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李权:威胁?不存在威胁!
李权的专车平稳驶入科技大学校园,稳稳停在指定位置。
程度转身面向剩余的警员,扬声喝道:“列队!立正!”
警员们动作整齐划一,“唰”地一声併拢双脚,挺胸抬头,目光神然。
向左看的口令落下时,十数道视线同时偏移,形成一条笔直的横线,透著井然有序的纪律性。
见李权的车停稳、人刚下车,程度立刻喊道:“都有!向李书记敬礼!李书记好!”
话音未落,他已率先抬手敬礼,臂线绷得笔直。身后的警员们动作整齐划一,“唰”地一声抬手,掌心朝前,目光齐整望向刚下车的李权,齐声高喊:“李书记好!”
“礼毕!”
隨著程度一声令下,警员们齐齐的放下手臂,肩背挺直如松,依旧保持著立正姿態。
李权脸上噙著一丝淡笑,微微頷首会意。
程度快步上前,再次招呼:“李书记。”
“那批恐怖分子都控住了吧?”李权压低声音询问。
“都按流程控制住了,就等您的最终指示了。”程度也放轻了语调。
“依法处置即可。”李权只淡淡一句。
程度秒懂其中深意,当即应道:“明白。”
李权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他瞥了眼身旁的程度,心里自有计较。
这人几年前还只是光明分局的局长,自向自己献上忠诚后,便一路顺风顺水,从副处级飆升至如今的副厅级。
短短数年连跨数级,听起来已是惊人,但比起其他事,这又算得了什么?就像剧情里的易学习,不过一两个月功夫,便从正处级连跳两级,直抵正厅级,这般速度,岂不是更令人咋舌?
剧情里有的,现实中未必没有;甚至有些现实里的事,比剧本编排的更显离奇,更出人意料。
李权断掉思绪,看向不远处的校长,厉声喝道:“过来!”
校长心头一怵,颤颤巍巍的上前。
李权道:“带路,去校长室谈话。”
“是,李书记!”校长没敢耽误,立马在前面带路。
校长胆颤地在前头引路,脚步有些发飘,不一会,他们就来到了行政楼。
李权跟在身后,目光扫过走廊两侧悬掛的校史照片,泛黄的影像里,教学楼从低矮平房变成现代化楼宇,学生的校服换了好几代,唯有墙面上“立德树人”四个烫金大字,在灯光下透著沉甸甸的分量。
进了校长室,红木办公桌擦得鋥亮,上面摆著烫金的校徽和几份叠得整齐的文件。
校长慌忙拉开主位的椅子:“李书记,您坐。”
李权没动,只瞥了眼对面的待客沙发:“你坐。”
校长哪敢坐,双手在身侧绞了绞,垂著头站在原地,额角的汗珠子顺著鬢角往下滑。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李权的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头砸在平静的水面上,盪得人心里发慌。
校长喉结滚动了两下,心里大致猜到了缘由,却只敢低著头,没敢吱声。
李权冷哼一声,到主位坐下,目光像淬了冰似的扫过去,语气里带著压不住的火气:“你身为一校之长,还是华共汉东省的副厅级干部,京州科技职业学院的校长,竟然能做出安排一批黑人男子住进女生宿舍楼这种事?你脑子是不清醒,还是根本就没把学生的感受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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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的脸色惨白,手指绞著衣角,半天憋出一句:“李、李书记,这……这是个误会,当时宿舍紧张,想著他们是海外留学生,就、就临时安排了……”
李权带著火气骂道:“我安尼玛个头!”隨即眼神一沉,冷声道,“你家祖坟在哪?”
校长被他这股狠劲嚇得一激灵,囁嚅著问:“李书记,您这是……”
李权冷哼一声:“我打算把一些鸡骨鸭架全埋进去,你觉得怎么样?”
校长一听,脑袋垂得更低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李权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我昨天撞见一群乞丐,日子过得艰难,听说你老家有栋三层小楼,空著也是空著,能不能接济他们,暂住些时日?”
他顿了顿,放缓了语调:“按规矩,我不该给你安排工作之外的事,但今天,我是真心想替他们求个情,还望你能通融一二。”
校长垂著眼,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他脑子里像有根弦绷得死紧:那群乞丐?衣衫襤褸,浑身散发著酸餿味,別说同住一屋,就是在他三米之內,都觉得是对自己身份的褻瀆。
他可是副厅级校长,出入皆有排场,平日里打交道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竟要和一群连饭都吃不饱的贫民扯上关係?简直是天方夜谭。
喉结滚动了两下,他没敢直说,只是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那副隱忍的模样,活像吞了只苍蝇般难受。
心里早已把这荒唐的提议骂了千百遍:荒唐!简直荒唐!我堂堂……岂能与那般人同处?传出去,脸都要丟尽了!
可对上李权投来的目光,他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李权转头看向程度,沉声问道:“程厅长,省公安厅是不是有一桩校园谋杀案,至今悬而未决?”
程度连忙上前一步,頷首应道:“回李书记,確有此案,一直是厅里的一块心病。”
李权眼神一厉,说道:“查!马上组织人手彻查!这案子必须破!必须要让凶手去当零距离炮弹爆炸检测员!”
程度下意识朝校长扫了一眼,那目光里带著几分审视,隨即转头应道:“明白!”
校长被那眼神扫得心头一紧,后背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连忙往前凑了半步,脸上挤出几分恳切:“李书记,您刚才说的那些困难群眾,我这就安排人腾地方接纳他们,说到底,我们做工作,不就是为人民服务嘛,这是应该的。”
话虽说得冠冕堂皇,可他攥著袖口的手却在微微发颤,显然是被方才李权那股子凌厉劲儿惊著了,哪还敢有半分迟疑。
他不敢赌自己会不会是那个目標。
这种手段,说白了,从古至今从未消失,不过是从古代手段,演变成了现代的“科技手法”罢了。
科技手法且在常理之中,真正让人难以理解的是“玄学艺术”。
何为玄学艺术?不妨举例:一个人『毫无徵兆』地在小区里、或是烂尾楼中纵身坠亡,查来查去找不到任何合乎逻辑的缘由,便总有人將其与“撞邪”“遇祟”之类的说法牵扯到一起,最后这桩事就成了一桩说不清、道不明的悬案,这,便是玄学艺术!
见校长应下,李权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
若说他这是在威胁校长,那他是万万不认这个说法的,他自忖从未说过任何胁迫对方接济那群乞丐的话,从头到尾,都谈不上“威胁”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