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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7章 你永远无法自己解开那条丝带

      牧月歌手腕皮肤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奶白的色泽看一眼就让人食指大动。
    秦惊峦墨蓝色的丝带系在上面,为这抹纯白增添了不少顏色。
    丝带末端被繫上蝴蝶结的剎那,男人粗重的呼吸,毫不掩饰地喷洒在她手腕敏感的皮肤上。
    牧月歌猛地把手从他掌心抽走,抓著手腕警惕瞪他:
    “你怎么回事?想干什么?”
    光防备著陆焚舟,倒是忘了这只章鱼。
    白天在那条小溪边的时候,这傢伙就惦记著在她手腕上系什么红色丝带。
    现在都如愿繫上了,他该不会又动什么歪脑筋了吧?
    而且她还迅速注意到,秦惊峦现在望著她系了丝带的手腕,眼底满满的全是性奋!
    牧月歌打了个寒颤,没好气地伸出手:
    “不是说系完就把绳子给我吗?绳子呢?”
    今晚教训小鸭子,明天她再来收拾这只章鱼!
    但她面前的男人用力拉住她伸出的手,就把她重新扯到了自己怀里,按著她脑后的头髮,让她埋首於自己的胸肌间。
    “雌主的手腕,果然和这条丝带最配。”
    他压低了嗓音,用那种牧月歌不能拒绝的性感声音说话,还故意低头在她耳畔轻轻呼吸,凸起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雌主,今晚不回去,和我去楼上……好不好?”
    牧月歌:“!!!”
    她仰头,正正撞入章鱼在黑暗里都发著光的眼睛。
    “你……”牧月歌结巴了一下,“你这样会不会不太讲武德?”
    男人低头,隆起的鼻樑扫过她小巧的鼻尖,身上淡淡的海风味道盈满她的口腔:
    “那也……没办法了……”
    男人囫圇的声音,很快就被吞没在了绵长的亲吻中。
    这个角落里寂静无比,只有细微的水声在细微作响。
    环在牧月歌腰际和脑后的手用力到几乎陷入她的皮肤里,她整个人悬空,脚尖无力地垂落在半空,隨著两个人亲吻的动作不断晃动。
    那只繫著墨蓝色丝带的手,艰难抵在秦惊峦的肩膀上,但即使用力到指尖都发白了,也没能把男人推开。
    秦惊峦的呼吸,隨著动作的深入而不断加重,一双手也越来越不老实,不断试探著审核的底线……
    牧月歌即使闭著眼睛,都能確定,这傢伙已经快失控了!
    所以,他哪怕不吃醋,也会在某些情况下失去理智啊?!
    再不阻止,待会儿隨便有个兽夫过来,这里都得变成捉姦现场!
    “秦……”
    她咬紧牙关,指甲都用力到嵌入了他的皮肉里,卯足了一股劲儿奋力向前推,
    “秦惊峦你给我滚开!”
    她的嗓音中气十足,震得人耳膜都嗡嗡作响。
    还好,秦惊峦提前设置了异能屏障,才没让这个能响彻整个別墅的声音传出去半点。
    牧月歌从他怀中落地后,迅速站稳身子,然后猛退几步和他拉开距离。
    此时,她和刚刚从臥室出来的样子,已经完全不同了。
    额前髮丝无比凌乱,显然被用大力揉搓过。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眼角还掛著欲掉未掉的泪珠。异能消耗过度后苍白的小脸,此时泛著淡淡的粉色。
    尤其是那双还带著水痕的嘴唇,已经被吻成了暗红色……
    秦惊峦这次呼吸加重的同时,就连腰都不得不稍稍弯起一点弧度,以此遮掩会让牧月歌更生气的情况……
    还好,黑暗里,牧月歌没看到他这点细微的变化。
    她现在全部精力,都放在手腕繫著的丝带上了!
    “这怎么摘不掉?”
    牧月歌低头边用力解丝带边恶狠狠地警告旁边的男人,
    “我告诉你秦惊峦,你不讲武德勾引我就算了,还敢强行在这里就要和我搞黄色!这个仇,等我睡醒了再和你好好算!……你这个丝带怎么回事?怎么解不开?!”
    “呵……”
    秦惊峦轻声呵笑,嗓音里是藏都藏不住的沙哑与欲,
    “雌主不是刚答应过我,不会摘下来吗?”
    牧月歌解丝带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翻了他一个白眼:
    “你都已经不讲武德了,还指望我乖乖听话?你看我像傻子好糊弄啊?”
    说完,继续低头解丝带。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这个形状简单的蝴蝶结,在她的认知里,应该隨便一扯就鬆了。
    可每次她伸手去解,要么是手完全没有力气,要么是在指尖触碰到丝带的剎那,就忘了怎么解开。
    只有她停下解开丝带的念头,“解蝴蝶结”这个常识,才会重新回到她的脑袋里。
    奋力解了五轮都失败后,牧月歌终於確定问题的关键,抬头去看几步外的男人,漆黑的眼底满是冰凉。
    “你用异能做的?”她刚刚还含糊著情意的娇软嗓音,在这剎那生冷坚硬,“什么时候?”
    “你答应我不会摘下丝带的那个瞬间。”秦惊峦倒是没有半点隱瞒。
    他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看到牧月歌暴怒的样子,不仅没有半点恐惧,眼中原本浓郁的情绪更加深了几分。
    他嘴角勾起肆意的弧度,更用力地弯了弯腰。
    牧月歌瞪著他,没好气地质问:
    “你弓著背干什么?cos虾米?还是准备蓄力和我打一架?”
    她这样明著问,就是猜这只章鱼弯腰躬身是在蓄力,打算动手的。
    所以她也暗暗绷紧全身肌肉,隨时准备用道理揍到这只章鱼老老实实解开那条丝带。
    但秦惊峦推了下眼镜,看到牧月歌確实单纯到没有半丝杂念的样子后,浮现出些许笑意。
    他乾脆借著这个姿势,懒散地靠在旁边墙上。
    白色的衬衣和修长的、半弯曲的长腿,与笔直的墙面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打量牧月歌生气的模样,心情不错地解释:
    “雌主异能强大,我確实无法像控制其他人一样长久地控制你。太用力使用异能,还会被你发现。
    所以,我只是抓住了那个转瞬即逝的瞬间,控制了你不到一秒的时间,在你的意识订下了一个无法解除的契约。也就是……你永远无法自己解开那条丝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