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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12章 误会

      扶月捧著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来,还冒著热乎气,方荼目光紧紧盯著药汁,指尖搭在了小腹处。
    “娘娘,夫人说得对,试试吧,若是能成呢,咱们若有了嫡子,任谁也不会跨越咱们。”扶月劝。
    闻言,方荼接过碗等温度適宜后,一饮而尽,黑色汤药苦得她舌头直发麻,浑身都忍不住跟著颤抖,险些就要趴在床边上呕起来,扶月赶紧送来蜜饯。
    她接过递入口中,良久才將苦涩压下去。
    “夫人说要连喝三服,两日內必要同房。”扶月道。
    方荼点头,拿著帕子轻轻擦拭嘴角残留的药汁,对著扶月道:“日后熬药就由你来,外人不可沾手。”
    “奴婢明白。”
    接喝了三日药。
    她便让人去请朝曦过来,凤仪宫备好了膳食,她还特意穿上抬气色的裙子,脸上画了精致的妆容。
    “娘娘只是不喜打扮了,若是打扮起来,根本不逊色乔贵妃。”扶月的语气里满满都是骄傲。
    方荼对著铜镜看了两眼,一张瓜子脸水汪汪的眼睛肤色白皙,容貌精致,是清秀脱俗,温婉端庄形。
    不似贵妃那般明艷动人,肆意张扬。
    扶月呸呸两口:“奴婢该死,今日这么好的日子,不该提咸福宫的。”
    好在今日方荼心情不错,並未计较。
    看了眼时辰,朝曦迟迟没有来,她乾脆在院子里散步,闻著香又想起了少年时光。
    “皇后娘娘。”
    常妃挺著怂起的腹部进来了,乍一看方荼今日气色不错,有些惊讶,紧接著又道:“臣妾好像是见红了,有些害怕。”
    “你才五个多月,怎会见红?”方荼皱起眉,赶紧派人去请太医。
    片刻后太医来了,给常妃诊断后才道:“娘娘要儘快臥床休养,否则极容易早產。”
    嚇得常妃脸色都变了,对著方荼道:“皇后娘娘,臣妾好害怕啊,能不能让臣妾搬来凤仪宫陪著您,等皇儿生下来,臣妾再搬走。”
    不等方荼开口,扶月立即拒绝:“不行,肯定是常妃娘娘多虑了,在后宫谁敢害您,再说宫里还有太医,你搬来凤仪宫,確实不合规矩。”
    方荼点头:“你若是信不过,就让太医日来给你请脉。”
    常妃哭得缩了缩脖子,惶恐不安的抱著小腹:“臣妾实在是害怕咸福宫……”
    “常妃!”方荼开口打断:“乔贵妃说过,只要你不主动招惹,她是绝对不会找你麻烦的。”
    这一点,方荼早就找乔贵妃谈过了。
    而且乔贵妃也已经答应了,她相信乔贵妃一言既出,绝不会反悔。
    没有达成目的,常妃有些不甘心:“皇后娘娘,臣妾这不都是为了您著想么,臣妾平安诞下皇儿,將来也是要养在您膝下的,不论如何,臣妾是绝不会像芸德妃那样,要回孩子的,您难道不担心吗?”
    方荼耐著性子周旋:“本宫已经说了,没有人要害你的孩子,从今日起你就留在宫里好好安心养胎。”
    “可是……”
    “常妃!”方荼面露不悦。
    常妃这才缩了缩脖子,在宫女的搀扶下不情不愿的离开了凤仪宫。
    经过常妃这一折腾,她看了眼天色:“去看看皇上怎么还没来?”
    “是。”
    不一会儿扶月折身回来:“皇上被几位大臣牵绊住了,要晚些才能来。”
    这一等就是几个时辰,凤仪宫里的晚膳热了一遍又一遍,她蜷在贵妃榻上,手里捧著书看。
    再次睁眼时已在榻上了,窗外的天依旧是黑漆漆的,她坐起身,映入眼帘的便是朝曦坐在不远处桌子旁处理朝政。
    方荼掀开被子下地:“皇上何时来的?”
    “你醒了。”朝曦提起硃砂笔在奏摺上写了一个准字,合併后,放下摺子看向了方荼:“差不多一个时辰。”
    方荼恍然,看著朝曦眉宇间是化解不开的忧愁,便问:“可是有什么麻烦事?”
    “已是十二月,南方几处乾旱颗粒无收,朝廷拨了不少賑灾粮食,但效果显微,朕打算开春出巡一趟。”
    她坐在身边默默陪著,什么都没说。
    半夜三更
    朝曦被请走,叮嘱她好好歇著。
    “娘娘?”扶月急促进门,看著自家娘娘还是穿著那件衣裳,不免有些失望。
    “皇上公务繁忙,等下次吧。”方荼实在是羞涩难以开口。
    扶月跺跺脚:“那娘娘喝的药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她沉默了。
    “娘娘,还有明日最后一次將会。”扶月咬咬牙,趁著方荼不备悄悄退下,转头直奔太和宫方向,紧赶慢赶的终於在朝曦进入大殿之前撵上了,两腿一软跪了下来;“皇上,奴婢有话要稟报。”
    朝曦停下脚步瞥了眼扶月,而后挥挥手,让四周人退下,扶月跪地磕头將方荼服用药的事说了出来:“恳请皇上明日一定要来凤仪宫。”
    沉默良久,朝曦道:“朕知道了,你回去吧。”
    扶月这才鬆了口气。
    回到內殿,面前摆著无数奏摺,似是处理不完,朝曦却想起了扶月的话,皱了皱眉,又问:“贵妃这几日可有什么动静?”
