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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10章 苏时再施小计,书生主动指路

      你一个公考讲师,咋成国师了? 作者:佚名
    第210章 苏时再施小计,书生主动指路
    正心书院的清晨,钟声悠扬。
    大讲堂內,数百名学子正襟危坐,等待著山长沈维楨的授课。
    苏时坐在第一排正中央。
    沈维楨站在讲台上,看著下面那张清秀无辜的脸,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既然来了,那就让你听听什么是正统。”
    沈维楨心中冷笑。
    只要苏时在场,他就只讲那些四书五经里最基础的车軲轆话。
    那些关於今科乡试的破题秘等,一个字都不会提。
    “今日,我们复习《中庸》。”
    沈维楨清了清嗓子,开始照本宣科。
    “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
    这些內容,对於正心书院的学生来说,早就烂熟於心了。
    大家听得有些乏味,但碍於山长的威严,只能强打精神。
    然而,作为客人的苏时,却表现得异常坦诚。
    刚开始一刻钟,苏时还正襟危坐,手里拿著笔,似乎在认真记录。
    但渐渐地,她的头开始一点一点,就像小鸡啄米一样。
    手中的笔也歪在了一边,最后乾脆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紧接著,她趴在了桌子上。
    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她又睡著了。
    而且是在第一排,在沈维楨的眼皮子底下,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讲堂里出现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学生们面面相覷,有的想笑,有的愤怒,有的则是佩服这位勇士。
    沈维楨讲课的声音顿了一下。
    他看著那个趴在桌上的后脑勺,眼皮跳了跳。
    “这小子是真睡还是假睡?”
    沈维楨是个多疑的人。
    他越看苏时那个睡姿,越觉得那是偽装。
    哪有人在別人地盘上敢睡得这么死的?
    “哼,想骗老夫?
    没门!”
    沈维楨心中冷哼,原本打算讲的一点稍微深度的內容,也被他咽了回去。
    他继续讲那些最浅显的註疏,甚至故意把语速放慢,讲得更加枯燥。
    然而,半个时辰过去了。
    苏时依然在睡,甚至还微微侧过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沈维楨却受不了了。
    他讲得口乾舌燥,看著下面那些因为听了太多废话而开始走神的自家学生,心里一阵烦躁。
    “再这么讲下去,这帮孩子的备考进度都要被拖慢了!”
    “这苏时就像是一块滚刀肉,贴在身上甩都甩不掉,噁心人!”
    沈维楨进退两难。
    讲乾货吧,怕被偷听。
    不讲吧,又浪费时间。
    他堂堂一代文宗,竟然被一个睡觉的小子搞得心態失衡。
    “罢了!”
    沈维楨猛地合上书本,脸色阴沉。
    “今日就讲到这里!
    回去自习!”
    说完,他拂袖而去,脚步快得像是后面有狗在追。
    “恭送山长!”
    学生们稀稀拉拉地站起来行礼。
    直到这时,苏时才像是掐准了点一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脸茫然地抬起头。
    “啊?
    这就下课了?”
    苏时看著周围那些眼神复杂的学生,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
    “哎呀,沈山长的声音太好听了,太助眠了。
    这一觉睡得真香呀。”
    她站起身,感觉精神饱满,神清气爽。
    “白天睡饱了,晚上就该干活咯。”
    ……
    夜色如墨。
    正心心书院藏书楼。
    苏时提著一盏灯笼,缓步走来。
    她睡了一整天,此刻精神好得不得了,连脚步都透著一股轻快。
    昨日她已经在藏书楼看过,但这藏书楼实在太大。
    这藏书楼的书籍对她来说,记忆是没问题的,但如果能先排除一些没用的,那自然最好。
    而且这藏书楼看管是越来越严,必须得想个更好的办法。
    藏书楼门口,早已有人在等著了。
    那是一个身穿蓝衫的年轻书生,看起来二十出头,长得倒是眉清目秀,就是那张脸板得比周通还硬,浑身上下透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迂腐气。
    他叫赵思明,是监院赵守礼的亲侄子。
    为了更好的盯住苏时,他被派来这藏书楼的管理员。
    沈维楨特意挑了他来,就是因为他出了名的死心眼,认死理。
    苏时在白天跟其他人的交流中,已经对这位有所了解,今晚她也是有备而来。
    “站住!”
    苏时刚一靠近,赵思明就伸出手,冷冷地喝道。
    “藏书楼重地,閒杂人等止步。”
    “赵师兄。”苏时停下脚步,微微一笑,將灯笼举高了一些,照亮了自己的脸庞。
    那张脸在柔和的烛光下,显得格外白皙细腻,眉眼如画,透著一股子书卷气,却又比寻常书生多了一分说不出的柔媚。
    赵思明愣了一下。
    他虽然早就听说这个苏时长得俊,但没想到这么近距离一看,確实比自己俊不少。
    “咳咳!”赵思明认真地说道,“山长有令,你可以进,但规矩得守。
    概不外借,不可抄录,仅限楼內阅读。”
    “小弟明白。”苏时乖巧地点头,然后往前迈了一小步。
    这一步,微妙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
    “赵师兄,这漫漫长夜,你就不想看点別的?”
