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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22章 半分未稀,半点未损

      陈玄目光一凝,伸手接过,稳稳攥入掌心,乾脆利落。
    此时此地,乃无极天腹心——
    他若有半分差池,身后大殿中的血神娘娘必破阵而出;
    那些蛰伏已久的造化境老怪物们,更不会坐视不管。
    没了陈玄居中调停,血神娘娘未必肯信无极天诸人;
    一旦生变,便宜只怕全让外域势力捡了去——
    无极天这群老傢伙,多年心血,可就真打了水漂。
    “好傢伙!”
    陈玄引动黑风珠內蛰伏的阴煞之气,一缕幽寒如刃的阴流直贯经脉,天之境初期到中期那层薄如蝉翼的桎梏,竟悄然裂开一道细纹。
    只消一缕,便震得瓶颈微颤;若尽数炼化,破境入中期,不过是水到渠成、顺势而为。
    陈玄唇角微扬,声如清泉击石:“这忙,我应了。”
    “陈玄兄弟!”
    黑风老祖眸光一亮,双手抱拳深深一揖,枯瘦指尖微微发颤,目光灼灼落在陈玄脸上,里头翻涌著压不住的谢意:“既如此——待此事落定,天地为证,老朽必倾力相报!”
    陈玄侧身转身,语气平淡却篤定:“先候著。等血神娘娘出关。她纵难跃升小境界,可隔些时日总得离阵调息……那时,才是你的窗口。”
    黑风老祖頷首,再无多言,只低声道:“绝不敢负。”
    这一次,他未再遁入三皇子段青体內,而是凝成一尊半透明的鬼影,静静立於段青身侧,袍袖无风自动。
    “那颗黑风珠,我討要数次,老祖都未曾鬆口。如今倒大方得紧。”
    段青声音冷了几分,眉峰微蹙。
    黑风老祖眼帘半垂,瞳中幽光浮动:“殿下该明白,什么才是我这具残魂最烧心的命门。若不借血神娘娘破关时溢出的造化之力塑体重生,单靠旧日搜罗的灵材硬撑——天地剧变之下,怕是连灰都留不全。”
    原定的盘算,本是让段青以大理王朝镇国级的天阶灵宝为基,助他重铸鬼躯。
    可眼下乾坤翻覆,造化之境早已不是天道尽头。往后虽也能慢慢熬,可哪比得上此刻——血神娘娘衝击天玄之境时,撕开天幕泄下的那一道道精粹气机?
    那才是真真正正的登天梯。
    天玄之气一落,遍地生光。凡修行者吞纳一口,立可叩开造化之门;已有造化根基者,甚至有望撞开中期门槛——百利无害,千载难逢。
    “老祖这一手,当真是步步踩在命脉上。”
    段青缓缓吐出一句,语调听不出褒贬。
    黑风老祖未答,身形忽如墨滴入水,散作十余道残影,倏然隱没於殿角阴影。
    如今他与段青之间,利益尚未分清,裂痕却已浮现。再日日寄居其体內,既失分寸,亦损体面——老鬼活这么久,岂会不懂留一线的道理?
    段青负手而立,在大殿外青石长街上缓步踱行,衣摆拂过微凉石面,面色明灭不定,像一盏將熄未熄的灯。
    ……
    大殿深处。
    陈玄谨慎起见,將黑风珠投入血池。一缕造化之力悄然缠绕珠身,涟漪轻盪,毫无异动。
    他捞起珠子,纳入丹田。
    復又探查血池——海量修行资粮依旧浓稠如浆,半分未稀,半点未损。
    “这一回,血神娘娘闭关,怕是要耗去大把光阴。”
    他收起阵盘,信步踱向侧殿。
    “黑风珠来得正是时候。”
    陈玄低笑一声,自语如风掠耳。
    阴煞之力隨清风剑诀流转而起,体內剑气如千刃齐鸣,將阴流寸寸绞碎、提纯,再化作温润如玉的至纯元炁,汩汩匯入丹田。
    气息隨吐纳渐次拔高,周身气场愈发沉凝厚重。
    九个大周天运转完毕,陈玄双目骤然一亮,瞳底似有剑光一闪而逝。
    “照这势头,等黑风珠彻底炼尽,天之境中期?怕只是个起点。”
    他心头微热:黑风老祖这般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天之境老怪,积攒半生的阴煞底蕴,竟真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
    数日后,大理王朝三殿下段青、长公主萧玉、七皇子率眾先行告辞;上水王朝一行人也未久留,悄然撤离无极天。
    三大王朝彼此牵制、互为犄角,歷经百年沉浮,才稳住今日这微妙均势。
    放眼当下九州。
    天之境强者反倒成了隱於幕后的旧章。那些曾叱吒风云的老辈,不约而同封印自身、聚於秘地,极少露面。
    偌大天下,一时竟似专为陈玄与白无瑕铺就的坦途。
    “接下来,做什么?”
    白无瑕眼睛晶亮,盯著陈玄,笑意藏不住雀跃。
    陈玄无奈摇头,望她一眼。
    这日子,连山中散仙听了都要咂舌——资源堆成山,靠山硬如天,实在想不通,她还能盼著什么。
    “哦?是吗?”
    见陈玄神色淡然,浑不在意。
    白无瑕脊背一挺,绕著陈玄缓缓踱步,唇角微扬,“等你踏出无极天一步,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咯。”
    白无瑕向来言出有据,这话出口,必非空穴来风。
    陈玄眸光如刃,直刺过去。白无瑕咧嘴一笑,指尖朝他一点:“你呀,太粗心——早被一头老尸盯死了,自己还蒙在鼓里。”
    “哪路老尸?”
    “藏在无极天內?还是盘踞在外域?抑或是三大势力背后的影子,又或是那些小门小派供奉的邪祟祖宗?”
    陈玄语速不疾不徐,却把这方天地所有盘根错节的势力,一一点破。
    没办法,如今的他,確有这份底气。
    那些深居简出、跺一脚震三州的老怪物,见了陈玄都得垂首敛袖,唯恐他在血神娘娘跟前漏一句閒话——血神娘娘,正是他此刻最硬的靠山。
    “还能是谁?无极天里那位半步造化境的老尸罢了。除了先前那条巨手大蛇、血月骨王,就数这白骨道人最阴最毒。”白无瑕话音未落,袖中一抖,一册泛黄残卷凌空拋来,啪地落在陈玄脚边。
    陈玄俯身拾起,掀开泛脆书页。
    脸色渐渐沉如铁。
    “白骨道人,昔年立白骨观於无极天腹地,门徒逾数十万。后遭长老会与紫衣侯紫墨王联手围剿,满观尽屠,唯其遁入荒岭绝壑,从此销声匿跡。”
    陈玄逐字念罢,忽而抬眼,寒光迸射:“之前那座边陲小城……他和巨手大蛇、血月骨王,早就一块儿盯上我了,对不对?”
    白无瑕嘿嘿一乐:“脑子还没锈住,尚可雕琢。”
    “眼下如何料理?”
    “设局引蛇出洞?瓮中捉鱉倒也痛快。我这几日借无极城阵枢探查,城外已有几道鬼影晃荡,八成就是这老骨头亲自来了。拿下他,咱俩有的是乐子可耍。”
    他顿了顿,伸手虚按胸口,眉峰一挑:“你碾碎巨手大蛇那身半步造化的血肉也就罢了,可血月骨王那一身精血……”
    意思再明白不过——他也馋这口肥肉。
    “你已得了黑风珠,天之境中期稳稳落袋。这事我出了力,別抠抠搜搜的。”
    话音刚落,他竟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到陈玄身旁,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