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53章 你们俩干啥了

      什么个情况?
    宋春雪有点紧张。
    忽然来了个妖怪,说要她的男人,你说这事儿弄的,该不会是看上谢征了吧?
    哈哈哈,她不由转头看向谢征,露出的大牙瞬间收了回去。
    “阿雪好像在幸灾乐祸?”谢征递给她一把松子,“尝尝看,挺好吃的。”
    “这么硬,怎么吃?”宋春雪咬了一口,“硌牙,这东西不是松鼠吃的吗?”
    “那你就当一回松鼠。”谢征凑到她耳边,“我怀疑,他想拿我做交易。”
    “哦,也对,毕竟皇上还惦记著你呢,”宋春雪撇了撇嘴,“你老了老了,还挺吃香。”
    谢征笑了,“你如今变得比我年轻,我觉得你也挺吃香,出门在外记得避嫌。”
    宋春雪笑了,“放心,除了你,我看不上別人。”
    “呃咳咳咳……”
    “咳咳咳,”赵大人將手抵在唇边,“有些人,注意了,这不是你们俩的闺房。”
    宋春雪跟谢征正襟危坐,面无表情。
    脸皮变厚了就是好啊,听到大师兄这话,宋春雪都不会害羞了。
    “有位姑娘,曾经爱慕谢大人,嫁人之后鬱鬱寡欢,与丈夫感情不和,我想带谢大人见见那位女子,圆了那女子的心愿。”韩墨看向宋春雪,眼中含笑,语气温和,“不知,宋道长可否愿意?”
    “我……”
    “抱歉,谢某不愿。”谢征温声回绝,“只不过是遥遥相望,被谢某的表象,暂时迷惑而已,见与不见都一样,何必再生牵绊。”
    “谢大人言之有理,既然是被表象所惑,如今时过境迁,谢大人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不如见一面,让她死了心。”
    韩墨放缓声音,“那位女子,恐怕时日无多了。”
    眾人侧目。
    “也好,那就见一见。”谢征看向韩道长,“还请师父与我一同前往。”
    “嗯,”韩道长看向自家儿子,“我隨他去,可算方便?”
    “方便的,”韩墨笑著点头,“我也算是不负嘱託。”
    之后,他们坐下来,饮酒煮茶,曲水流觴。
    原来,韩墨身边有不少神出鬼没的隨从,吃穿住行,只要你需要,很快就会送上来。
    山上有宽敞的院落,远离尘囂,清净雅致,宋春雪一眼就觉得,能够住在这里的人,必然不是凡人。
    她在一旁听他们閒聊,才知道原来韩墨跟韩道长几十年前就见过,只是当初,他们不知道,他们血脉相承。
    “谢大人,不知这两年,您在军营过得可好,可有读什么书?”
    韩墨很喜欢跟谢征说话,主动问他一些问题。
    “谢大人,听说您擅长作画,不知道能否为我画一幅?”
    说著说著,韩墨乖巧的坐在谢征身边,从怀中拿出一张自己作的小画。
    “还请谢大人帮忙品鑑一下,此画可有什么不足之处?”
    韩墨看著谢征的神情,笑容得体,眼中盛满温情。
    在场的其他两个人心里不舒服了。
    韩道长挑眉看著自家儿子,宋春雪看著眼前惊为天人的妖族少年,心想,完犊子咯。
    但又觉得不可能,妖好歹在人间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已经过了不惑之年的男子?
    但,她看得出来,韩墨格外喜欢跟谢征说话,笑的时候也更温柔更开心。
    再转头看看韩道长的脸色,她心里舒坦了许多。
    原来,幸福与悲伤的滋味是比较出来的。
    晚上,他们在山中住了下来。
    韩墨极力挽留谢大人,非要让谢征留下来尝尝这院子里的桂酒。
    谢大人惊疑不定的应下。
    韩墨的待客之道十分妥帖,单单是半日时间,就让他们吃了三顿饭。
    宵夜是汤圆,小小的一颗,甜而不腻,芝麻馅的,宋春雪吃了两碗。
    来到后院,偌大的园种满奇异草,但宋春雪却没有心情欣赏。
    韩道长也是。
    “韩师叔,你怎么看这种情况?”
    宋春雪拿著一把瓜子悠閒的嗑著,跟在韩道长身后。
    而不远处的廊桥上,韩墨正跟谢征在赏景。
    韩墨还拿出了鱼竿,要跟韩道长一起垂钓。
    宋春雪看得出来,韩道长身上的酸味,快要將他醃透了。
    韩道长双手抱在胸前,难得露出不满的一面。
    “我怎么知道!”
    他硬邦邦的回了一句,“我又没养过孩子,哪里知道这兔崽子出的这是什么招,让我难受?”
    “那他成功了,你已经难受的很,眉头都皱起来了。”
    韩道长舒展眉毛,但下一刻,眉头再次缩到一起。
    他凝眉思索,“这孩子,该不会,真是给断袖,看上了我的凡人弟子?”
    “天老子的,那我肯定要打断他们俩的腿!”
    宋春雪忍俊不禁,“你不上去问问?”
    “我问什么,万一不是,难道要让他觉得,我这个当爹的满脑子不正经?”韩道长甩开扇子,“你去问,给你一盏茶的功夫。”
    宋春雪摇头,“我不去,我也酸,要不就让我两位师兄去吧,他们俩都鬼兮兮的,套话容易。”
    赵大人跟张承宣正在下棋,被韩道长一个响指召唤而来。
    “啊?”赵大人將手肘搭在韩道长的肩上,“当初有人怀疑咱俩是断袖,现在不是清清白白的,时间会证明一切,你们俩著啥急。”
    “去!”韩道长顛开他的手肘,“我才不做搅屎棍。”
    “……”赵大人张了张嘴,齜著牙看似骂的很脏的样子,好半晌挤出一句,“老子无欲无求,返璞归真了,就算有那心思,肯定是你儿子更合我胃口……啊!”
    一眨眼,赵大人的脑门上长了个包。
    “张承宣,你去,去看看他们俩有没有哪里不对劲。”韩道长有些烦躁,“快去。”
    “是。”张承宣抬手將自己的嘴角压下去,转身就走。
    赵大人气得不行,看到憋笑吃力的宋春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也去,让他选我!”
    宋春雪扶额,表示简直没眼看。
    韩道长唰地一下消失在原地,估计是跑去偷听了。
    下一刻,大家看到韩墨被韩道长揪著衣领子离开院子。
    宋春雪跟两位师兄跑过去问谢征,“怎么了?你们俩做啥事了,把韩道长气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