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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85章 聿行琛 7-他觉得自己有病

      嗡--
    一旁的新手机响了。
    她拿起手机,聿行琛——
    苏南枝:【餵。】
    聿行琛:【在苏家还有没有什么別的贵重物品?】
    苏南枝:【没有。】
    话一落音,只听见打火机的『叮』的一声。
    电话隨即被掛掉。
    顿时,门外便传来周怡的尖叫声。
    周怡看著手机里別墅熊熊大火的场景,差点晕了过去。
    只见一旁的厉洲紧蹙著眉头,看了看这似失心疯的周怡,一脸嫌弃。
    他又看了看手机,没什么动静,继续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等待。
    苏怀东慌了神,嘱咐一旁正心无旁騖打游戏的苏亦承,让他盯著点。
    苏亦承不耐烦地点头应了几句。
    苏怀东和周怡便离开了病房外。
    时间过去一个小时,苏南枝肚子饿得咕咕响。
    一旁给她打点滴的护士笑了笑,没说话。
    她尷尬地笑了笑。
    时间过去两个小时,陆慕希提著外卖走了进来。
    “小丫头,饿晕了吧,该吃饭了。”
    睡得昏昏沉沉的苏南枝睁开双眼,看见一张秀气的脸蛋。
    陆慕希架起病床上的架子,將外卖摆了出来。
    她咽了咽喉咙,快饿得不行了,爬了起来,接过陆慕希递来的筷子,毫不顾忌形象地吃了起来。
    一旁的陆慕希坐在沙发上看著她。
    瘦瘦小小的,给人一种柔却不弱的感觉。
    “小丫头,这腿,你自己摔的?”
    她嗯了一声,点点头,埋头只顾著吃饭。
    “你这摔得挺有技术的,骨头竟然没伤著,只是轻微扭伤。”
    苏南枝看了看他。
    难不成他还想让自己摔得更重一些?
    *
    时间过去十二个小时,现在是早上六点。
    她半梦半醒,浑身酸痛。
    昨天摔的时候没感觉什么,只觉得脚踝动不了。
    现在倒好,浑身哪哪儿都疼。
    她看了看手机,没有聿行琛的电话,信息也没有。
    她不敢打电话给他,这种事情不好办,打给他只会增加他的烦恼。
    她只能慢慢等。
    而门外两个保鏢还在站著。
    昨天涌来的那一群人,现在只剩下寥寥无几的身影。
    厉洲在门口候著,全程没有离开,连身上的衣裳都没换,胸膛上的『新郎』还掛著。
    身旁的两个助理劝他回去休息,可他却很淡定,淡定得让人觉得反常。
    而苏亦承躺在椅子上缩著,没醒。
    早上是陆慕希送的肉粥。
    她全部都喝完了,她知道,接下来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陆慕希淡漠地看了一眼门外的厉洲。
    “你那个未过门的老公想跟你谈谈。”
    “不见。”
    苏南枝將秀髮別到耳后,望著窗外淅沥沥的大雨。
    厉洲是她喜欢了三年的男人。
    但现在的她,不相信任何人。
    一整天没有聿行琛的消息,她寢食难安。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
    陆慕希有几台手术,送完早餐就走了。
    趁著厉洲去厕所的间隙。
    一位护士推了轮椅进来,要带她去拍片检查。
    苏南枝没同意。
    聿行琛说过,不能离开病房,不管什么原因,除非陆慕希在现场。
    可今天陆慕希並没有提前告知有检查需要做,阿姨也刚好出去买水果。
    她谨慎了起来,正想呼喊门口的保鏢。
    还没来得及开口。
    那护士便用沾著迷魂药的湿毛巾捂住她的口鼻。
    她拼命地挣扎!
    她不想死!
    她不想嫁给厉洲!
    不想背负那无须有的罪名!
    可她毫无招架之力,昏昏沉沉地瘫软在床上。
    她被放上了轮椅,戴上了鸭舌帽。
    假扮的护士儘量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显得是坐正的姿势。
    而门口的两个保鏢似乎没看出什么异常,便没有阻止,而是跟在她们身后,寸步不离。
    路过电梯拐角的位置,五六个黑衣保鏢从消防通道冲了出来。
    仅仅用了半分钟的时间,两名保鏢被拽到了消防通道里。
    假扮的护士光明正大地走进电梯里,带著苏南枝离开。
    正在往回赶的聿行琛坐在驾驶位上,看著手机上红色闪点,『叮叮叮』地响个不停。
    他急忙打开手机,点开定位,便发现红点不断地在移动。
    那是苏南枝的定位。
    沉香手串上的定位。
    *
    她被带上了车,带到苏家老宅。
    院內外都有保鏢把守,守得死死的。
    能干出这种事的人只有苏怀东。
    他想把人软禁起来,是死是活都无所谓。
    ktv的法人是她,赚的钱都是他们自己的,就算被查,背锅的也只有她苏南枝一个人!
    现在事情已经发展成不可控的局面,他们不可能会让苏南枝被別人带走。
    *
    聿行琛隨著定位停下了车。
    身后的车子下来七个黑衣保鏢。
    直接硬闯。
    雨停了,天还是灰濛濛的。
    不到十分钟,七个人干了四十多號人。
    聿行琛站在一间屋前,看著躺在一张破旧床上的苏南枝。
    他俯下身,顺手撩起她散落在一旁的秀髮,给她把了个脉。
    还好,只是普通的迷药,过不了半小时大概也就清醒了。
    “小爷。”
    门外的一个保鏢没敢进来,站在门口轻声提醒。
    聿行琛:“把人都放走,后面有尾巴,处理一下。”
    那人应了一个好,便急忙走了出去。
    他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小心翼翼地將她抱了起来。
    坐到越野车后座上,他並没有將她放下来。
    “民政局。”聿行琛。
    “好。”司机。
    他垂首,看著眼前的小女人。
    卸了妆,脸蛋还是红润润的,这皮肤真的是嫩得能掐出水来。
    他伸出自己的手臂,黄黄的,和她的简直是天壤之別。
    “苏南枝。”
    他叫著她的名字。
    她没醒。
    但耳膜里能感受到有人在呼喊她。
    她极力地想让自己清醒过来,可就是醒不过来。
    脸蛋被捏得生疼,她嚶嚶轻哼。
    隨即,便感觉脸上冰冰凉凉。
    聿行琛正在用湿巾给她擦脸。
    她脸上蹭了一鼻子灰。
    没成想,她醒了,被水浸湿双眼,被冷醒的。
    两人四目相对。
    她的头枕在他的大腿上,硬邦邦的。
    隔著西裤都能感觉到那股炙热。
    聿行琛咽了咽口水,腹部的火热一下子往下窜。
    突然,好想……
    他急忙將她扶起来,觉得自己有病……
    苏南枝浑身软塌塌地靠在了后座上。
    想著刚才被护士带走的情景,她浑身发抖,没想到醒来居然看到了他,实属惊讶,他那么快就找到自己了?
    “事情都办妥了,现在去民政局,你確定除了厉洲,谁都可以?”聿行琛再三確认。
    “嗯。”苏南枝下定了决心。
    就算聿行琛让她嫁给个傻子,她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