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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42章 向神发起的衝锋

      “日世里!!!!”
    平子真子、六车拳西、久南白三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
    “混蛋!!”
    没有丝毫迟疑,三人同时拔刀,灵压爆发,带著满腔的悲愤与怒火,朝著卯之花疯狂地冲了过去。
    这也是他们的选择。
    假面军团,从来都不是贪生怕死的孬种。
    不过是一死而已!
    战!
    战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面对如疯魔般衝来的三人,卯之花的神色甚至未起一丝波澜,她只是缓缓地,如同在月下赏梅般优雅地拔出了手中的斩魄刀。
    那一瞬间,空间仿佛凝固。
    没有刀光剑影的交错,甚至没有兵刃相撞的脆响。
    鏘!
    一声悠长令人灵魂颤慄的清吟响起。
    隨著刀锋完全出鞘,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银色涟漪,在狭窄的巷道中荡漾开来。
    平子真子、六车拳西、久南白三人的衝锋动作在半空中戛然而止,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画面。
    紧接著。
    噗嗤!噗嗤!噗嗤!
    三朵淒艷至极的血色彼岸花,在同一时间从三人的胸口处绚烂绽放。
    鲜血如雾般喷洒,在昏暗的月光下折射出一种诡异而妖艷的美感,仿佛是一场献给死亡的绝美祭礼。
    三道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箏,无力地坠落在冰冷的石板上,鲜血迅速蔓延,將这条死寂的巷道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猩红。
    久南白与六车拳西依然保持著前冲的姿势,但他们的心臟已然被那无形的一刀彻底斩碎,失去了所有生机。
    唯有平子真子,在那片血泊中艰难地喘息著。
    他的胸口虽然同样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鲜血汩汩流出,但那颗心臟依然在顽强地跳动。
    他没死。
    甚至对於死神来说,他只是轻伤罢了。
    “呵...哈...”
    平子真子死死捂住伤口,指缝间满是温热的液体。
    他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著面前那个毫髮无损的女人,声音沙哑而绝望:
    “为什么不杀了我?!”
    然而,卯之花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她只是优雅地甩去刀锋上並不存在的血跡,缓缓收刀入鞘,转身离去,那黑色的裙摆在血泊中划过一道冷漠的弧线。
    “为什么!!!!”
    平子真子踉蹌著想要起身追赶,朝著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
    但回应他的,只有巷道里呼啸而过的冷风。
    直到那个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中,他才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气,颓然跪倒在猿柿日世里的尸体旁。
    他颤抖著伸出手,轻轻合上了那个暴躁女孩死不瞑目的双眼,泪水混杂著血水,滴落在她那永远定格在愤怒表情的脸上。
    身后,浮竹十四郎下意识地想要衝上去,哪怕是拼命,哪怕是送死。
    但这一刻,做些什么,总好过站在这里旁观。
    但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
    京乐春水对他摇了摇头,眼中一片死灰。
    “没有意义了,十四郎。”
    “我们想要阻拦也好,想要送死也罢,都不会改变任何结果。”
    他太了解罗斯的恶趣味了。
    除非他们现在立刻自刎,否则卯之花的刀,只会精准地剥夺他们的战斗能力,而绝不会取走他们的性命。
    因为他们每一个还活著的人,在那位导演的后续剧本里,都还有著尚未演完的戏份。
    这是何等可笑,又是何等荒谬的理由!
    但这就是平子真子,此刻还能活著的唯一原因。
    仅仅是因为,他还有观赏价值。
    “又是这样...”
    京乐春水惨澹一笑,抬头望向那被硝烟遮蔽的天空。
    有时候他真的在想,如果能早点死掉,是不是反而是一种解脱?
    隨著今日无形帝国的覆灭,罗斯通往那个至高王座的道路上,恐怕只剩下灵王宫这个最后阻碍了。
    想到这里,京乐春水惆悵地將目光,投向了极远处的主战场方向。
    即使相隔甚远,即使没有亲眼目睹,但那里传来的恐怖灵压,依然让他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无形帝国的终幕,终於要拉开了。
    ......
