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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11章 生子秘方

      整个人都浸在了热水中,她才觉得缓过来了,雪白的肌肤上沾上各种青紫掐痕。
    霽蓝心疼的红了眼眶,手中力道越来越轻盈:“娘娘,您受委屈了……”
    乔贵妃摇头:“若能得偿所愿,倒也不委屈。”
    “那您就不在乎皇上吗?”
    闻言乔贵妃瞧了眼霽蓝,笑了笑:“父亲说过,男人的情和爱最这世上最不可靠的东西,唯有实打实掌握在手上的,才夺不走,皇上心里有皇后,可江山总要有人继承。”
    她既逃不掉了,乾脆换个活法。
    她与皇后所求,从始至终都不是一样的东西。
    霽蓝道:“娘娘倒是豁达。”
    休养了几日她按照方子,吃坐胎药,连睡觉姿势都是小心翼翼,焦急盼著太医诊脉。
    幸而这几日朝曦不曾再来。
    后宫也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凤仪宫倒是派人来给她送了些补品,心照不宣的接受了她已经承宠的事实。
    “娘娘,奴婢听说皇后娘娘病了。”霽蓝小声嘀咕。
    乔贵妃正舒服的窝在榻上看书,眼皮一挑,疑惑问:“可知病的严不严重?”
    “后宫诸妃得知后已去探望。”
    闻言,乔贵妃让她准备些补品,也去凤仪宫瞧瞧。
    换了件浅色长衫,鬢间朱釵也特意少了些,在凤仪宫门口果然撞见了不少来探望的人。
    不过她们都没见著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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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妃娘娘。”芸德妃上前跟她打招呼。
    乔贵妃点点头,关心地问了几句:“大皇子还好吧?”
    “初换了新的环境,有些哭闹,日日乳娘跟著哄,確实有些折腾人。”芸德妃欲言又止:“其实臣妾並未想过將大皇子接回来。”
    乔贵妃摆摆手挡住她后半截话:“你是大皇子生母,本该由你来抚养,多適应两日,孩子怎会不认亲娘?”
    芸德妃是个聪明人,见状也不再多言,她伸长了脖子看了眼里面:“今日怕是见不著皇后娘娘了。”
    她来也没指望能见著,但不来,又说不过去,欲要转身离开却被扶月给拦住了。
    “贵妃娘娘,皇后娘娘请您进去。”
    眾人惊讶。
    就连乔贵妃自己也觉得惊讶,点点头,还是跟在了扶月身后,扶月忍不住打量了一眼如今的乔贵妃,双颊红润,眼里透著温柔的光,一看就是被泡在蜜罐子里的。
    扶月不禁唏嘘:“贵妃娘娘承宠那日,皇后娘娘一夜未眠。”
    听这话乔贵妃脚步一顿,满脸疑惑看向扶月。
    “七日前。”扶月准確无误的说出了日子:“皇后娘娘將芸德妃挪去了储秀宫,又將大皇子还给了芸德妃那日。”
    乔贵妃眼皮跳了跳。
    又听扶月嘆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若无皇后娘娘推波助澜,贵妃未必能得宠,皇后娘娘就是心地太善良了,寒了皇上的心,苦了自己成全了贵妃。”
    听著她一句又一句,似羞辱般,乔贵妃深吸口气看向了扶月,欲要开口却被霽蓝给拽住了衣袖。
    “扶月姑娘所言极是,皇后娘娘是北梁国母,度量容人。”霽蓝微微笑,面上谦虚。
    扶月对霽蓝的態度十分满意,嘴角勾起弧度,引著两人进入內殿,还没有凑近就听见了阵阵咳嗽。
    断断续续,有气无力。
    隔著一闪屏风,侍女轻轻拍打著那人的后背:“娘娘,好些了么?”
    “本宫不碍事。”
    扶月迈入內间,倒了杯茶递了过去,片刻后咳嗽声音被压住了,方荼抬起头映入眼帘的便是乔贵妃那张明艷动人,雍容华贵的脸,肤色白皙,气色极好。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乔贵妃垂眸屈膝,面上不喜不悲,对於皇后此番,她並未幸灾乐祸,也没有心里怜惜。
    方荼摆摆手,指了指对面的位:“本宫许久没有对弈了,不知贵妃可有兴致?”
    乔贵妃迟疑片刻后点点头。
    “娘娘先请。”
    方荼手握黑色棋子落在棋盘上,笑著说:“乔贵妃可不要谦让,今日没有皇后和贵妃。”
    “好!”
