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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02章 染血的布娃娃,阎王的诞生

      距离排污管口还有三米。
    王建军停下了。
    他慢慢抬起手,摘下了那个让他看起来像个怪物的夜视仪。
    露出那张被风沙吹得有些粗糙,但此刻却极力想要表现出一点温和的脸。
    他的眼睛適应著黑暗,儘量让自己的目光看起来不那么嚇人。
    “嘘……”
    他把食指竖在唇边,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然后用生涩的当地土语,低声说道:
    “別动……別怕。”
    “我是来带你回家的。”
    那个一直把头埋在膝盖里的小女孩,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满是污垢,嘴唇冻得发紫,那双原本应该盛满星光的大眼睛里,此刻只有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看到王建军的那一刻。
    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冲刷出两道清晰的泪痕。
    她想要张嘴喊叫,却似乎想起了什么,死死咬住了下唇。
    她颤抖著伸出一只满是伤痕的小手,指了指自己的脚踝。
    王建军顺著她的手指看去。
    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在女孩那瘦骨嶙峋的脚踝上,缠著一根细如髮丝的透明鱼线。
    鱼线的另一端,紧绷著,连接著管口內侧一颗极其隱蔽的苏制松发雷。
    这是一种极其恶毒的装置。
    只要女孩一动,或者试图站起来。
    松发片弹起。
    在这个狭窄的管口空间里,爆炸的衝击波会被放大数倍。
    她会瞬间变成一滩碎肉。
    而王建军如果贸然伸手去救,哪怕只是手抖了一下,也会陪葬。
    “人性陷阱。”
    王建军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股滔天的怒火在胸腔里翻涌,几乎要烧穿他的理智。
    这群畜生。
    他们利用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利用人类最本能的求生欲和善良,来设下这个必杀局。
    疯狗。
    老子要把你的皮扒下来点天灯!
    王建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嗜血的衝动。
    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现在是救命的时候。
    他缓缓向前挪动,每一个动作都慢得像是慢放镜头。
    “看著我。”
    王建军直视著女孩的眼睛,声音沉稳有力,带著一种让人莫名心安的力量。
    “不要看脚下。”
    “看著叔叔的眼睛。”
    女孩抽噎著,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那一双小手,把怀里的那个破布娃娃抱得更紧了。
    仿佛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依靠。
    王建军终於爬到了女孩身边。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从腰间拔出那把微型手术刀。
    刀锋在微弱的星光下泛著寒芒。
    时间仿佛凝固了。
    距离疯狗承诺的八点直播处决,只剩下不到四十分钟。
    每一秒,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割肉。
    王建军保持著一个极其彆扭的姿势。
    单手持刀,刀尖轻轻抵住了那根紧绷的鱼线。
    不能直接切断。
    因为张力的瞬间变化也会引爆地雷。
    他必须用另一只手,死死捏住引信的弹片,代替鱼线的拉力。
    这需要极其精准的指力和绝对稳定的心理素质。
    “別动。”
    王建军轻声说道。
    他的左手拇指和食指,像铁钳一样,精准地卡住了引信的缝隙。
    发力。
    “咔。”
    极其轻微的一声脆响。
    弹片被他死死捏住。
    右手的手术刀瞬间挥动。
    鱼线断了。
    王建军感觉自己的心臟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没有爆炸。
    赌贏了。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放鬆下来。
    “好了。”
    他对著女孩露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
    “没事了。”
    女孩似乎也感觉到了那种死亡威胁的消失。
    她看著王建军,那双大眼睛里终於有了一丝光亮。
    她颤抖著把手里那个脏兮兮的布娃娃递了过来。
    嘴里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音节。
    那是“谢谢”。
    王建军伸手想要去接那个娃娃,也想要抱起这个可怜的孩子。
    就在这时。
    “嗡——”
    远处工厂的塔楼上,那一束惨白的大功率探照灯光柱,突然毫无徵兆地扫了过来。
    光柱並没有直接照到他们。
    但那个正在高度紧张状態下的重机枪手,显然是被光影的晃动惊到了。
    “噠噠噠噠!!!”
    一串沉闷的重机枪扫射声,在寂静的夜空里骤然炸响。
    那只是盲射。
    只是那个被恐惧折磨得精神崩溃的佣兵,下意识的一次扣动扳机。
    子弹打在几米外的岩石上,火星四溅。
    只有一颗流弹。
    或者是跳弹。
    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完全传过来。
    王建军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眼睁睁地看著。
    那个刚才还带著一丝感激笑容的女孩,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大眼睛里的光,瞬间熄灭了。
    她的胸口,绽开了一朵淒艷的血花。
    没有惨叫。
    甚至没有痛苦的表情。
    她就像是一个被剪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倒了下去。
    倒在了那个冰冷的排污管口。
    手里的布娃娃滚落出来。
    刚好滚到了王建军的手边。
    布娃娃那只仅剩的塑料眼睛,在探照灯的余光下,反射著诡异的光。
    上面溅满了温热的、鲜红的血。
    王建军保持著那个伸手的姿势,一动不动。
    周围的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声音。
    风声停了。
    枪声停了。
    心跳声也停了。
    他慢慢地,慢慢地把手伸过去。
    並没有去抱那个已经渐渐变冷的尸体。
    而是捡起了那个布娃娃。
    那上面还带著女孩体温的余热,混合著刺鼻的血腥味。
    王建军低下头,看著那个丑陋的娃娃。
    一滴泪,顺著他的眼角滑落。
    滴在娃娃的脸上,瞬间被鲜血染红。
    “对不起。”
    他轻声说道。
    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他把娃娃轻轻放回女孩早已停止起伏的怀里。
    替她合上了那双还没来得及闭上的眼睛。
    “睡吧。”
    王建军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再躲避探照灯的光柱。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了雷区的中央。
    他重新戴上了夜视仪。
    那张脸庞上,最后的一丝人性,隨著那滴泪彻底蒸发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真正的、没有任何表情的修罗面孔。
    他从背后抽出了那把巨大的qbu-10反器材狙击枪。
    拉动枪栓。
    子弹上膛的声音,在夜色中清晰得令人胆寒。
    这不是战斗。
    也不是救援。
    “今晚。”
    王建军盯著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工厂,声音冷得像是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
    “这片土地上,连一只蚂蚁,都別想活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