    常公公摇头:“不曾,奴才听说贵妃每日都在院子里晒太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闻言朝曦不禁失笑:“她倒是自在。”
    “皇上,如今贵妃也不必抚养皇子,也不用管理六宫,当然自在。”常公公都羡慕乔贵妃的瀟洒。
    朝曦又想起了方荼,整个人看似活泼了不少,但脸上的笑容太过牵强了,他不禁嘆了口气:“皇后若是能像贵妃那样没心没肺,倒也让朕少操心了。”
    他想著等这几日忙完了,带皇后出去散散心。
    次日
    朝曦下了朝就去了凤仪宫,让方荼有些惊讶,两个人好似从前那样,没有贵妃,没有其他人,只有彼此。
    凑近了他闻到了方荼身上的苦涩药味,想要提醒她,又担心会戳到了她的自尊,乾脆闭口不提。
    “今日皇上怎么这么早?”
    朝曦道:“也不是日日都忙,朕总要喘口气。”
    用过午膳后,他陪著庆安放风箏。
    咻的一声风箏线断了,庆安瘪瘪嘴,手指著被放走的风箏:“父皇,那是母后给我做的,呜呜,风箏没了。”
    听见哭声,方荼笑著说:“母后再给你做一个。”
    “不,风箏上还有一朵,是儿臣画的。”庆安眨眨眼,眼眶里含著眼泪,看上去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见状,朝曦便让人去找风箏,沿著风箏坠落的方向,方荼忽然眼皮跳了跳,本能地叫住了朝曦:“皇上,一只风箏而已,臣妾再给她做就是了,让底下的人去找吧。”
    朝曦看见了她眼底的担忧和惊慌,脚步顿住,弯著腰將庆安抱在怀中:“父皇给你重新做一个可好?”
    “好!”庆安点头。
    於是两人在院子外开始做风箏。
    扶月派人盯著凤仪宫门口,任何人不许打搅。
    新的风箏做好了,庆安也忘了旧风箏,拉著朝曦在院子里放风箏,脸上笑容十分灿烂。
    好不容易盼著天色渐黑
    用过晚膳后,庆安被扶月早早就给带走了。
    方荼指尖轻轻颤抖来到了朝曦身边,目光触及他腰间悬掛的一枚香囊时愣了愣。
    “这是內务府绣娘送来的,里面有安神香。”
    朝曦將香囊摘下来:“你若喜欢,让內务府送来些。”
    闻言方荼紧悬著的心鬆了,点点头:“倒是別致,臣妾多谢皇上赏了。”
    其实香囊只是再普通不过的香囊,作为配饰而已,朝曦知道她在想什么,拉著她的手。
    “皇上,若是臣妾能有个皇子傍身,也不至於指望常妃腹中之子了。”方荼道。
    朝曦摇头:“朕未曾宠幸过常妃。”
    此话落宛若一巴掌狠狠地打在方荼脸上,她愣住了:“皇上,你说什么?”
    “朕未曾宠幸过常妃,她腹中之子也並非龙子。”
    方荼的脸色骤然变得煞白,后退几步看向了朝曦:“皇上为何不早些告诉臣妾,此事,乔贵妃也知道?”
    就因为常妃有孕,她对常妃十分愧疚,处处包容,还想著这孩子生下来,一定好好抚养。
    “那晚……”
    “朕泡了一夜的冰水。”
    足足解了三日,才將体內的残余媚药给解开了。
    朝曦嘆了口气继续回应:“贵妃起初也不知情,但她猜到了。”
    “皇上为何要默许这个孩子出生?”方荼咬著牙,忽然觉得有种屈辱感,
    曾几何时,他们之间才是最亲密无间的。
    可什么时候贵妃掺和进来了,一切都变了。
    她倒像是那个破坏者。
    “你误会了。”朝曦拧著眉解释,起初他確实有打算要赐死常妃,但方荼情绪越来越低落,对常妃越来越上心。
    渐渐地朝曦打消了原来计划。
    甚至想著要將常妃之子交给方荼,哪怕不是真皇子,他也可以接纳。
    “皇上为何不早些告诉臣妾?”方荼被气哭了,朝曦解释道:“朕担心你会受不住,况且孩子还未知男女,也不曾平安诞下。”
    “那为何今日说起?”
    朝曦语噎,想起了昨日扶月的话,他深吸口气耐著性子哄她:“荼儿,是朕的不是,日后朕一定会事事告知,无关他人的事你不必往心里去。”
    方荼背过身一脸决绝:“臣妾乏了,皇上回去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