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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54章 三伯母

      谢征一脸茫然,“没做什么啊。”
    他手里提著根鱼竿,“刚才韩墨让我把鱼竿给他,师父就跑过来將人拎走了,谢某也很困惑。”
    “不过,我算是猜到,他为何会更愿意与我亲近了。”
    三人齐声问道,“为何?”
    “因为,在韩墨的想像中,他父亲更应该像我这样,”谢征无奈笑道,“师父太年轻了。”
    “……”
    还有这种事?
    当妖的爹,看起来很年轻不是很正常?
    赵大人点头,“也是,孩子嘛,估计一直在幻想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但肯定不是韩道长这样的。”
    他看向谢征,“你师父给的那颗驻顏丸,吃了没?”
    “还没。”
    “快吃,是不是这个原因,很快就知道了。”
    宋春雪拿出一个水袋子,“我给你倒些水。”
    “神仙水啊,”赵大人笑顏如,“给我送一杯如何?”
    “大师兄喝了它,是要去外面拈惹草不成?”宋春雪將水护在怀中,“你看著挺年轻的,鬍子一刮,跟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没什么两样,骨相很好。”
    赵大人摸了摸鬍鬚,“修道之人不会刮鬍子,还是留著吧。我又不是谢征,没有要討好的红顏知己,颳了做甚?”
    大家的视线齐齐的落在谢征的下巴上,短短的胡茬,看著怪年轻的。
    宋春雪记忆深刻,其实刚遇到谢征的时候,他是留著鬍子的。
    原来是为了显年轻?
    “韩道长传来音讯,让我们各自回去,”赵大人看向张承宣,“走吧师弟,咱下棋去。”
    “嗯,我想吃大师兄府上的藕粉汤,”张承宣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咱俩也保养保养。”
    “哈哈哈,对,保养保养。”这话不知道挑了赵大人的哪处笑点,他的笑声越来越放肆。
    走廊上只剩下宋春雪跟谢征二人。
    谢征看向宋春雪,“咱回家吧,还是说,你更喜欢去酒楼?”
    宋春雪推了他一下,“你好好说话。”
    谢征不解,“我哪里不好好说话了?”
    “你……”宋春雪抬脚就走,“算了,跟你说不明白。”
    “你是觉得,我的心思太明显了?”谢征紧隨其后,一本正经的道,“若是不说的明白点,你都装作不知道。”
    “我没有!”宋春雪想要跺脚,“你都四十多了,还天天想这些……”
    “你要是觉得彆扭,咱们明日就结为道侣,”他温声道,“我也想跟你名正言顺,明日我就问问师父,结为道侣要准备哪些东西。”
    “那你是不想让我师父见证了?”
    谢征上前拉住她的手,“万一他老人家不如同意,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会的,他又不过问这些。”
    “难说。”谢征指向一个方向,“咱们那边的客栈,我前两年就听韵儿说,他们家的杏酿最为醇香,你肯定喜欢。”
    “我现在没那么爱喝酒了。”
    “那就给你买了来存下,”谢征加快步伐,“这夜色正好,不如咱们边走边说。”
    宋春雪有些不好意思,“你是不打算回谢府了?”
    “我想跟阿雪月夜私会,可好?”
    宋春雪闭了闭眼睛没有接话,这人,怎么跟她认识的那个谢征不一样。
    “既然你同意了,那咱们先去买鱼鰾。”
    “啊?”宋春雪好奇,“买鱼鰾干啥?”
    谢征凑到她耳边。
    下一刻,宋春雪红著脸踹了他一脚,“老不正经。”
    “咱们还不算夫妻吗?”他的语气一如往常,“夫妻之间若是太正经了,那下半辈子多无趣。”
    “就你会说,我发现之前真是看错你了谢大人。”宋春雪快速走下台阶,“我先回去了,还没练剑呢。”
    “我教你。”
    “不要脸。”
    “別想歪,我是真的能教你,咱俩可以切磋一下。”
    “……”
    *
    “扣扣扣。”
    清晨,天刚蒙蒙亮,就听到门外有人敲门。
    估计整个谢府的人都没起来。
    谢征起身,“我去看看。”
    宋春雪嗯了一声,裹著被子继续睡。
    不用猜都知道,是韩墨。
    果然,不多时谢征回来了,手里还端著两碗餛飩,冒著热气的。
    “阿雪,你要不要吃餛飩?”
    谢征站在床前有些无措,“他说刚买的,让我们趁热吃。”
    宋春雪睁开眼睛,“还有我的份?”
    他应该是不想给宋春雪买的,在韩墨的想像中,他的母亲应该是一位无论是外貌还是內在涵养都不同寻常的女子,断然不会是像她这样的。
    想到这儿,宋春雪坐了起来,靸著鞋来到铜镜前,仔细照了照自己的脸。
    “你看什么?”
    谢征也凑了过来,“很好看,不用怀疑。”
    “比我年轻时还好看一点,这驻顏丸有点东西,但咱们俩忽然年轻了十多岁的样子,不会嚇到旁人吗?”
    尤其是府上的人,谢征的女儿谢灵韵。
    “不会,他们不会注意到咱们的变化,只有修为高的人,会立即看到咱们的变化。”谢征將餛飩递给她,“趁热吃。”
    刚好饿了,宋春雪很快吃完了。
    她穿著薄薄的春衫,墨绿色的绸缎轻薄柔软,搭在她的肩上,衬得她的墨发格外黑亮。
    “阿雪。”
    “嗯?”宋春雪抬头,“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喊一声。”谢征看著她喝了两口汤便放下,起身跟在她身后,“吃饱了没?”
    “还没呢,我睡醒了再吃。”
    谢征跟在她身后,喉结微动。
    “我想先吃饱了再睡。”
    “那你去厨房……”
    下一刻,她明白了他的吃饱是什么意思。
    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
    看著合起来的床帐,宋春雪又好笑又羞恼。
    “大人,要节制。”
    “不行,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唉你……”
    ……
    一个时辰后,谢府来人了。
    是谢昭跟他的父亲谢宽,他们还带著厚礼。
    並指明要见宋春雪。
    宋春雪不见,他们便不走。
    “宋道长,我们今日是来商量正事的,既然我三伯的身边只有您,那您就是我三伯母。”
    “当初是我们不对,多有得罪之处还请三伯母海涵。”
    宋春雪看了眼谢征,心想他们还没死心吶。
    “三伯母,当年的事儿是您插手才变成这样的,难道您真要看著我三伯的家业,落入旁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