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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2章 飞机鼓大包

      第112章 飞机鼓大包
    沼泽地边缘,一架全身裹满了泥浆,瀰漫著腥臭味道的斯图卡俯衝轰炸机引来了白艺等人的围观。
    “老大,我们要不要给它洗个澡?”喷罐提议道。
    “確实有必要洗个澡”
    “我来!让我来怎么样!”喷罐又一次开始了毛遂自荐。
    “那就你来吧”
    白艺痛快的將这个没人愿意乾的脏活交给了喷罐,並且好心的帮对方启动了加压泵。
    在高压水枪的冲刷之下,一架近乎完整的斯图卡俯衝轰炸机,以及一辆同样近乎完整的半履带摩托渐渐被冲刷掉了周身的淤泥,露出了原本的漆色。
    “不错不错,还是原厂原漆...”
    白艺含糊不清的嘟囔著,这架飞机也好,那辆半履带摩托也好,上面根本就看不到什么伤痕。
    不过,隨著水流的冲刷,当鲁斯兰沿著车辙印找过来的时候,喷罐也关掉高压水枪发出了惊呼,“老大!这辆车里有死人骨头!”
    话音未落,眾人便围了过去,然后便看到了那辆侧躺的半履带摩托的驾驶位旁边,被水流冲刷出来的两双破烂的靴子,以及仍旧保存在靴子里的两只骨头棒子。
    相比他们这看稀奇的一圈人,鲁斯兰却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架已经基本被冲刷乾净的斯图卡俯衝轰炸机。
    “这是你们从沼泽里弄出来的?”鲁斯兰目瞪口呆的问道。
    “姐夫认识这架飞机?”白艺转身问道。
    这架斯图卡在被冲刷掉泥浆之后,最显眼的並非完整的机身,而是两侧机翼各自多出来的一个“大包”。
    “斯图卡”
    鲁斯兰讚嘆道,“而且是为了应付苏联冬季战场物资运输困难的改型机,这两边的两个荚舱能容纳两个全副武装的战斗人员,也能用来装载等重的物资。
    这种东西我只见过照片,甚至都怀疑过是不是真的存在,你们竟然就这么给找到了?”
    “是卡佳刚刚一枪打出来的”
    白艺指了指那辆半履带摩托履带上镶嵌的独头弹解释道,“你不是个开枪店的厨子嘛?怎么还懂这个?”
    “这不该是我的功劳吗?”
    喷罐小声的嘀咕著,他好在不算太蠢,多少知道个眉眼高低,所以声音並不算大,基本上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我家里那满满三橱柜的飞机模型你当是儿童玩具呢?”
    鲁斯兰说著,已经在一番摸索之后,踩著绑在起落架上的钢丝绳,小心翼翼的爬上机翼,打开了其中一个荚舱。
    “哗啦!”
    倾泻而出的烂泥浆兜头浇下来,先是砸在了机翼上,然后又浇在了鲁斯兰的身上。
    “別看热闹了,过来帮忙!”鲁斯兰招呼道,“这里面果然有东西!”
    “快!喷罐!列夫!帮忙!”
    白艺招呼了一声,转而从嘎斯66的方舱里拿出了一架梯子搭在了机翼旁边。
    喷罐第一个拎著水管爬上了梯子,白艺则连忙关闭了加压泵,那里面万一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可不能用加压泵了,会冲烂的。
    喷罐也不嫌脏,隨著水流的冲刷,用手在里面掏了掏说道,“老大!是空的!”
    “嗨!”围观的眾人齐刷刷的后退了几步。
    “喷罐,去把另一边打开。”
    下半身浇了个透的鲁斯兰支使道,“顺便看看把座舱打开。”
    “好嘞!”
    喷罐应了一声,踩著机翼转身一番研究之后打开了同样满是泥浆的座舱,“这里面也是空的!”
    “另一边呢?”白艺追问著。
    “我去看看!”
    已经脏的像个泥猴子似的喷罐连忙骑在座舱后面小心的挪过去,打开了另一边的荚舱。
    在又是“哗啦”一声飞溅的泥浆中,一些泥鰍之类的沼泽生物也跟著冲了出来。
    在又是一番冲洗之后,喷罐在里面捞了捞失望的说道,“这里面也是空的”。
    “那也不亏,这架飞机也能值不少钱,我要是没记错,现在全世界保存最完好的斯图卡也只剩下两架了。”
    鲁斯兰说著,已经扭头指挥道,“索妮婭,把我们的天幕拿过来。”
    “好!”
    索妮婭点点头,驾驶著那辆乌拉尔卡车开往了营地的方向。
    “带回去?”白艺问道。
    “难不成留在这儿?”鲁斯兰反问道。
    “有道理”白艺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斯图卡的机翼是可以拆下来的”
    鲁斯兰提议道,“但是我们需要至少一辆吊车才行,也只有拆掉机翼,这东西才好运回去,不然这十多米的翼展,什么都藏不住。”
    “不用那么麻烦”
    白艺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棵松树,“想办法把飞机弄过去,用手拉葫芦就行。”
    “有把握?”
