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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3章 荀萱到来

      第143章 荀萱到来
    是夜,月明星稀,秋凉如水。
    鄴城经过白日的喧囂,渐渐沉寂下来,唯有巡逻兵士规律的脚步声与远处偶尔传来的马嘶打破夜的寧静。
    陆离婉拒了曹操安排的华屋美舍,依旧宿在临时医馆旁的一间清净厢房內。
    他屏退学徒,於窗下蒲团静坐。
    看似闭目养神,神识却如无形无质的轻纱般漫出,温和地笼罩著周围不大的院落。
    院內一草一木,一虫一蚁,皆在其洞察之中。
    夜半时分,万籟俱寂。
    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落入院中,落地如狸猫,竟几乎未发出声响,动作矫健迅捷。
    显然身手不凡,训练有素。
    他们互打手势,眼神狠厉,直扑陆离所在的厢房,意图明显一闯入室內,狼狠教训一下这位“不识抬举”的医官。
    让其臥床数日,自然无法接受任何“赏赐”。
    然而,就在他们逼近房门,甚至已能透过薄薄窗纸看到室內那一点微弱跳动的烛光,准备破门而入的剎那,异变陡生!
    冲在最前的两人,忽觉脚下一软。
    明明是白日里走过、坚实无比的庭院地面,此刻却仿佛瞬间化作了泥泞沼泽。
    脚下无处著力,身形顿时失衡,一个跟蹌向前扑去,险些撞在一起。
    紧隨其后的三人,则感到一阵极强的、毫无来由的眩晕感猛烈袭来。
    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耳鸣不止,胃里翻江倒海,险些当场栽倒在地,呕吐出来。
    更诡异的是,他们惊恐地发现,彼此近在咫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连手势都看不清、无法协调了。
    周围仿佛被一层无形无声的粘稠隔膜所笼罩,將他们分割开来。
    恐惧瞬间攫住了这些本是胆大妄为之徒。
    这绝非寻常!有古怪!
    厢房內,陆离依旧闭目静坐。
    身形未动,唯有置於膝上的手指,指尖一缕微不可察的清光悄然敛去。
    他並未下重手。
    只是以神识引动院內微弱地气,辅以极浅的精神干扰,小术扰乱其平衡感知,略施惩戒罢了。
    就在此时,院外寂静的长街上,忽然由远及近传来清脆而急促的马蹄声,以及女子焦急担忧的轻呼,划破了夜的沉寂。
    “周先生!周先生可安歇了?请开门!”
    是荀萱的声音!
    她竟不顾安危,星夜兼程,此刻方至鄴城。
    甚至连父亲处都未及报到,便心焦如焚地直奔陆离居所而来,生怕来得晚了,便听到什么不愿听到的消息。
    院內的不速之客闻声大惊失色,做贼心虚。
    顾不上任务失败,也顾不上探究方才的诡异,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相互搀扶著,踉蹌翻墙而逃。
    如同惊弓之鸟,迅速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之中。
    他们一走,那无形的束缚与异常感也隨之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陆离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又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
    他起身,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衣衫,这才走过去。
    “吱呀”一声推开房门。
    月光如水银泻地,清晰地映照出门口的身影。
    荀萱正匆忙下马,髮髻因疾驰而有些鬆散,几缕青丝垂落颊边,鹅黄色的衣裙下摆沾染了尘土脸上带著一路风霜与尚未褪去的忧急惶惑。
    她抬头看见陆离安然无恙、神色如常地站在门口,周身完好,先是猛地鬆了一口气。
    高悬的心骤然落下。
    隨即想到自己的冒失与深夜来访的突兀,以及那难以启齿的来意,脸颊不禁微微发热,泛起红晕。
    “荀姑娘?”
    陆离语气平和温润,仿佛丝毫未察觉方才的闹剧,也对她星夜出现在此毫不惊讶。
    “星夜至此,路途劳顿,可是有急事?”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带著一丝询问。
    “我————”
    荀萱一时语塞,心跳得厉害。
    难道要直接问:“丞相是否要將甄宓赐予你,你可应允了?”
    她稳了稳心神,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找了个整脚的藉口:“听闻先生近日极为劳累,又————又值鄴城初定,鱼龙混杂,恐有宵小惊扰,心中不安,特来探望。”
    话说出口,连自己都觉得此理由著实站不住脚,脸颊更烫了。
    陆离目光扫过她疲惫却写满关切与紧张的脸庞,又怎会不知她真正来意。
    他侧身让开,语气依旧平和:“多谢姑娘掛怀。夜凉露重,更深霜寒,若不介意陋室简慢,可入內稍坐,饮杯热茶,驱驱寒气。”
    荀萱微一迟疑,看了看他沉静的眼眸,心中稍安,点了点头,低声道:“叨扰先生了。”
    便跟著他走了进去。
    房间陈设极其简朴,几乎无甚装饰,唯有药香瀰漫,沁人心脾。
    陆离为她斟上一杯刚沏好的清茶,雾气氤氳,茶香裊裊。
    他看著她捧著茶杯,微垂著眼脸、仍带不安的模样,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姑娘来得正好。今日祭酒大人確曾与我说起一桩事。道是丞相或受身边人怂恿,竟欲將袁氏遗眷甄氏夫人赐予在下,以示恩宠。”
    荀萱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猛地抬头看他。
    陆离神色淡然,继续道:“此事实在荒唐,在下已明確回绝郭祭酒。在下志在云山,心游物外,男女之情,家室之累,实非所愿。更岂会因一女子,徒惹尘缘,自缚手脚?
    何况甄夫人新遭变故,命运多舛,更不该成为权宜赏赐之物。
    此事姑娘不必掛心,绝非在下所愿,亦不会成真。”
    他的话清晰明了,直接乾脆,如同拨云见日,瞬间解开了荀萱心中最大的疙瘩与所有焦灼。
    荀萱闻言,心中那块沉重的大石骤然落地。
    一股难以言喻的轻鬆与喜悦涌上心头,衝散了所有疲惫与惶恐。
    方才的紧张羞涩顿时化作瞭然与一丝丝难以言喻的甜意。
    她捧著温热的茶杯,热度透过瓷壁传到掌心,也暖到了心里。
    她低头轻声道:“原是如此————是萱儿冒昧,听闻些不实的风言风语,便心急如焚,失了方寸,让先生见笑了————”
    “姑娘关心则乱,在下感怀於心。”
    陆离微微一笑,那笑容在跳跃的烛光与透窗而入的皎洁月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朗透彻,仿佛能涤尽一切烦忧。
    “世间纷扰,眾口鑠金。然外物喧囂,何足道哉。但求此心光明,俯仰无愧即可。”
    荀萱抬头,望著他深邃平静如古井寒潭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