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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84章 聿行琛 6-只信他

      “醒了。”厉洲身穿著新郎服,坐在床边,拂过她哭过的脸颊,细细地问:“还疼么?”
    他眼里满是心疼,苏南枝差点就被感动了。
    她摇了摇头,“疼,脚也动不了。”
    她还不能撕破脸皮,只能继续陪著他们演戏。
    不知道陆慕希联繫上聿行琛没有,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人没事就好,脚会好的。”厉洲掀起裙摆,看著红肿的脚踝,蹙了蹙眉头。
    “听韩沫说是高跟鞋鞋跟坏了,昨天瑾萱送来时还好好的,按理说,牌子的鞋子质量不至於差到这种地步。”苏南枝轻声说。
    厉洲一听,停顿了一下,脸上焦躁的神色一晃而过,隨即消失。
    她继续说道:“今天办不成婚礼,看来,还得重新选日子。”
    厉洲牵起她的手,指腹摩挲她的手背,安慰道:“不著急,等你伤好了,隨时都能办。”
    有那么一刻,苏南枝觉得厉洲是喜欢她的。
    她的心疼了一下。
    “厉洲,你是真喜欢我么?”
    厉洲一脸宠溺,摸了摸她的头:“苏苏,你在想什么?”
    “你为什么突然要娶我?”她问了很久就想问的问题。
    “这不是突然,”厉洲一本正经地回答她:“喜欢你很久了,只是还没找到一个合適的机会真正认识。”
    他们確实很久之前就认识,只是没有什么交集。
    他们的再次相遇是在苏爷爷的葬礼上。
    厉洲在她身旁陪了她许久。
    可他嘴上说著喜欢,背地里却和別的女人滚床单。
    她还想说什么,没等她开口,病房门被突然打开。
    一群黑压压的人群涌了进来。
    厉洲急忙站起身,正想问什么,却被两个黑衣男子驾著推了出去,隨后关上门。
    病房外一阵阵打斗声,而病房里瞬间落针可闻。
    苏南枝嚇了一跳,双手紧紧拽著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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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澈的眼神对上那晦暗凌厉的双眸。
    眼前的男人依旧穿著一身黑,又糙又帅,亚黄的皮肤下呈现出完美的肌肉线条。
    她被盯得头皮发麻,嚇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刚才明明是自己喊他过来的。
    病房里两人四目相对。
    “你的想法是什么?”
    聿行琛充满磁性的声音黯然冷漠,让人不寒而慄。
    “我不想和他结婚,想把户口转出来。”
    她的声音哽咽破碎。
    她的户口在苏家,苏怀东是户主,户口不迁出来,始终都要被他牵制。
    聿行琛咬紧后牙槽,点了点头,“你办不了独立户口,想把户口转出来,你还是得找个人跟你结婚。”
    “谁都行,就是不能跟他……”他,是厉洲。
    “確定?”
    “確定。”
    她已经没有后路了,现在只要能脱离这个魔掌,她怎么都愿意
    从楼梯上滚落下来,脚踝顺利地扭了,成功逃了出来,但这还不算安全。
    现在只能说是躲过婚礼,逃过一劫。
    聿行琛紧蹙眉头,腮帮子咬得鼓鼓的。
    “给我两天的时间,这两天好好休息,剩下的我来安排。”
    “好。”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信他。
    但此刻,她唯一能信得过的只有他。
    聿行琛。
    *
    十几年前的大地震,她的父母被永远压在了商场底下,哥哥连尸体都没找回来。
    而这十几年她一直住在学校,成为没人管的全托生。
    叔叔婶婶成为名义上的监护人。
    她没想到自己会成为叔叔婶婶赚钱的工具。
    原本以为他们拿苏南枝的身份证只是普通地办个营业执照,这才发现事情已经发展成不可控的局面。
    聿行琛將手上那串沉香手链摘了下来,戴到她手腕上。
    苏南枝怔愣了一下,细嫩的手被他长满茧子的粗糲大手拂过,一阵阵刺疼,感觉浑身发烫。
    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从手腕上延伸至全身。
    苏南枝没有拒绝,朝他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他走出了病房,小心翼翼地將门关了起来。
    门口一群人都涌了过来。
    堵在过道上。
    门口的三个黑衣保鏢站到门中央,形成一道不可逾越的人墙。
    对面是一片被打得不敢还手的杂碎。
    他眉眼一扫,似乎能认清在场所有人一般。
    目光暗沉凌厉,单单站在那里,便有一种让人无法窥探的神明感。
    “你是谁!为什么不给我们进去!她是我们家的人!应当由我们来看管!”
    长得精瘦但却一点气质都没有的周怡撒泼地叫喊著。
    “就是!苏苏不是犯人!为什么要將她囚禁!”
    叔叔苏怀东指著聿行琛的鼻子,那架势,就差打起来了,但又不敢再向前。
    “从那么高的楼梯摔下去,也不知道人怎么样了,见都不给见!”
    “这就差这临门一脚了,怎么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这种事情!”
    ……
    聿行琛没说话。
    周围的人熙熙攘攘。
    唯独眼前穿著黑色西装,胸前夹著新郎的男子满眼担忧,但又镇定自若。
    他上前一步,朝聿行琛伸出手。
    “你好,我是苏苏的老公,厉洲。”
    老公?
    哪门子的老公?
    领证了么?
    两人差不多身高,没有一米九也有一米八八。
    聿行琛是十足的糙汉,气势上也略显一筹。
    他根本没把眼前这个男人放在眼里。
    他抬起眼皮,嘴角微翘,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留下了一群开口大骂的人群。
    厉洲想跟上去跟他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保鏢拦了下来。
    他们不敢硬碰硬,眼前的三个保鏢一看就是练家子,打起来事情就更加麻烦了。
    病床上的苏南枝不知道聿行琛到底能不能把这些事情办好,但眼下她只能等。
    不到十分钟,陆陆续续有人出入病房,给她送来不少东西。
    聿行琛还叫来了一名阿姨看著。
    厉洲认真地打量著那一行人,拿起手机,在一旁打了个电话。
    看了看苏南枝身旁的物品。
    乾净的衣物,还有一部新手。
    她感嘆聿行琛的速度。
    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竟然有这个实力,能將门口那帮囂张的人堵在门外。
    她吃力地换上衣服,脚上的拉扯让她痛不欲生。
    她脚踝扭了,额上磕了个包,手臂青一块紫一块。
    好在没有流血的地方。
    她缓过劲儿来,脸皮薄,没好意思让阿姨给她换衣服,自己將礼服丟在地上,换上衣服,疲惫地躺在床上。
    她已经好几天没睡过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