    “这玩意儿还能比挖掘机曲轴箱难盘嘛”白艺自信的说道。
    “咱们可是来露营的”
    鲁斯兰提醒道,“这才刚开始就变成拆飞机卖零件,是不是太煞风景了?”
    “露营打猎哪有拆飞机有意思”
    “没错!”列夫和喷罐,以及虞娓娓和柳芭异口同声的表达了赞同。
    “操的了...”
    鲁斯兰只觉得脑瓜子都有些胀,索性也不废话,一边往回走一边说道“我去换身衣服,这就来帮忙。”
    “列夫,你们帮我把钢丝绳掛上。”
    白艺招呼的同时,已经钻进了嘎斯卡车的驾驶室,操纵著这辆车熟练的调转了车头。
    等那根锈跡斑斑但是依旧坚固的钢丝绳固定在车尾的拖车鉤上,白艺缓缓释放离合,动作轻缓的拉著这架飞机朝著不远处的那颗松树挪动著,最终將这架飞机停在了树下。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索妮婭已经送来了天幕,列夫和喷罐也扶正了那辆半履带摩托。
    根本不用提醒,包括虞娓娓和柳芭在內的眾人便一起合力將这张天幕绑在了松树下面,遮住了这架斯图卡的一部分机身。
    虽然藉助芭芭雅嘎从天上看,这块三米见方的天幕於这架11米长,翼展13米的斯图卡来说小的像是个略显性感的丁字裤,但有总比没有强不是嘛。
    “我已经让沙米尔准备平板拖车了”
    换了一身衣服走回来的鲁斯兰招呼道,“等下他还会带来一张更大的苫布。”
    “让他不用急著过来”
    已经站在车顶的白艺一边固定著几个大號手拉葫芦一边提醒道,“等天黑再来,这周围都是村子,太显眼了。”
    “不知道你小子算是精还是傻我都”
    鲁斯兰看了一眼因为跟著一起忙活,已经脏的像两只小母猴儿一般的虞娓娓和柳芭,最终还是无奈的摸出手机重新拨给了沙米尔。
    接下来在白艺的指挥之下,喷罐和列夫拿著油锯从周围砍来一些大腿粗的树干,用登山绳搭起了一个个足够牢靠的四脚架。
    与此同时,白艺也按照虞娓娓通过手机搜索到的斯图卡俯衝轰炸机拆卸机翼的方法,在眾人以及从不让人失望的wd40神油帮助下,一步步的拆掉了机翼前缘和中部的整流罩。
    不得不说,毛子的土地养不养人放一边,这腐蚀性確实低的可以。
    这一路拆下来,无论是传动杆、机翼油箱管路、液压系统,还是电气线路和控制电缆,基本上没有太多的锈死的情况。
    不过,拆到这里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中午的时候了,这个时候即便是一直在忙著查资料的虞娓娓和柳芭,也已经饿的肚子开始叫唤了。
    “都歇一歇”
    对讲机里適时的传来了鲁斯兰的声音,“先回来休息休息,我蒸了猪肉馅儿包子,赶紧回来吃”
    口这话说完,所有人一窝蜂似的离开了这架无处不瀰漫著臭味的斯图卡,钻进不久前索妮婭开来的依维柯回到了两百米外的营地。
    “先去洗手洗脸换衣服”
    鲁斯兰拿著个炒勺招呼道,“我还做了猪肺汤和燉排骨,保证让大家吃饱。”
    在又一轮的欢呼中,眾人排著队一番洗漱换了衣服,迫不及待的围坐在了拼起来的几张桌子周围。
    也直到这个时候,鲁斯兰才在米契和锁匠的帮助下,掀开蒸屉,將一个个大包子夹出来端给了眾人。
    不等燉排骨上桌,所有人便已经忍著被烫出的老鼠叫,夹起比拳头还大的包子咬了一口。
    吃饭这种事歷来学的最快,在见到白艺和鲁斯兰以及虞娓娓全都人手一个醋碟之后,这些毛子们也纷纷各自倒了一碟醋,又学著白艺一口肉包子一口蒜的吃了起来。
    这独特的吃法显然打开了这些毛子新世界的大门,別说他们,就连好奇心旺盛的柳芭都拿了两瓣蒜,並且格外仗义的將其中一瓣蒜分给了虞娓娓。
    在短暂的迟疑和小心翼翼的尝试之后,虞娓娓和柳芭也加入了“吃肉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的阵营。
    “真是特码活见鬼了,白艺这傻小子..还真是特码啥螺丝棍儿拧啥螺丝母儿...”
    一直在旁观的鲁斯兰愤懣的撅开一根儿比锁匠还高的大葱,剥出葱白之后送到嘴边咬了老大一□。
    他当然愤懣,那是一种看著傻子躺贏,偏偏傻子还不自知,以至於自己只能用“窝糙还能这样?”来表达情绪的愤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