    主战场,风云变色。
    一张完全由高密度金色灵子构筑而成的宏伟神座,如同一轮小太阳般悬浮在半空之中,镇压著下方的战场。
    罗斯面色淡然地端坐其上,一手支颐,那双金色的眸子冷漠地俯视著下方,宛如神明看向如螻蚁般挣扎的眾生。
    在他的王座前,赫丽贝尔、莉莉妮特、妮莉艾露三位虚王宫最顶尖的十刃一字排开。
    她们甚至不需要任何动作,仅仅是那股毫无保留,全功率释放出来的恐怖灵压,就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但凡有试图靠近百米范围內的普通灭却师,別说发起攻击,就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便会在瞬间被那股沉重如山的灵压直接碾碎,化作漫天血雾。
    唯有那些拥有圣文字加持的星十字骑士,才能勉强在这股灵压风暴中站稳脚跟。
    “切!”
    莉莉妮特撇了撇嘴,露出了一颗带著杀气的小虎牙,目光挑衅地盯著下方那个举剑而立的友哈巴赫: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最后的最后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耐不住寂寞了?”
    “別被骗了,莉莉妮特。”
    一旁的妮莉艾露轻笑出声,一语道破玄机,“他们的皇帝確实是个乌龟,现在外面的这个,只是个用来吸引火力的假货罢了。”
    “看起来有那个样子,但却没有任何友哈巴赫的气息。他的本质,比友哈巴赫差远了。”
    拥有慈悲的权能,她能感知到很多其他人感知不到的东西。
    比如说,眼前这位假货,根本就只是个样子货,一点没有友哈巴赫身上那股通天般的杀意。
    “哈?假的?”
    莉莉妮特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目光转向了那个站在假友哈巴赫身后半步,神情肃穆的金髮男人:
    “喂!哈斯沃德!你们那个只会躲猫猫的皇帝呢?该不会是自己偷偷溜了,就把你们这群炮灰扔在这里送死吧?”
    “陛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雨葛兰平静地开口,声音中听不出一丝被拋弃的怨恨。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战剑,那个动作庄重得就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和无形帝国都已经被拋弃了。
    但这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只有趁著无形帝国被虚王宫主力围剿,吸引全部火力的这个空档,让真正的陛下潜入灵王宫,將灵王本体彻底吞噬,他们才有一线翻盘的生机。
    哪怕代价是所有星十字骑士的性命,哪怕代价是无形帝国彻底灭亡,这也是值得的。
    胜利,才是唯一!
    “哈斯沃德!跟这群怪物废什么话!”
    留著火红色莫西干头的暴躁青年巴兹比,终於按捺不住了。
    他冷哼一声,周身燃起了滔天烈焰:
    “直接上去把他们撕碎不就行了?!这次没有那三个叛徒在背后捅刀子,就凭这三个女人,还没资格挡住老子的路!”
    “燃火之指·全满!!”
    轰!!!
    隨著一声爆喝,巴兹比以手指天,整个人化作一团冲天的火球,如流星赶月般冲向了天空中的神座。
    通天的火焰瞬间爆发,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焰牢笼,將罗斯连同那三位十刃全部吞没其中。
    “巴兹比!!回来!!”
    雨葛兰面色剧变,想要阻拦却已经来不及。
    这不是在战斗,这分明就是在送死!
    以巴兹比的实力,一个都打不过,更遑论要面对四个。
    然而,就在那漫天火焰隔绝了外界视线,也屏蔽了所有声音的那一瞬间。
    火海之中,巴兹比並没有攻击罗斯,而是对著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发出了急促的怒吼:
    “灵王宫!!快去灵王宫!!绝对不能让友哈巴赫那个混蛋得逞!!!”
    嗡!
