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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9章 真假谜题:恳请陈山长赐教!(加更

      你一个公考讲师,咋成国师了? 作者:佚名
    第209章 真假谜题:恳请陈山长赐教!(加更)
    “这几道题,虽然有趣,考的只是发散思维和联想能力。
    但在真正的刑名断案,乃至治国理政中,更重要的是严密的逻辑。
    是不被谎言蒙蔽,是从纷繁复杂的线索中抽丝剥茧,直指真相的能力。”
    陈文走到黑板前,拿起石笔,是写下了几行整齐的文字。
    【终极试炼:真假迷宫】
    案情:某夜,发生一起命案。
    现有甲、乙、丙、丁四名嫌疑人。
    审讯中,四人供词如下:
    甲说:“是乙乾的。”
    乙说:“是丁乾的。”
    丙说:“不是我乾的。”
    丁说:“乙在撒谎。”
    陈文写完,转身看著眾人,竖起一根手指。
    “已知,这四个人中,只有一个人说了真话。”
    “请问,谁是凶手?”
    这道题一出,正心四杰都愣住了。
    这题目太短了。
    短得让人觉得无从下手。
    没有环境描写,没有人物关係,只有四句冷冰冰的口供,和一个绝对的限制条件——“只有一人说真话”。
    “这……”
    谢灵均眉头紧锁,手中的摺扇下意识地敲击著掌心。
    他试图用刚才做海龟汤的思路去解题。
    “难道是有隱情?
    甲和乙有仇?
    丁是为了包庇谁?”
    “不对。”旁边的孟伯言摇了摇头,神色凝重,“陈山长说了,这是考逻辑,不是考联想。
    这四句话就是全部线索,不能脑补。”
    “那就只能硬推了。”
    叶恆深吸一口气,拿过一张草稿纸,提笔开始列举。
    “咱们用穷举法!
    一共四个人,只有一个人说真话。
    那就假设每一种情况!”
    叶恆开始疯狂计算。
    “假设甲说的是真话:”
    “甲说乙是凶手,这句话是真的。那就意味著乙是凶手。
    再看其他人。
    乙说丁是凶手,那这句话就是假话。
    如果乙是凶手,那丁確实不是,这句话没毛病。
    丙说不是我乾的,这句话也是假话。
    如果乙是凶手,那丙確实没干,丙说的应该是真话啊!
    这就矛盾了!
    甲真,丙也真,就有两个人说真话了!
    所以甲说的是假话!
    乙不是凶手!”
    叶恆兴奋地划掉了第一种可能。
    “好,排除了一个!继续!”
    “假设乙说的是真话。”
    “乙说丁是凶手,就是真的。那丁就是凶手。
    甲说乙是凶手,那这句话就是假的。
    丁是凶手,乙当然不是,甲確实说假话。成立!
    丙说不是我乾的,也就是假话。但刚才已经推出丁是凶手,那丙確实没干,丙说的又是真话!
    见鬼!
    又是两个真话!
    所以乙说的也是假话!
    丁不是凶手!”
    叶恆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了。
    他感觉自己走进了一个迷宫,无论怎么走,最后都会撞墙。
    “这也太绕了吧?”
    旁边的方弘也算得头昏脑涨。
    “四个人的话互相咬著,甲咬乙,乙咬丁,丁又反咬乙。
    就像是一群狗在打架,根本分不清谁是谁非。”
    “而且这条件太苛刻了!”谢灵均也加入了计算,“只有一人说真话。
    这意味著有三个人都在撒谎。
    撒谎的人说的话是反的。
    乙说丁是凶手是假话,那丁就不是。
    丁说乙撒谎是假话,那乙就没撒谎,等等!
    如果丁说的是假话,那乙就没撒谎,乙就是真话。
    可我们刚才推导出乙说的是假话啊!
    这就死循环了啊!”
    谢灵均把笔一摔,有些抓狂了。
    “这题目是不是出错了?
    怎么推都是矛盾的?”
    看著四位江南才子在黑板前算得面红耳赤,却始终在死胡同里打转,致知书院的弟子们都在拼命憋笑。
    王德发躲在柱子后面,笑得肚子都疼了。
    “哎哟喂,看著他们那副便秘的表情,我咋就这么开心呢?
    想当初,我第一次做这题的时候,也是觉得自己脑子坏掉了。
    现在看这帮学霸也这德行,我心理平衡多了!”
    李浩也低声笑道:“这就是先生说的思维陷阱。
    他们太习惯顺著推了,不懂得找抓手。
    这题要是没个法子,能在里面绕上一天。”
    陈文坐在太师椅上,悠閒地喝著茶,看著沙漏一点点流逝。
    “还有半盏茶的时间。”
    陈文淡淡地提醒道。
    “各位,要抓紧算了。”
    叶恆咬著牙。
    “不可能!
    一定有解!
    肯定是哪里漏了!
    甲乙丙丁……真假真假……
    到底是哪里不对?”
    他的大脑已经过载了,眼前全是乱飞的凶手和真话,根本理不出一头绪。
    “时间到。”
    陈文放下茶盏。
    四杰手中的笔颓然落下。
    在这道纯粹的逻辑题面前,他们的才华,他们的经义,他们的联想,统统失效。
    他们就像是四个拿著绣花针去开锁的莽汉,有力使不出。
    “陈山长,这题真的有解吗?”
