要的许诺,朕应了。”朝曦牵著她的手,往內殿走。
    霽蓝一顿,还以为听错了。
    “皇上可要想好了?”
    “君子一言九鼎。”
    “那皇后……”
    再没了声音。
    这一夜霽蓝亲自守在门口,心跳如雷,叮嘱了几个宫女,任何人不能擅自闯入咸福宫。
    时隔几个月
    皇上再次留宿咸福宫,晨起时人才走,这一觉乔贵妃睡到了日晒三竿,刚睁眼霽蓝便捧著药来。
    “这是二夫人曾交给奴婢的坐胎药,极灵验。”霽蓝小声嘀咕。
    闻言,乔贵妃犹豫片刻后捧著药一饮而尽。
    都已经承宠了,自然是越快有孕越好。
    接连三日朝曦都来咸福宫,有时甚至將奏摺都搬来,乔贵妃趴在桌子上打哈欠,困到不行,连眼皮都撑不开了。
    第四日,乔贵妃恼了,两腿颤颤下不来榻,险些要被摔倒,幸亏霽蓝扶了一把:“娘娘。”
    “本宫不碍事。”乔贵妃咬牙切齿:“对外就说本宫病了,谢绝见客。”
    霽蓝心疼的点头,指了指汤泉:“奴婢已经准备好了热水,您沐浴会舒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