    这声咆哮刚刚出口,甚至还没来得及传到罗斯的耳中。
    一道神圣而残酷的光芒,毫无徵兆地从天而降,或者说是从巴兹比的体內猛然爆发。
    那是,圣別的光辉。
    “啊啊啊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盖过了火焰的咆哮。
    巴兹比周身的火焰,如同被抽乾了燃料一般迅速熄灭。
    他那原本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身体,在这一刻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乾瘪下去。
    无力、虚弱、死亡的气息瞬间缠绕全身。
    他像是一只断了翅膀的火鸟,从高空中无力地坠落。
    “巴兹比!”
    啪。
    雨葛兰伸出手,稳稳地接住了这个急速下坠的身影。
    但入手的瞬间,他的心就凉了半截。
    没有致命的外伤,但体內的灵压已经彻底枯竭。
    那是被圣別强行抽取力量后的痕跡。
    “巴兹比,你做了什么?”
    雨葛兰的声音颤抖著,带著难以置信的严厉。
    陛下確实会在最后时刻收回所有力量,但那应该是在他们战死之后。
    现在战斗才刚刚开始,陛下没有任何理由,在这个节骨眼上削弱己方战力!
    除非...
    友哈巴赫通过巴兹比的视角,看到了巴兹比做了一些背叛的事情。
    “哈...哈哈...!!”
    躺在挚友怀里的巴兹比艰难地喘息著,脸上却露出了一抹解脱般的狂笑:
    “哈斯沃德...我的挚友啊....你或许有无数个理由效忠那个混蛋。但我...自从我从那个废墟里活下来时,我只有唯一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那就是杀了他!”
    “当年我的故乡...那个被火焰吞噬的村庄,就是那个混蛋乾的!我在星十字团苟活这么多年,唯一的念头只有復仇!”
    “如今...我终於看到希望了...”
    巴兹比挣扎著抓住了雨葛兰的衣领,眼神中带著一丝疯狂的挑衅:
    “来吧!哈斯沃德...就像你处决其他叛徒一样...杀了我吧!”
    他虽然因为圣文字开发度不高而侥倖没死,但他太了解雨葛兰了。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背叛,作为皇帝半身的雨葛兰,绝不可能容忍。
    雨葛兰举起了手中的剑。
    剑锋在颤抖。
    最终,在那漫长的沉默后,他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嘆息。
    “你辜负了陛下对你的信任。”
    噹啷。
    他鬆开了手,任由巴兹比滑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然后,他转身提著剑,神情复杂地迈步向著天空走去。
    杀了他有什么用?
    无形帝国已经完了,所有人都要死,包括他自己。
    他又不是友哈巴赫那种,为了力量可以吞噬一切的暴君。
    即使挚友背叛了无形帝国,也应当在战局结束后再进行审判。
    看到这一幕,原本已经闭目等死的巴兹比愣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忽然爆发出了更加淒凉的狂笑,眼泪顺著眼角滑落:
    “我的挚友啊!如果在那个王座上的人是你...无形帝国一定能走得更远吧...”
    “可惜!我们摊上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辜负信任?別开玩笑了!当他把我们像垃圾一样扔在这里送死、自己却像只老鼠一样偷偷溜走的时候...他有想过哪怕一秒钟的信任吗?!”
    “我们所有灭却师,在他眼里,从来都只是隨时可以丟弃的棋子啊!那个混蛋的眼里只有他自己!”
    雨葛兰迈向天空的脚步微微一顿。
    那一刻,他的背影显得无比萧索与孤寂。
    但他没有回头。仅仅是停顿了一秒,便继续迈出了那坚定的一步。
    “你说的或许没错。”
    他的声音隨著风远远飘来,带著一种诀別的决绝:
    “但我也有不得不拔剑的理由。”
    “希望你能活下去吧,我这辈子唯一的挚友...”
    “巴萨德·布拉克!”
    喊完了这个名字,雨葛兰再无任何留恋。
    他那金色的身影化作一道孤绝的剑光,义无反顾地衝破了云层,朝著那个高不可攀的神座,以及那个註定的结局,发起了最后的衝锋。
    每个人,都会为他的选择付出代价。
    既然选择了无形帝国,选择了那个混蛋皇帝,那他就会一路走下去,直到生命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