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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1章 风波

      第141章 风波
    鄴城既下,百废待兴。
    曹营上下却瀰漫著一种亢奋的忙碌。
    残垣断壁间,兵士们清理著战场,官吏们则捧著简牘文书穿梭不息,开始丈量土地,清点户籍。
    要將这座袁氏经营多年的雄城彻底纳入掌控。
    曹操的行营暂设於原袁绍府邸之中。
    虽经战火,其恢弘气象犹存,庭阁深深,廊腰縵回。
    此刻,议事厅內,烛火通明,曹操摩下核心文武齐聚一堂。
    曹操端坐主位,虽面带疲惫,眼中锐光却更胜往昔,扫视眾人:“鄴城已克,河北腹心已入我手。许都偏南,於掌控北方殊为不便。吾意,將行辕及霸府北迁至此,政令军务,日后皆由鄴城出。许县那边,留主簿王必足矣。”
    话语虽平缓,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迁府於业,意味著政治军事中心的彻底转移,汉室最后一点象徵性的权威也將被置於更遥远的角落。
    此举意义重大,关乎未来格局。
    荀或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身为汉室尚书令,对曹操此举背后的深意自然瞭然,心中虽有一丝复杂,但眼下扫平袁氏、
    稳定北方乃首要之务。
    他略一沉吟,便道:“丞相明鑑。鄴城乃冀州咽喉,控扼河北,確比许都更宜为根基。然迁府事大,需徐徐图之,妥善安置百官僚属及家眷,方不致生乱。且许都终究乃天子所在,礼仪规制不可轻废,需有万全之策。”
    郭嘉面色苍白,以帕掩唇轻咳数声。
    接口道:“文若兄所言极是。此外,袁尚、袁熙北逃,袁谭遁走青州,虽元气大伤,犹有余烬。需速遣良將,荡平残余,方可言真正安定。迁府之事,可与清剿残敌同步进行。”
    他目光扫过曹操,又似无意般瞥向厅外某个方向。
    那里隱约有药香传来。
    是陆离临时设下诊治重伤员的地方。
    “至於许都,留王必镇守,再以天子詔令频出,彰显丞相虽北巡而心系王室,或可安眾议。”
    曹操頷首,对郭嘉的补充颇为满意:“奉孝与文若之议,正合吾意。迁府、平叛,两不误。许都之事,便依奉孝所言。”
    他顿了顿,手指敲击案几,忽而话锋一转,语气略带些隨意,“今日召诸位,尚有一事。那位周先生,医术通神,於军中有大功,屡次救吾於病厄,保全將士性命无数,且似非常人。吾欲厚赏,然金银帛缎,恐非其所好。闻其至今子然一身,漂泊无定————”
    他目光转向郭嘉,带著些许探询。
    郭嘉与陆离近来因探討医理、棋艺,走动稍多,在眾人眼中关係较为亲近。
    郭嘉何等聪慧,立时明了曹操之意。
    微微一笑,笑容中带著几分戏謔与试探。
    “嘉確与周先生偶有往来,观其志趣,超然物外,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然圣人亦云,饮食男女,人之大欲。英雄尚且爱美人,丞相若欲赐以佳偶,使其於鄴城安家落户,以示恩宠羈,或能得其欢心,令其更尽心效力。
    只是不知,这鄴城之中,新附之地,可有能配得上周先生这般人物的绝色?”
    曹操哈哈一笑,眼中精光闪烁,显然早有计较:“怎会没有?袁本初次子袁熙之妻甄氏,据闻有倾国之色,贤德之名亦传於河北。
    如今城破家亡,其夫远遁,此女无所依傍。
    虽曾为人妇,然容德兼备,许与周先生这般方外之人续弦为伴,倒也相得益彰,不失为一桩佳话。
    奉孝,不妨由你,先去探探周先生口风?”
    曹操自认为人妇別有一番滋味。
    或许那位周先生也喜好这一口,故而他將“探口风”三字稍稍加重,意在试探陆离的真实反应与底细。
    郭嘉拱手,心领神会:“嘉,领命。”
    他心中明镜似的。
    知曹操此举,施恩拉拢为表,更深层或是想以温柔乡绊住这位深不可测的“周先生”。
    至少摸清其部分底细与喜好。
    至於那甄氏,在曹操这等梟雄眼中,不过是一件可供赏赐、用以笼络人才的珍贵物品罢了。
    若能以此拴住周平,无疑极大有利。
    若周平拒绝,也可窥其真心一二。
    然而,曹操与郭嘉都未料到,此番密室对话,关於欲將甄必赐予陆离的风声,却不知从哪个环节悄然漏出,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迅速在鄴城內外盪开层层涟漪。
    消息首先在曹营高级將领与谋士小圈子里流传,旋即扩散开来。
    眾人反应不一。
    有羡慕周平得丞相如此厚爱者,有好奇那甄必究竟何等绝色者,亦有如荀或般微微蹙眉,觉此举於礼法略有不合。
    但见曹操心意已定,亦不好多言者。
    而最先掀起波澜的,並非当事人陆离,而是另一位年轻的“当事人”—一曹丕。
    曹不时年十八,正是血气方刚之年。
    攻破鄴城当日,他率部最先闯入袁府。
    於慌乱惊惧的女眷中,得见一女子虽蓬头垢面、泪痕未乾,却难掩其国色天姿,宛如明珠蒙尘,我见犹怜。
    经询问,方知此女便是名动河北的甄密。
    那一刻的惊艷与强烈的占有欲,早已深植其心。
    他纳甄必之意,已向母亲卞夫人稍稍透露,只待局势稍定便正式提请父亲允准。
    忽闻父亲竟欲將甄宓赐予一个来歷不明的医官!
    即便那医官有救命之功,医术通神,在他眼中,也不过一介方技之士,地位卑下,如何能与自己这丞相之子、未来霸业继承者相爭?
    更何况,这无异於当面折辱!
    父亲莫非忘了自己当日闯入袁府时的神情?
    “周平!”
    曹丕在自己的临时居所內,面色铁青,一拳砸在案上,震得笔砚乱跳。
    “一介游医,安敢如此!”
    他自觉受到了轻视与侮辱,怒火中烧。
    身旁的心腹近侍噤若寒蝉。
    一人小心翼翼道:“公子息怒,此恐仅是丞相一时之意,或为试探。那周平未必敢受,即便受了,一医者,安能护住那般绝色?日后————”
    “他敢不敢受是一回事,父亲有无此意是另一回事!”
    曹丕冷声打断,眼中闪过厉色。
    “此风不可长!需让那周平知晓分寸,鄴城非许都,有些东西,不是他能碰的,有些念头,动都不该动!”
    他沉吟片刻,眼中厉色更浓。
    招来一名最为信赖的侍卫头领,低声吩咐:“去找几个机灵可靠、手脚乾净的人,提醒”一下那位周先生,鄴城水深,行事当知进退。
    让他明白,有些恩赏,不是他能消受的。略施惩戒即可,莫要露出痕跡,也別真伤了他性命。”
    他意在教训威慑,令陆离知难而退,主动推却此事,而非结下死仇。
    毕竟周平医术高超,於父亲和军中还有大用。
    侍卫头领领命,眼中闪过一丝瞭然,悄然退下。
    与此同时,另一股忧急的暗流,正从许都方向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