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四合院的閒话
院外北边的胡同口,七八个小孩围著张磊,嘰嘰喳喳地诉说著昨晚挨揍的情形。张磊摆了摆手,开口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了。”
他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一捧糖果,分给孩子们:“行了,一人四颗糖果,够了吧?”
孩子们看著糖果,顿时喜笑顏开。张磊又问道:“该宣传的都宣传出去了吗?”
七八个孩子爭抢著应声:“宣传出去了,保证所有人都知道了!”
张磊点点头:“那就好。”他看了看孩子们,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几个赶紧走吧。”
这时刘光天凑过来,看著张磊说:“张磊,下次再有这好事,记得想著我们。”
张磊听著,隨口应道:“行,这事忘不了你。”他心里却暗自腹誹,刘光天这么大个人了,还跟小孩子似的,看来在刘家是真不受待见,不然怎么五毛钱就乐得找不著北了。
另一边,四合院里正传著昨晚何大清的事情,街坊邻里的大妈、小媳妇们听了,都臊得脸通红。
二大爷刘海中家里,二大妈正跟他念叨:“老刘啊,也不知道是哪个兔崽子传的,说昨天晚上何大清折腾了有半个小时。他都这把年纪了,哪来的那么大耐力啊?”
刘海中当即训斥:“你这个臭婆娘,啥事都乱打听,真是不知羞!”
二大妈却不以为意,院里的人都知道这事了,她不过是借著抱怨,暗指刘海中这些年越来越力不从心。刘海中被她盯著看,心里有些不耐烦,摆著手道:“行了行了,你要是想做饭就去买菜,別老盯著我,我脸上有花?”
二大妈撇撇嘴,不屑道:“你个老蒜瓣,中看不中用。”说著挎起菜篮子就走了。刘海中气不打一处来,想硬气反驳,可想到自己近来的状况,终究是说不出话来。
前院閆家,三大妈一边摘菜,一边看著閆富贵问:“老閆,你说昨天晚上咱家那两个小兔崽子,是不是去听何大清家的墙根了?”
閆富贵摸著下巴的小鬍子,肯定道:“肯定是。”
三大妈又问:“那今天院里传的这些閒话,是不是就是他们这群小兔崽子乾的?”
閆富贵想了想,点头道:“应该是吧。等会儿我回来问问解放和解矿他俩。”
“你问他俩干啥?”三大妈摆了摆手,“就算问了,他俩也不可能跟你说实话。”
閆富贵看著她,疑惑道:“你到底想说啥?”
三大妈迟疑了下,开口道:“老閆,刚才我跟院里几个姐妹聊天,听说何大清昨晚折腾了四十多分钟,你说秦淮茹那小身板,能扛得住吗?不会给折腾坏了吧?”
閆富贵皱起眉头,沉声道:“你还想干啥?咱家孩子都一大堆了,我可不想晚上再折腾这些事。”
三大妈顿时不乐意了,抱怨道:“你这是多长时间不耕地了?自家的地閒著,都快荒了!”
閆富贵气得吹鬍子瞪眼:“咱家就我一个人挣死工资,这么多张嘴等著吃饭,再怀上一个,你想累死我?”
三大妈听了,心里也犯嘀咕,想想家里的情况,终究是不敢再多说,可心里还是忍不住琢磨著,四合院里这满院的閒话。
四合院的閒话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张磊却没留在院里,他骑著车,拎著鱼竿,又去了后海。
岸边已经聚了不少钓鱼的人,张磊挑了个偏僻的角落,他本就不想让旁人瞧见自己钓鱼的样子。选好位置坐下,他便抬手掛饵,同时动用系统感知能力锁定鱼群,精准將鱼鉤甩进鱼群中央。
浮漂刚一上下晃动,张磊手腕猛抬,一条约莫两斤重的大鱼当即跃出水面。他看著鱼落进桶里,勾唇笑了句:“第一条。”
而后如法炮製,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接连上鉤,张磊沉浸在钓鱼的乐趣里,指尖起落间,只觉周遭只剩自己和水里的鱼,完全忘了外界。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忽然传来:“哇,你好厉害,钓了这么多鱼?”
悦耳的声音打断了张磊的专注,他循著声音回头,一眼瞧见一大一小两个姑娘,愣了愣——这不是於莉和於海棠姐妹俩吗?
张磊看著二人,笑著开口:“你们是?”
於海棠性子活泼,立刻快步跑过来,脆生生道:“你好,我叫於海棠,这是我姐姐於莉。”
於莉见妹妹张口就报出两人名字,顿时有些不悦,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角,可於海棠只顾著说话,压根没留意姐姐的脸色。
张磊瞧著活泼的於海棠和神色谨慎的於莉,又问:“你们这是准备钓鱼?”
於莉连忙摆手解释:“没有没有,我们两个就是过来看看。”
得知二人只是閒逛,张磊看了她们两眼,便低头继续掛饵、甩竿,不再搭话。於莉和於海棠也识趣,没再打扰,就站在一旁看著。
可接下来的画面,让姐妹俩彻底看呆了——张磊几乎一分钟钓上一条鱼,不过半个小时,带来的水桶就被塞得满满当当。
姐妹俩常来后海,见过不少钓鱼的人,谁不是守上两三个小时,才能钓上一条?可眼前这个男人,鱼就跟不要钱似的,接连往桶里钻,这般身手,实在让人咋舌。
於海棠终究按捺不住,又跑到张磊跟前,眼睛亮晶晶的:“你这也太厉害了,你是不是钓鱼高手?有没有什么技巧?教教我唄?”
张磊抬眸看她,笑著摆手:“哪有什么技巧,不过是今天运气好罢了。”
这话一出,於海棠一百个不信,鼓著腮帮子,明显不认同。
一旁的於莉连忙拉了拉她,低声道:“海棠,別闹。”
於海棠不满地看了眼张磊,又转头瞪著姐姐,抱怨道:“姐,你干嘛呀?”
於莉又气又无奈,拽著她走到一旁,压低声音:“你这孩子干什么呢?人家正钓鱼呢,別去打扰。”
“我就是想问问钓鱼技巧而已,又没別的意思。”於海棠撅著嘴辩解。
於莉皱著眉,语重心长:“人家真有技巧,凭什么教你?你跟人家又不熟。再说了,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谁愿意把真本事隨便教给外人?”
听了姐姐的话,於海棠这才蔫下来,轻轻点了点头:“姐,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