    谢灵均抬起头。
    “是不是题目本身就有逻辑漏洞?”
    “漏洞?”陈文笑了。
    “这题不仅有解,而且解法极其简单。
    只要找对了那把钥匙,三息之內,便可破局。”
    “三息?”叶恆瞪大了眼睛,“这不可能!
    光是列举情况就要半炷香!”
    “那是你的方法不对。”
    陈文摇了摇头,转头看向周通。
    “周通,给四位师兄演示一下,什么叫逻辑。”
    “是。”
    周通站起身,走到黑板前。
    他並没有像四杰那样去列举“假设甲真、假设乙真”。
    他只是盯著那四句话看了一眼,然后手中的笔在乙和丁的话之间,画了一条连接线。
    “解这道题,不需要算,只需要找矛盾。”
    “请看乙和丁的话。
    乙说:是丁乾的。
    丁说:乙在撒谎。也就是丁说他没干。”
    周通转身,看著四杰,就像老师在看小学生。
    “这两句话,是什么关係?”
    四杰一愣。
    谢灵均下意识地回答:“是互相反驳?”
    “不,是矛盾。”周通纠正道,“也就是势不两立。”
    “如果乙说的是真话,那丁是凶手,那丁说乙撒谎就是错的。
    如果乙说的是假话,那丁不是凶手,那丁说乙撒谎就是对的。
    无论凶手是谁,乙和丁这两个人之中,必然有一个说真话,有一个说假话。”
    “这就是矛盾。”
    周通手中的笔重重地在那条连接线上点了一下。
    “既然这两人中必有一真,而题目已知四人中只有一人说真话。
    那么,这个唯一的真话,一定在乙和丁之间產生。”
    “所以……”
    “既然真话被乙和丁占了,那甲和丙说的,就必然全是假话!”
    话毕,四杰的眼睛猛地瞪大。
    “对啊!
    甲和丙全是假话!”叶恆激动地喊了出来。
    周通没有理会他的激动,继续冷静地推导。
    “既然丙说的是假话。
    丙说:不是我乾的。
    这句话是假的。
    那么真相就是。”
    周通在黑板上写下了最后几个大字:
    “是丙乾的!”
    “凶手是丙。”
    周通丟下笔,转身走下讲台。
    全过程,不到十息。
    没有复杂的计算,没有繁琐的穷举。
    仅仅是抓住了那一对矛盾,就像是抓住了乱麻的线头,轻轻一扯,真相便大白於天下。
    这就是逻辑的力量。
    这就是降维打击。
    大讲堂里一片死寂。
    正心四杰呆呆地看著黑板上那个大大的“丙”字,久久无法回神。
    他们输得心服口服。
    如果说之前的辩论和海龟汤,他们还可以说是术业有专攻,或者是不適应规则。
    但这道题,考的是纯粹的思维能力。
    周通那种一眼看穿本质,瞬间锁定矛盾的洞察力,让他们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矛盾律……必有一真……排除法……”
    谢灵均喃喃自语,回味著刚才周通的话。
    “这才是真正的学问啊!
    比起我们在故纸堆里抠字眼,这种思维方式,简直就是神技!”
    “陈山长!”
    谢灵均猛地转身,对著陈文深深一揖,语气中再无半点傲气,只有满满的求知慾。
    “这种逻辑之术,可是贵书院独有的?”
    “正是。”陈文微笑著点头,“这是我们备考乡试的基础课。
    只有理清了逻辑,写出来的文章才能立得住,断出来的案子才能服眾。”
    “学生想学!”
    谢灵均咬了咬牙,终於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恳请陈山长,不吝赐教!”
    其他三人见状,也纷纷行礼:“恳请陈山长赐教!”
    看著这四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才子,此刻如同小学生一般虚心求教,王德发躲在后面,笑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成了!
    先生这招欲擒故纵简直神了!
    先把他们忽悠晕,再把他们打服,现在他们不仅不捣乱,反而求著咱们教!
    只要他们有求於咱,那咱还不是隨便拿捏?
    这下好了,咱们接下来的翻转课堂,有著落了!”
    陈文看著四杰,面上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哎呀,几位贤侄如此好学,我心甚慰。
    只是这逻辑之术,需要极高的悟性,而且颇费心力。
    我们书院虽然有心相授,但最近大家都忙著备考,恐怕……”
    “我们不白学!”
    叶恆急了,赶紧说道。
    “我们,我们可以拿东西换!”
    “对,不才之前一直学习经义,我们可以拿经义换!”孟伯言拍著胸脯,“我们正心书院在经义上还是有点心得的。
    若是各位在经义上有什么不懂的,我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咱们互通有无,各取所需,还不耽误各位备考,如何?”
    陈文笑了笑,道。
    “互通有无,这本来也是咱们这次交流的最初目的嘛。”
    “多谢陈山长!”四杰大喜过望,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
    王德发在一边偷偷跟李浩道,“你看,他们还得谢谢咱呢。”
    讲台上的陈文大手一挥。
    “好,那从明天开始,咱们就正式开启互助课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