    一枚白子紧跟其后。
    互有来往
    渐渐地棋盘上棋子多了起来,两个人的速度也越来越慢,殿內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全都聚精会神的盯著棋盘。
    半个时辰后,方荼將手中一粒黑子扔回了棋盘,苦笑:“本宫输了。”
    面对乔贵妃的步步紧逼,她从主动进攻变成了防守,最后溃不成军,被对方打的接连败退。
    最后满盘皆输。
    “胜负未定……”
    “再挣扎也是徒劳。”方荼摇摇头。
    乔贵妃却疑惑看她:“臣妾的性子和皇后娘娘不同,不到最后一步,绝不认输。”
    “一盘棋而已,乔贵妃何必如此较真?”扶月忍不住小声嘀咕。
    闻言乔贵妃也懒得反驳,在她看来,一盘棋固然不重要,但既然开始了,就要全力以赴。
    除非早就有了退路,要么输,要么贏。
    “扶月,不得无礼!”方荼皱起眉轻呵。
    扶月垂眸,赶紧朝著乔贵妃赔罪:“是奴婢冒犯了,还请贵妃娘娘恕罪。”
    “罢了。”乔贵妃也没当回事,抬起头看向了方荼,关心地问了几句,方荼轻轻嘆气:“还是老样子,太医日日调配苦得要命的补药。”
    “乔家有个大夫,专程调製女子……”
    话还没说完就被方荼拒绝了:“多谢贵妃好意,本宫只是小小风寒,不碍事,过几日就痊癒了。”
    见此,乔贵妃也没再勉强,她坐在这感受著方荼的直视,不禁有些坐臥不安,总觉得哪里不自在。
    良久,她终於忍不住问:“皇后娘娘这样盯著臣妾,是不是有话要说?”
    方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摇了摇头,藉口乏了让乔贵妃退下。
    待她离开后,方荼目光牢牢地盯著眼前这盘棋,扶月手里拧紧了帕子:“娘娘为何不问问贵妃?”
    “问什么?”方荼疑惑抬起头盯著扶月:“问她为何得宠?还是问她承宠几回?”
    扶月摇头:“贵妃承宠应来拜见您,若不是您谦让,贵妃又怎会得宠,半点不知感恩,娘娘您又何必委屈自己?”
    “够了,你退下吧,本宫乏了。”方荼懒得在听这些,揉了揉眉心,將棋局打乱,整个人斜靠在软榻上。
    不知睡了多久,再睁眼时殿內已经点上了烛火,望著窗外漆黑的天,她皱起眉,竟睡了这么久。
    “娘娘接连几日都没有休息好,奴婢便没有叫醒您。”扶月道。
    话音落听见了请安声。
    扶月伸长了脖子看见了不远处一模明黄色身影疾步而来,她欣喜道:“娘娘,是皇上来了。”
    方荼脸上的笑意却淡了几分,別开眼掩嘴咳嗽,拔高了声音:“你去告诉皇上,就说本宫身子不適,不便见客。”
    “娘娘……”
    “速去!”方荼紧绷著脸不悦。
    朝曦一只脚踩过门槛又缩了回来,站在廊下等了会儿,扶月出来了,硬著头皮说:“皇上,娘娘身子不適,您回去吧。”
    “皇后的病还没好?”朝曦皱著眉。
    隔著窗,方荼淡淡道:“只是普通的风寒,皇上不必担心,臣妾乏了,恕不能奉陪。”
    说罢还將屋子里的灯给吹灭了。
    见状,朝曦只好离开,並未去咸福宫,而是去了太和宫。
    接连几日都是如此,来凤仪宫坐坐,也不多留。
    这日方老夫人心里惦记著她,递了个帖子进宫探望,一同来的还有方夫人。
    方荼早早就准备好了,打扮得很有气色。
    准备了不少茶水点心瓜果,看见方老夫人和方夫人来,立即上前,两人行礼也被她扶起来。
    “娘娘瞧著好像比上次来又消瘦了。”方夫人道。
    方老夫人心疼地打量著方荼的身影,看她脸上掛著笑,便问:“娘娘近日可好?”
    “祖母,母亲,本宫一切都好。”
    三个人坐下聊家常。
    方老夫人找了个藉口將方夫人支开做些点心,四下无人时,方老夫人脸上笑容收起,握住了方荼的手:“荼儿,告诉祖母,是不是受委屈了?”
    方荼错愕摇头:“怎会呢,本宫可是一宫皇后,怎会受委屈?”
    “荼儿,你是我养大的,我怎会不知你的性子,前几日我便听说你病了。”
    其实方老夫人听说的远不止如此,她还听说乔贵妃承宠四日,只是这话没法问。
    无异於拿刀戳方荼心窝子。
    “荼儿,你想开些,你永远都是皇上的髮妻,谁也比不了,你才二十岁,未来还很长。”方老夫人心疼地劝她,別把子嗣看得那么严重,只要有人能继承江山,皇帝还是会爱她。
    越是钻牛角尖,越是將人推远。
    方荼含笑应了。
    “荼儿,你是不是故意做出种种举动,就是想將皇上推到贵妃身边,还是有什么其他打算?”方老夫人隱隱察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
    “祖母哪里话,本宫怎会如此?”方荼再三摇头,才让方老夫人打消了疑惑。
    聊了半个时辰,方夫人捧著点心来了,趁著方老夫人注意时叫走扶月,呆了大半个时辰。
    两人待到了傍晚才走。
    方老夫人道:“娘娘好好歇息,改日得空再来。”
    “就是,同住在京城,来来往往很方便的。”方夫人扶著方老夫人离开,还不晚朝著扶月使了个眼色。
    送走了两位,扶月立即对著方荼道:“娘娘,夫人给了奴婢一副药方子,说是可以生子,已经有数十位妇人验证过,定会一举得男。”
    方荼诧异地看向了扶月。
    扶月將药方子从衣袖中取出,摆在了方荼面前:“夫人还说,娘娘还年轻,可以试试,若是不成功,也没人知晓。”
    她盯著那张药方子许久,指尖微微动,良久后才说:“去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