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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6章 可以让我亲手为你繫上丝带吗

      牧月歌以为,自己说完,那只鸭子多少都要收敛点的。
    没想到他反而变本加厉,笑得更囂张了。
    她忍无可忍,抬脚下床,打开了臥室的门。
    门外,客厅里,五个兽夫各睡各的,彼此床铺间隔至少在两米以上。
    不过牧月歌敏锐注意到,他们睡著的位置、方向和姿势,都是最方便观察这间臥室的。
    她刚打开门,那五个人就敏锐地睁开了眼。
    重溟和秦惊峦不约而同坐起身,第一时间把她上下打量一遍,確定没问题后,视线才悄无声息越过她的肩膀,落向屋里。
    臥室昏暗的房间中,只能看到原本摆放的那些东西似乎变得有些凌乱。
    重溟亲手摆好的那张大床上,陆焚舟背对著大门方向,似乎在熟睡。
    两个男人眸光凉了一瞬,就若无其事重新看向牧月歌,淡定微笑:
    “月歌(雌主),有事吗?”
    牧月歌脸色不太好,这谁都看得出。
    但是在这里,有资格开口问的,好像只有他们两个。
    另外三个离婚预备役兽夫,复杂地看著他们几个的互动,没有说话。
    牧月歌眉头紧锁,完全没注意到客厅里的暗潮汹涌,看了眼秦惊峦:
    “你,跟我过来一下。”
    说完,就率先向別墅黑暗的角落里走。
    秦惊峦错愕,很快恢復理智模样,戴好眼镜跟了上去。
    重溟被留在原地,凝视著他们两个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
    另一边。
    牧月歌带秦惊峦走到了离客厅最远的位置才停下,小声问:
    “我们在这儿说话,他们能听到吗?”
    她对兽人的了解,確实不算多。
    秦惊峦没有多问,抬手用异能把他们两个保护在其中,才问:
    “什么事?”
    “你把你的绳子给我一捆,最结实的那种。”
    牧月歌零帧起手。
    男人藏在眼镜后的墨蓝色瞳仁浮现些许幽暗,呼吸也在剎那间急促起来。
    他下意识迈步,抓住牧月歌纤细的手腕,冷静自持的脸上少见的出现了丁点迫切:
    “雌主,想试试吗?”
    牧月歌:“……”
    这一晚上,她真的经歷太多了。
    她把章鱼的手从自己的手腕上拔下来,果断解释:
    “是陆焚舟睡觉太不老实,影响我休息,我要把他固定住。”
    “这样啊……”
    秦惊峦感慨,话里话外都有种悵然若失的遗憾。
    他在遗憾什么?!
    牧月歌咬牙,伸出手摊开在他面前,重复:
    “绳子,给我一捆。”
    男人垂眸,浓密的睫毛挡在他眼前,隱住了他眼中刚刚闪过的全部思绪。
    他伸出食指,指尖轻轻在面前女孩柔软的掌心画圈,好听的声音在夜色的掩映下多了几分沙哑:
    “雌主,不想试试吗?”
    “不想。”
    牧月歌面无表情毫不犹豫地说。
    秦惊峦完全不在意,继续在她手心画圈圈,俯身凑到她脸侧,嗓音里多了些蛊惑的味道:
    “我有一条丝带,顏色……和雌主的手腕,很相配。”
    是丝带,不是绳子。
    牧月歌刚想拒绝,话到嘴边就哽住了。
    她倒是好奇,很配她的顏色,究竟是什么。
    面前的男人见她没有立刻拒绝,修长的手指间变魔术般出现了一条墨蓝色丝带。
    这条丝带流光溢彩,像静止不动的深海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著幽幽的光滑。在章鱼修长白皙的手指间缠绕著,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这是鮫綃纱,像水一样丝滑,又质地柔韧,我了不少力气才得到的,”
    他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灼热的气息若有若无拂过牧月歌的耳廓,
    “它不会勒痛你的手腕,只会……恰到好处地贴合。”
    他边说,指尖边卷著那根丝带,试探性扫过牧月歌细嫩的腕骨。
    鮫綃纱微凉的触感,惊得她心臟狂跳,猛地抽回手。
    “这……这丝带也就一般般,我不喜欢,你收回去吧。”她努力瞥开目光,不去看那根確实很好看的丝带。
    章鱼的样子太奇怪了,她怕自己收下这根丝带,会开启什么奇怪的大门。
    可秦惊峦没有听她的话,反而步步紧逼,紧贴到她面前。
    牧月歌下意识后退,却被后腰上横亘出的手臂拦住。
    她身材娇小,秦惊峦很轻易就能將她圈禁在怀里,用目光一寸一寸描摹她的眉眼。
    淡淡海风的味道縈绕在牧月歌鼻尖,她感觉自己心跳又快了一个档次。
    “雌主,”
    男人垂眸,墨蓝色的眼睛透过眼镜,倒映著照明的光点,
    “今晚,你选了陆焚舟。”
    他低垂眼瞼,浓密的睫毛让这双眼睛似哀伤、似无助,仿佛柔弱可欺的小白狗。
    可……
    “我虽然选了他,但是还没发生什么。你这样说,是在指责我?”牧月歌挑眉,完全不上他的当。
    和章鱼相处一整天,她觉得自己的智商正在以几何倍数的速度增长。
    “我怎么可能指责雌主?”
    章鱼含笑,用力收紧手臂,让她挺直腰靠近自己,
    “我只是想到雌主永远不可能只属於我一个,就……心有不甘。”
    牧月歌腰上被勒著,只能靠在他肩膀上,顺便吃了把他的豆腐,漫不经心地说:
    “人家重溟比你早跟我和好呢,也没有吃醋酸成这样啊。你这样,格局可不够大。”
    “呵……我確实格局不大,已经快忍不住吃醋到失去理智了呢。”
    章鱼环著她腰际的手,用力到牧月歌都觉得有点呼吸困难了。
    他还把额头轻轻搁置在牧月歌的肩头,冰凉的金丝眼镜镜框蹭到她的脖颈,又凉又痒,激得牧月歌胳膊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她现在根本注意不到这些,只感觉脑海中警铃大作。
    厌恶值表格里,专属於秦惊峦的那栏都好像被放大展示在她面前:
    秦惊峦,21岁,兽化章鱼,精神控制类异能7级,精神力7级,厌恶值82%……
    吃醋到失去理智时会变病娇。
    这这这……
    “要不,你这根丝带,我就繫著吧。”牧月歌抬手,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你鬆开手,我快喘不过气了。”
    万一这傢伙真的原地变成小变態,他们之间有点距离,她也好马上发力,把人打晕带走。
    然而秦惊峦埋首在她颈窝,温热潮湿的呼吸不断扫过锁骨,头都没抬就闷闷开口:
    “雌主,可以让我亲手为你繫上丝带吗?”
    牧月歌本能觉得这傢伙没憋什么好,可来不及多想,秦惊峦环在她腰上的手就猛地收力。
    这一下,差点把她腰给勒断。
    她脑海里刚刚匯聚出的警惕和思考,在剎那间烟消云散。
    “行吧行吧,你速度快点。”她无奈地说,“系完,把绳子给我,你就回去睡觉吧。陆焚舟那边,我自己动手就行。”
    她必要让那只变態鸭子,度过此生最难忘的一晚。
    秦惊峦嘴角含著笑意鬆开她,眼底暗金色的异能光芒隱没,低头把丝带系在女孩纤细白皙的手腕上,並说出最后一句:
    “雌主戴上,就不要再摘掉了。”
    “知道了知道了,”牧月歌毫无察觉,不耐烦地摆手,“快点搞完,快点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