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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1章 京城夜话:侯亮平案发,钟赵两家暗谋破局!

      半个小时后,京城钟家。
    钟正国的手机刚响起,他伸手接起,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上一句,电话那头便传来一阵怒不可遏的喝问,语气里满是压抑的火气:“小钟!你倒是跟我说说,这就是你一直夸的、那个『正义凛然、刚正不阿』的侯亮平?!”
    钟正国眉头猛地一蹙,被这劈头盖脸的喝问激得也起了火气,语气沉了下来,带著几分不耐:“秦老,你这说话的口气也太冲了,难不成真是吃错药了?”
    电话那头的秦老火气更盛,声音陡然拔高:“吃错药?我看我是吃了火药!要不是侯亮平闹出这摊子事,我能跟你在这急眼?”
    钟正国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嗅到了不对劲的味道,语气骤然紧绷,连忙追问:“秦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侯亮平在汉东那边惹出什么大事了?”
    电话那头的秦老语气急促,带著难以掩饰的焦灼:“何止是惹事!沙瑞金刚跟我通了气,侯亮平这回是犯了大事,职务犯罪、滥用职权、收受贿赂,这些碰不得的罪名,他一个不落地全给自己沾上了!”
    钟正国听闻这消息后,是猛地坐起,眼中儘是难以置信。
    虽然他知道侯亮平心里不平衡,可钟家还有他这尊大佛在,侯亮平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般肆无忌惮在汉东顶风作案!
    他是十分清楚,人的欲望是无尽的,一旦开始就难以停下了。
    但欲望的提前,也是有兆头的吧?
    哪有人任职不过月余,就把三大罪都给自己整整齐齐戴上的?
    而且还是他钟家女婿!
    短暂的沉思后,钟正国压下心头的波澜,重新沉稳坐下,开口时语气已恢復冷静:“秦老,侯亮平的案子,罪名真就坐实了?”他此刻关心的,早已不是消息是否属实,而是这桩事到底有没有被彻底钉死。
    秦老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证据倒是挺实,但侯亮平认不认罪,还不好说。”
    钟正国紧绷的肩线稍稍放鬆,缓声道:“没认罪就好,至少还有挽救的空间。”
    “这事你比我懂,你自己琢磨吧。”秦老补充道,语气里带著几分急意,“关键是,李权和高育良已经提议抓侯亮平,沙瑞金也同意了,现在公检法都要动起来了,你得抓紧时间想对策。”
    秦承曄之所以怒成这样,核心在於侯亮平调往汉东,本就是以沙瑞金的名义推动的,结果倒好,这一调,竟调来个身负三项重罪的人,这对沙瑞金的负面影响,怎么估量都不过分。
    这就好比你没头没脑往家里领回个在榜通缉犯,先不说会不会惹祸,家里的长辈事后第一反应肯定是先扇你一顿。
    沙瑞金能官至省委书记,秦承曄对他的看重与栽培显而易见,他绝不能容忍沙瑞金因这事折了前程。
    钟正国眉头轻蹙,语气沉稳地分析:“李权提议抓捕,应该是按公事公办的路子在走吧?”
    秦老语气里添了几分郑重的疑虑:“但你有没有想过,若这是李权和高育良串通一气,联手陷害侯亮平呢?”
    钟正国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带著几分篤定:“秦老,您这玩笑可开得有些大了,李家作为名门望族,最看重的就是门风声誉,断不会做这种自毁名节的事。”
    秦老听后,眼神微凝,过往旧直隶的燕系往事悄然浮上心头,短暂的追忆后,他缓缓开口,语气带著歷经世事的沉稳:“世间事从无绝对的事情,凡事都有变数,不能单凭出身就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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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正国语气篤定,带著几分安抚:“秦老,您是多心了,以李权的能力,若真想动侯亮平,直接零分扔下水就是了,而且做得合情合理、挑不出半点毛病,犯不著费这么大劲搞联手构陷的戏码。”
    秦老的声音鬆了些却依旧沉凝,淡淡道:“但愿是我多虑了,掛了。”
    “嗯。”钟正国简洁应下。
    话音刚落,听筒里便响起“嘟嘟”的忙音,夜色中的房间,重新恢復了寂静。
    钟正国现在只要一想起侯亮平,就气不打一处来,但理智又让他不得不倾向於“侯亮平是被陷害”的判断。
    毕竟是有跡可循,那高育良带领的汉大帮並不是什么善茬。
    况且,在他看来,侯亮平这案子解决起来並不费劲,寻常人觉得难,不过是因为眼界和手段都受限,毕竟,能站到他这个高度,处理这类事早已另有门道。
    当然,这事也不是一句话就能拍板定下来的,该走的程序、该守的规矩,表面上都得按部就班来,只不过,再严密的程序也有可钻的漏洞,再森严的规矩,也藏著不为人知的捷径。
    思绪落定,钟正国伸手拿起手机,翻出一个老友的號码拨了过去,听筒里却只传来机械的提示音,显示对方无人接听。
    这反常的情况让他微微一怔,眉头轻蹙著呢喃:“这个点莫不是睡熟了不成?怎么连电话都不接?”
    ……
    京城赵家。
    显然,赵立春也收到了有关侯亮平的汉东消息了。
    此刻,连他都表现的很震惊。
    最近高育良是不是太凶猛了?拳打田国富,硬抗沙瑞金,脚踢侯亮平。
    这还是他认识的汉东高育良吗?
    赵小惠缓步走了过来,轻声问道:“爸,还在琢磨汉东的事呢?”
    赵立春回过神,点了点头,隨即拋出疑虑:“小惠,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是直接跟钟正国撕破脸皮,还是让高育良先收敛些?”
    赵小惠语气冷静,条理清晰地回应:“爸,事到如今,早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算我们主动让高育良停手,钟正国那边也不会善罢甘休,短暂的『和事』,不过是新一轮斗爭的前兆而已。”
    赵立春重重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与疲惫:“你说得对,其实脸皮早就撕破了,哪里还有『再撕』的余地,再说,我要是现在让高育良停手,他指不定还得反过来问我:『老领导,眼下正是突破的关键时候,你何故喊退?』”
    赵小惠神情冷静地分析:“爸,一旦侯亮平的罪名坐实,对我们来说反而是个突破口,到时候您就借著这个由头,抓住钟正国不放,发起一次狠劲的反扑,让他失去一部分入局参赛的机会,这才是最关键的。”