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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01章 都隨他

      开局怒怼李世民:这太子我不当了 作者:佚名
    第601章 都隨他
    元宝昌扑通跪下:“殿下明鑑!小人真的不知啊!铁料卖出,银货两讫,之后如何处置,確实与小人无关啊!”
    “好一个无关。”
    李承乾转身,从桌上拿起一块铁片,“这是从沉船破裂处取下的铁样。
    陈指挥使,你来告诉诸位,检验结果如何?”
    陈平上前一步,朗声道:“经百骑司工匠检验,此铁含硫量超標三倍,含磷量超標两倍,且內部有大量气泡。
    这种铁料脆而易裂,根本不適合造船。”
    满座譁然。
    一位河南府的官员质疑:“可这也不能证明就是永丰铁行的铁料啊。”
    “能证明。”陈平取出一份文书,“这是格物司採购时的抽样检验记录。
    当时抽检的三块铁样,质量上乘,完全符合標准。
    但船上的铁板,与抽检样品成分差异巨大。”
    李承乾接话:“这就是说,有人將优质铁料送去抽检,实际交货时却换了劣质铁料。
    元老板,你的铁行,做得出这种事吗?”
    元宝昌浑身颤抖,说不出话。
    这时,书房门被推开,一个衙役匆匆进来,在周明德耳边低语几句。
    周明德脸色微变,起身道:“殿下,顺昌商號的掌柜刘顺,一个时辰前在家中暴毙。”
    “什么?”李承乾眼神一凛。
    “说是突发心疾,但……”周明德压低声音,“仵作初步查验,怀疑是中毒。”
    书房內顿时死寂。
    李承乾看著跪在地上的元宝昌,看到他眼中闪过的恐惧,不是对罪责的恐惧,而是对某种更可怕之物的恐惧。
    “周县令,”李承乾缓缓道,“將元老板『请』到厢房休息,好生照看,不得有任何闪失。”
    “臣遵命。”
    元宝昌被带下去时,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
    李承乾重新坐下,扫视在场官员:“诸位都看见了。
    事故尚未查清,关键证人便离奇身亡。这不是意外,这是灭口。”
    他顿了顿,声音冷峻:“明日,我会奏请父皇,將此事移交大理寺,由朝廷直接查办。在这之前,在座各位,谁都不要离开洛阳。”
    气氛降至冰点。
    一位河南府的官员硬著头皮道:“殿下,此事尚未有定论,是否太过……”
    “太过什么?”李承乾打断他,“三条人命,一项国策,难道不值得彻查?还是说,刘掌柜的死,在诸位眼中也是『意外』?”
    无人敢应。
    李承乾起身:“今日就到这里。但话我说在前头——无论背后牵扯何人,此案必查到底。若有人想阻挠,儘管试试。”
    说罢,他拂袖而去。
    陈平紧隨其后,低声道:“殿下,方才元宝昌被带走时,偷偷塞给我这个。”
    他摊开手掌,掌心是一枚铜钱。
    不是普通的开元通宝,而是背面铸有特殊徽记的私铸钱。
    李承乾接过细看,徽记是莲花托剑的图案。
    “独孤家的標记。”他眯起眼睛。
    “是。独孤氏私铸钱,只在族內流通,外间极少见到。”陈平道,“元宝昌这是在求救,也是在暗示。”
    “他知道太多,又不敢说,所以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背后是独孤氏。”
    李承乾將铜钱握在手心,“但独孤氏为何要阻挠火汽船?他们虽有漕运生意,但並非主营。”
    “下官查到,独孤氏半年前与江南几家船商联营,买下了汴河沿线的七个码头。”
    陈平道,“若火汽船推广,这些码头的价值將大打折扣。”
    李承乾冷笑:“原来如此。但这还不够。独孤氏虽有势力,但单凭他们,不敢如此明目张胆。”
    他望向窗外夜色:“元宝昌恐惧的,不是独孤氏,而是比独孤氏更可怕的东西。那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说到这里,李承乾顿了一下,眯起眼睛喃喃道:“舅舅,你不会老糊涂成这样吧?”
    ……
    长安,长孙府。
    书房內只点了一盏灯,长孙无忌坐在暗影中,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
    房门轻响,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闪入。
    “如何?”长孙无忌未抬眼。
    “洛阳传来消息,太子殿下查到永丰铁行,顺昌商號的刘顺死了。”
    黑衣人低声道,“元宝昌被软禁在县衙。”
    “死了?”长孙无忌手指一顿,“怎么死的?”
    “说是心疾,但……应该是独孤家动的手。”
    长孙无忌沉默片刻:“愚蠢。这个时候死人,岂不是此地无银?”
    “独孤家也是急了。刘顺若招供,会牵连到他们。”
    “牵连?”长孙无忌冷笑,“他们以为自己撇得清?太子不是傻子,元宝昌也不是硬骨头。该断的时候不断,现在断,晚了。”
    黑衣人迟疑:“那我们现在……”
    “什么也不做。”长孙无忌將玉佩放下,“记住,长孙氏与此事毫无关係。那几个不爭气的堂兄弟,若是牵连进去,该舍就舍。”
    “可他们毕竟是长孙家的人……”
    “正因是长孙家的人,才更不能留。”
    长孙无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火汽船是国策,陛下默许,太子主推,谁阻谁死。这个道理,他们不懂,你也不懂?”
    黑衣人噤声。
    长孙无忌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夜空中的残月:“告诉我们在洛阳的人,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说。
    太子要查,就让他查。
    查到独孤氏,查到元氏,甚至查到那几个不成器的堂亲,都隨他。”
    “可是……”
    “没有可是。”
    长孙无忌转身,烛光在他脸上跳跃,“有些局,看似输了,其实是贏。
    有些人,看似贏了,其实是输。你下去吧。”
    黑衣人躬身退出。
    书房重归寂静。
    长孙无忌重新坐下,从抽屉里取出一封密信。
    信是洛阳来的,写信人是他的门生,现任河南府司马。
    信中详细记录了李承乾在洛阳的一举一动,包括公开祭奠、召开调查会、夜探仓库、当眾施压。
    长孙无忌將信在烛火上点燃,看著火舌吞噬纸张。
    “承乾啊承乾,”
    他喃喃自语,“你长大了,知道如何用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