    苏时微微仰头,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赵思明,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你,你想干什么?”赵思明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背贴在了冰冷的门柱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不干什么呀。”苏时眨了眨眼睛,神色坦荡中又透著一丝狡黠,“我只是想请教一下师兄,这藏书楼这么大,那种书都在哪里?
    小弟初来乍到,怕迷了路。”
    “哼,不学无术。”赵思明冷哼一声,试图用严厉的语气来掩盖自己的慌乱,“书在架上,自己去找!
    我只负责看门,不负责带路!”
    “哎呀,师兄別这么凶嘛。”
    苏时不仅没退,反而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替赵思明拂去了肩头的一片落叶。
    那手指纤细修长,隔著薄薄的衣衫,轻轻触碰了一下赵思明的肩膀。
    赵思明浑身一僵,仿佛被电击了一般。
    “师兄,我听说,这藏书楼包罗万象,各种书都有,还有那种平常不让人看的书,你懂得。”
    苏时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著一丝只有两人能听懂的默契。
    “越是不能看,越是禁忌,小弟这心里啊,就越是痒痒……”
    “放肆!”
    赵思明猛地一把推开苏时,脸瞬间涨红,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你,你这是什么话?
    圣人教诲,非礼勿视!
    你身为读书人,怎可如此,如此不知检点?”
    他嘴上骂得凶,心里却早已乱成了一锅粥,甚至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这小子怎么回事?
    大半夜的来找我一起看那种书?
    而且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干什么?
    还有那眼神,怎么,怎么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看情人?”
    “难道,难道他有那种癖好?”
    赵思明虽然是个死读书的呆子,但身在江南士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那些关於断袖分桃,什么龙阳之好的野史传闻,他也是偷偷看过的。
    此刻苏时这副做派,像极了书里那些桥段。
    “天吶!
    我是读圣贤书的!
    我是正人君子!
    我怎么能被一个男人……
    而且我居然还有点心跳加速?”
    “完了完了!
    难道我,我也有断袖之癖?
    我脏了!
    我对不起列祖列宗啊!”
    赵思明在心里疯狂抽自己耳光,试图用圣人的大道理把自己从这禁忌的深渊里拉回来。
    “师兄,你想什么呢?”
    看著赵思明那副崩溃表情,苏时心里暗笑,表面上却更加委屈了。
    她后退两步,收回了刚才那种若有若无的侵略性,恢復了乖巧书生的模样。
    “哎呀,刚才我就开个玩笑嘛。
    我只是想问问,那些真正有用的书都在哪。
    我想瞻仰一下,沾沾贵院的文气。
    师兄若是觉得为难,那便算了。
    反正我也只是个外人,配不上这藏书楼,也配不上让师兄指点。”
    说完,苏时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看起来既落寞又楚楚可怜。
    赵思明看著这副模样的苏时,心里的防线轰然倒塌。
    不是因为同情,而是因为恐惧。
    他太怕苏时再靠过来了!
    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真的会……
    为了守住自己的清白,为了摆脱这种令他窒息的曖昧,他决定立刻、马上满足这个瘟神的要求,让他滚得越远越好!
    “谁说你配不上了?”
    鬼使神差地,赵思明脱口而出。
    “想看书是吧?
    行!我告诉你!”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但看著苏时那双瞬间亮起来的眼睛,他又觉得如果不说点什么,简直就是罪过。
    “那个,咳咳!”
    赵思明挺直了腰杆,试图找回一点师兄的威严。
    “我看你也不像是个坏人。
    既然你想看,那我就给你指条路。
    但是!
    你只许看,不许乱动!
    更不许,不许再靠我这么近!”
    “好!我听师兄的!”苏时立刻退后一步,乖巧得像只小猫,“好师兄快说,好东西在哪?”
    赵思明深吸一口气,指了指楼梯。
    “一楼二楼都是些大路货,没什么看头。
    真正的宝贝,都在三楼东侧的那排紫檀木架子上。”
    “哦?”苏时的眼睛亮了,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多谢师兄指点!”
    苏时对著赵思明深深一揖,然后提起灯笼,转身就往楼里跑。
    “哎!你慢点!”
    看著苏时的背影,赵思明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喊完之后,他又愣住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
    怎么会对一个外来的这么上心?
    他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又看了看那扇敞开的大门,心里五味杂陈。
    “完了完了……
    赵思明啊赵思明,你这是动了凡心了啊!
    他可是个男的啊!
    难道我,我有断袖之癖?”
    赵思明痛苦地抱住了脑袋,蹲在门口,开始背诵《心经》。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而在楼上。
    苏时径直来到了三楼东侧。
    一排排紫檀木架子静静地佇立在黑暗中,散发著陈年的书香。
    苏时举起灯笼,照亮了那上面的標籤。
    《江南乡试硃卷集》
    《沈氏四书批註·手稿》
    ……
    “很好,都在这儿了。”
    她將灯笼掛好,活动了一下手腕。
    “赵师兄,多谢了。
    你这一指,可是省了我大半夜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